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项结果E:
宴会厅的喧闹还在持续,悠扬的舞曲混着酒杯碰撞的脆响,在鎏金灯火里悠悠回荡。舞池中央的贵族们正随着节拍翩跹起舞,而宴会厅最东侧的立柱后面,却是另一番鸡飞狗跳的景象。
牛彩彩和兔玲珑还是在追逐打闹,小小的身影在立柱和餐桌之间来回穿梭,清脆的笑闹声和带着哭腔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在喧闹的宴会厅里格外显眼。
起因是兔玲珑胆子一大,竟然趁着彩彩转身去拿点心的功夫,偷偷抢走了她刚从御厨那里讨来的蜂蜜糖糕,这会儿正抱着糖糕,迈着小短腿跑得飞快,两只长长的耳朵随着跑动一晃一晃的。
牛彩彩在后面追得脸都红了,一边追一边气鼓鼓地喊:『玲珑!把我的糖糕还给我!你再跑,我下次再也不带你去爬树了!』
等下。
牛能爬树???为什么???
另一边,兔玲珑哪里肯停,反而跑得更快了,小短腿倒腾得像个小风车,眼看就要撞进端着托盘路过的侍从怀里,她身子一扭,又闪到了柱子后面,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偷偷看着追过来的彩彩。
我看着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把好好的宴会搅得鸡飞狗跳,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不准乱跑了!尤其是你,牛彩彩,宴会厅里人这么多,侍从端着热汤热酒来回走,你这样横冲直撞的,万一撞翻了烫伤了怎么办?还会把玲珑给吓到的!』
『哇!哥哥来了呢,快跑!』
『呜呜,大坏蛋来了,快跑……』
她们像两只脱缰的小兔子,哒哒哒地朝着宴会厅的另一侧跑了过去,转眼就消失在了攒动的人群里,只留下一串清脆的笑闹声。
『…………』
我站在原地,手还僵在半空中,整个人都傻了。
两人这是玩疯了?我站在原地,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两个小家伙,到底是怕我,还是不怕我。
那么,接下来应该再去找其他人聊聊吗?
这就是该选项的结果。
选项结果F:
宴会厅里的酒气越来越浓,鎏金烛火晃得人眼晕,贵族们的谈笑声、舞姬的环佩叮当声、乐师的琴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几乎要掀翻屋顶。可就在这一片喧闹里,宴会厅最西侧、靠近后厨的偏僻角落里,却是另一番天昏地暗的景象。
龙十三他们一大帮人,正东倒西歪地靠在墙角,喝了个烂醉如泥。
地上横七竖八地滚着一堆空了的酒桶,还有桌上乱七八糟的空酒杯、倒翻的餐盘,油渍和酒液在地毯上晕开了一大片,狼藉得不像话。全军上下有一个算一个,从龙十三、叶昆·马修,到白天岛,再到那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普通士兵,到头来个个都靠着墙头,睡得昏天暗地,震天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几乎要盖过宴会厅里的音乐声。
龙十三最是夸张,整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脑袋歪在一边,嘴角流着口水,睡得不省人事,呼噜打得像打雷一样,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哪怕我走到他面前,他都半点反应都没有。旁边的叶昆·马修靠在墙上,手里还攥着一个喝了一半的酒碗,眉头依旧皱着,哪怕睡着了,也还是一副操心的模样,只是时不时咂咂嘴,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注意军纪、清点粮草,显然是做梦都在管着这帮醉鬼。
我走了过去,看着这帮喝得烂醉如泥的家伙,又好气又好笑,。
『都给我起来!这是王宫的宴会,喝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我踢了一脚,龙十三只是翻了个身,往墙角缩了缩,继续打着震天的呼噜,半点反应都没有。我又喊了几声,周围的士兵们依旧睡得昏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了一阵嘿嘿的傻笑声,声音又轻又猥琐,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转头一看,正是白天岛。
这家伙蜷缩在最里面的墙角,身上盖着一件不知道从哪扯来的桌布,整个人缩成一团,闭着眼睛,显然是睡得正熟,正在说梦话。他嘴角咧着傻乎乎的笑,嘴里梦呓似的念叨着:『嘿嘿嘿嘿,毛毛,喵喵,哥哥来了哦~我们像小时候那样一起睡觉好不好?嘿嘿嘿嘿……害怕的话可以抱紧哥哥哦。』
『…………』
我站在原地,嘴角狠狠抽了抽,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摔在地上。
看着这帮睡得不省人事的家伙,最后,我也彻底没了叫醒他们的心思。罢了,跟着我一路颠沛流离、刀光剑影的,不少人甚至都牺牲了……好不容易有这么些个能放开了喝酒的机会,醉就醉了吧。
那么,接下来应该再去找其他人聊聊吗?
