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若月居然和穹琼当场掐了起来。
『穹琼……你这家伙!!不要以为比我们大几岁就可以在主人面前捣乱啊!!』
两女互相握住对方的手掌推搡起来。
艾珊艾芙插不了手,却也在旁边劝止。
『穹琼姐姐,如今事情的确不是闹着玩的,还是别再给主人添乱了。』
『可恶,你们三还真觉得我是添乱呢,我可是真有自信承受那等歹人的羞辱呢!你们行吗?别到时候救回来时也是个精神崩溃的废人了!』
若月反而冷笑起来。
『好啊,有你的,还骄傲上了。』
『可恶,若月你这厮力气还不小了,不过我要让你看看你姐姐就是你姐姐。』
寡人也从地上无奈的爬了起来,拍拍裤子。
『哎,你们闹吧,就当我不存在。』
至于那些神龍卫吧,堵着门口倒也不像话。
寡人便传令让他们警戒在旅馆四周就行了,总不要妨碍走路啊。
要我再说说我的想法?
那么,事到如今啊,就让我承受一切吧。
即便是穹琼,有哪个女孩是性格不好的吗?
不是。
都是些善良的好女孩啊,于是,我的确开始思考起冯御风的指责究竟是对是错了……
二营长……
你这家伙。
人家说你,说错了吗?
修建东宫西宫,还把这么多女孩子留在身边。
以后的历史会怎么看待她们??
历史会扭曲她们,把她们这些良人反而都描述成为了地位、为了养尊处优、为了安逸、从而依附秦公的女性。
豺狼被羊皮……
我亦不过如是?
那么赳赳老秦共赴国难的时候……这把秦剑……也许终有一天,也将会更狂暴的被刺进寡人躯体,让我也成为被仁義制裁的对象。
于是,恐怕孤也不禁叹息。
要不还是遣散大家吧,然后空空如也的,等到冯御风来了,我便两手一摊,苦笑以对,再告诉他“我是个孤家寡人,一无所有,你看看世上还有什么能向下兼容一下,起码让它配得上我吧”。
所以,仁義之剑——因其绝对的道德高度,或许终将掉转头来,审判持剑者自身。
那时,仁義之剑会对等的,发出曾经面对不義时的怒喝,而这次审问的却是持剑者自己。
二营长,你身边围绕着这么多女性,这本身是否就是一种“不義”?
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呢?
历史上的恶人全部消失,接着大家开始寻找,还有没有恶人,然后他们会发现,曾经手持仁義之剑捍卫他们的二营长,原来就是最后一个恶人。
那就让我做好准备吧。
在他们发现这件事情之前,就让我用这把剑先饮尽邪恶的血。在他们还没有发现的情况下,一个恶魔居然在灭绝其他的恶魔。那么这个恶魔——由始至终就不是合格的持剑者,但是他依然用自我生命为代价、试图掌握那不属于他的仁義之剑。
存其心焉尔者何?——孟子
人存养本心的目的究竟何在?为何要坚守这种内在修养?
知其不可而为之。——孔子
明知事情难以成功,依然竭力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