这就是该选项的结果。
选项结果G:
还是直接去找女王的亲信们吧,和她们打好关系,或许能获得一些在宫廷里的核心情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雪莉女王能在王位上坐得稳,临危受命平定了叛乱,靠的绝不仅仅是她自己,更是身边这几个各司其职、忠心耿耿的亲信。南希掌管着王宫的情报和护卫,是女王的眼睛和耳朵;梅莉儿是女王的智囊,菲莉克掌管着炼药工坊,负责药剂供给;就连负责女王起居的姬玛和罗妮,也能最先知晓女王的情绪和想法。跟她们打好关系,就等于在王宫里安上了眼睛和耳朵,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至于被动。
打定主意,我整了整身上的礼服,便迈开步子,朝着宴会厅南侧的圆桌走了过去。那里相对安静,和舞池的喧闹隔着一道屏风,女王的五个亲信,正围坐在那张圆桌旁。
五个人坐在一起,和周围浮华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自成一个小小的世界。
毫无疑问,我接下来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女王的总管,那个粉色短发、戴着细银边眼镜的女孩南希。
她正坐在圆桌的主位上,和周围穿着华丽礼服的贵族们截然不同。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银质餐盘,手里拿着刀叉,正不紧不慢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动作精准利落,连一丝多余的声响都没有,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仿佛周遭的一切喧闹都与她无关。
她旁边坐着的菲莉克,那头标志性的淡绿色双马尾垂在肩头,正低着头,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小的玻璃试管,里面装着冒着粉色泡泡的不明液体,时不时晃一下,眼里满是好奇,嘴里还念念有词。梅莉儿坐在她对面,小小的身子缩在椅子里。姬玛和罗妮这对双胞胎女仆,则安安静静地坐在最外侧,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时不时起身给其他人添茶倒水,动作轻柔得像一阵风,连半点声响都没有。
我走到圆桌旁,停下了脚步,对着几人笑着挥了挥手。
『位晚上好,没打扰你们用餐吧?我就是过来,想跟你们交个朋友。Ok?』
我的话音落下,圆桌旁瞬间安静了下来。
菲莉克停下了手里晃试管的动作,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梅莉儿也抬起头淡淡的看着我,姬玛和罗妮坐直了身子,放下了手里的刀叉,连呼吸都放轻了。
唯有南希,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她看见我以后,脸上连半分波澜都没有,只是不紧不慢地放下了手里切割牛排的刀叉,转而拿起了旁边的一双象牙筷子,夹起盘子里的一口青菜,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
别说跟我打招呼了,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我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举着酒杯,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场面瞬间陷入了极致的尴尬。
她不理我,难道是默认同意了我的提议?
我心里暗自嘀咕着,看着她依旧面无表情地吃着菜,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心里又琢磨起来。既然是来交朋友的,总不能就这么干站着,总得说点什么,问点什么。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问一些问题?要问什么呢?
1.你的姓名。
2.你的年龄。
3.你的工作。
4.你的现状。
5.做个介绍。
未来可以影响过去。
你可以想象为“因为我今天下午会从山上摔下去,所以过去被影响;在当时的早上,我会选择去爬山。”。因为,倘若未来无法影响过去;我早上选择去爬山的几率或许就不是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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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项结果5:
『既然以后大家都是为女王做事,也算是同僚了,既然是朋友,能麻烦你们做个自我介绍吗?也好让我认识认识各位。』
我的话说完,圆桌旁再次陷入了死寂。
菲莉克手里的试管晃了晃,粉色的泡泡冒了出来,她手忙脚乱地接住,却依旧好奇地看着这边。
而南希,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仿佛根本没听到我的话一样。她依旧不紧不慢地用筷子夹着菜,小口吃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别说开口回应了,仿佛我刚才说的话,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吹过就散了。
『…………』
失败了啊……我心里暗自叹了口气,看着油盐不进的南希,心里琢磨着,我应该问别的问题吗?
这就是该选项的结果。
选项结果1:
『我叫二营长,是女王亲封的领主,也是玉龍国的使者,以后还要和各位多多打交道,先自我介绍一下。』
说完,我仰头喝了一口杯里的酒,放下酒杯,看向了依旧面无表情的南希。
她终于抬起了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锐利眼睛,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毫无波澜的样子。
『我知道,女王曾经向我提起过你,关于你的来历、你的所作所为,我都一清二楚,但我没什么兴趣。』
这话一出,场面瞬间又冷了下来。旁边的菲莉克缩了缩脖子,梅莉儿偷偷往椅子里埋了埋。
我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道好家伙,这女人,还真是一句话就能把天聊死。我定了定神,硬着头皮继续问道:『那你们叫什么?以后同僚之间,总不能一直“喂”来“喂”去的吧?』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依旧是那副惜字如金的样子,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南希。』
说完,她便重新低下头,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浪费她的力气。
这女人似乎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讲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我应该问别的问题吗?
这就是该选项的结果。
选项结果2: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依旧低头吃饭的南希,想着刚才自我介绍的话她都接了,索性心一横,直接开口问道:『你今年多大?我今年二十五,说起来,咱们应该也差不了几岁吧?』
这话一问出口,圆桌旁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南希夹菜的动作猛地一顿,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的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和审视。
『…………』
她就那么冷冷地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空气里的冰冷气息几乎要凝成实质,旁边的姬玛和罗妮都吓得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过了很久,她才终于收回了目光,用那种冷冰冰的、带着十足警惕的语气开口反问:『这跟你的工作似乎没有关系,难道调查我的年龄,就可以排除我是否对女王有潜在的威胁吗?还是说,二领主闲得无事,连王宫侍女的年龄都要一一过问?』
『…………』
好家伙,我不就是问个年龄吗?怎么就上升到威胁女王安全的高度了?
失败了啊……我心里暗自叹了口气,看着依旧冷冰冰的南希,心里琢磨着,我应该问别的问题吗?
这就是该选项的结果。
选项结果3:
『你的工作内容是什么?以后我要向女王汇报事情,或者有紧急情况要见女王,哪些地方需要经过你这里,也好提前有个数。』
听到这话,南希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抬起头,正眼看向了我。她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我是女王的贴身护卫,兼王宫内务总管。如果女王有紧急的命令需要下达,可以由我去代替她传达给各个大臣和军队。如果有人想要见女王,无论是谁,都需要先向我请示,核对身份和事由,再由我向女王转达,包括你……二领主。』
『唔……我见自己的保护对象,还需要向你请示?女王让我贴身保护她的安全,总不能她遇到危险了,我还要先找你打报告吧?』
南希闻言,眉头微微一蹙,用那种不容置喙的语气,一字一顿地纠正道:『请去除“对象”,改为“人”。这种言语轻浮,不合规矩,也对女王陛下不敬。』
『…………』
我应该问别的问题吗?
这就是该选项的结果。
选项结果4:
我看着南希这副油盐不进、句句都要讲规矩的样子,心里突然起了点恶作剧的心思,索性往椅背上一靠,对着她连珠炮似的,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你今年多大了?有没有男朋友?在普鲁斯城里买房了吗?买代步的马了吗?以前在魔法学院考试考多少分啊?在这儿工作,要是辞职了将来打算做什么?去年一年赚了多少钱啊?工作顺不顺利?手下的人听不听话?诶?怎么不回答我呢?』
我一口气问完,整个圆桌彻底安静了,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菲莉克手里的玻璃试管“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里面的粉色液体洒了一点出来,她却顾不上擦,只是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仿佛不敢相信有人敢这么跟南希说话。梅莉儿手里的羽毛笔直接掉在了地毯上,小嘴张得圆圆的,半天合不上。姬玛和罗妮更是吓得脸色发白,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桌子底下。
南希脸上的冰冷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她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压抑的怒意,看得我后背都有点发毛。
我心里暗道不好,玩脱了,这女人怕是要当场发作。
可没想到,她盯了我半天,最终却只是沉默着拿起了旁边的公筷,从盘子里夹了一筷子绿油油的青菜,稳稳地放在了我面前的空餐盘里。
随即,她用那种依旧冷冰冰、却带着一丝无语的语气,对着我吐出了三个字:『来,吃菜。』
『…………』
失败了啊……我心里暗自叹了口气,看着盘子里的青菜,又看了看依旧冷冰冰的南希,心里琢磨着,那么,要问她关于别的问题吗?还是就此作罢?
这就是该选项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