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介绍(这个图片我有版权)
姓名:露易丝·潘达拉贡·布伦达·魔黛丝·多洛尼·海柔尔·玛格丽特·维多利亚
身高:160CM
信息:大法师家族的后人,个性极度傲娇。
毫无疑问,在这电光石火、刀锋即将触及魔法袍的刹那,历史的岔路口,将这个男人的生死,乃至后续一系列的因果链,不容置疑地,交给了这名突然现身、拥有诡异双色瞳的少女来做出选择。是冷酷无情地灭杀这个看似凶暴的“刺客”,还是以相对“温和”的方式将其制服?
A.灭杀刺客。
B.将其制服。
(未来之果,可溯及过去之因。你可以想象为:“因为我‘注定’在今天下午从山上摔下,这份‘未来的结果’已然存在,故而‘过去’被其无形影响——在当时的早上,我‘必然’会选择去爬山。”因为,倘若未来完全无法以任何形式影响过去;那么我在早上选择去爬山的几率,或许就并非百分之百。)
选项结果A:
她檀口轻启,声音依旧清脆,却陡然变得空灵、威严,仿佛自九天之上传来,带着一种审判般的韵律:
『自卑而堕落的灵魂啊……』
『你畏惧光明,故投身黑暗;无力追寻真理,便沉溺于暴力与虚妄……』
『似尔等内心污秽、行走于邪道之上的愚者,必须接受——来自真理追寻者、大法师露易丝的愤怒之火!以此净化汝之罪孽!』
她直接拔出法杖,冷喝道:『Light of destruction!』
话音落下,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复杂的施法动作,只是将手中那根镶嵌着蓝色晶体的法杖,随意地向前一指,杖尖精准地点向我横扫而来的刀面!
『叮!』
一声轻响,法杖顶端与镔铁刀面接触。
紧接着,少女眼神一厉,红蓝异瞳中仿佛有星辰生灭,冷喝道:
『Light of destruction!(毁灭之光!)』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粹到极致的炽白光芒,毫无征兆地,自法杖顶端那枚蓝色晶体中轰然爆发!那光芒并非火焰,却比最炽热的火焰更加恐怖,蕴含着净化、分解、湮灭一切物质与能量的法则之力!
光芒在刹那间吞噬了整个公所门前广场,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这破除一切黑暗、令万物无所遁形的绝对光明!眼前男子刚刚发出战吼,他手中的沉重大刀便在这白光中如同冰雪消融,瞬间气化!紧接着,身体、衣物、甚至每一寸皮肤、骨骼、血液,都在这毁灭性的光芒照射下,如同被投入炼狱的蜡像,迅速扭曲、熔化、分解,化为最基础的粒子,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结果,由于这“毁灭之光”是无差别、范围性的攻击魔法,虽然主要目标被灭了,但溢散的能量和光芒,依旧波及了周围距离较近的数十名士兵和公所的一部分建筑。
『啊!!我的眼睛!』
『救命!我的手臂!』
『房子!房子塌了!』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数十名士兵在光芒中或双目失明,或身体部分被“净化”消失,非死即残。公所的门楼、台阶、以及部分大厅设施,也在光芒中如同被无形巨手抹去,化为齑粉,留下一片狼藉。
很显然,她第二天就因为此事被解雇掉了。
当晚,她走在路边之时,黑暗里寒光一闪。
『可惜,可惜。我没想到你们也是敌对势力哩,真是坏了大事。』
大法师倒在血泊里,杀人者,身处于黑暗之中。
这就是该选项所带来的结果。
选项结果B:
少女脚步轻盈,连退几步,举起法杖。伴随咒语,幽蓝色的强大魔力附着在上面。
『HTLAEW,SSENSUOTEVOC,EDIRP!(聚集吧,不羁的爆炎,遵我号令!)』
伴随咒语,炽热而狂暴的幽蓝色魔力,如同活物般,自她娇小的身躯和两根法杖中疯狂涌出,迅速在她身前汇聚、压缩、旋转,形成一个直径足有半人高、内部翻滚着毁灭性能量的巨大幽蓝火球!火球周围的空气被高温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哀鸣。
少女吟唱完毕,眼神锁定我,红蓝异瞳中无喜无悲,只有绝对的专注与施法者的冷静。
『大炎爆术!』
『卧槽!』
老大的一个火球差点喷到脸上,吓得寡人连连后退,只觉得此时还是保命要紧!
可是,就在我被这“大炎爆术”逼退、身形未稳的刹那,那些一直躲在后面、寻找机会的士兵们便以为有机可乘,在几个小头目的鼓动下,他们发一声喊,从四面八方,大吼着一拥而上,刀枪并举,想要乘虚而入,将我乱刀分尸!
寡人将手中关刀再次抡圆,回身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千军,刀风呼啸,逼得冲在最前面的士兵慌忙格挡或后退。
他们迅速避开刀锋,但依旧围而不散,虎视眈眈。
而这时,那位释放完“大炎爆术”的魔法少女,却做出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举动!
她没有继续站在远处吟唱下一个法术,反而表情冷漠(或者说面无表情),双手紧握那根法杖,娇小的身躯微微前倾,然后——
她竟然迈开步子,朝着我这边,速度不慢地奔跑过来!看那架势,似乎是要……近战?!
什么鬼?近战法师??法师不都应该躲在后面搓火球、放闪电吗?
不过论近战,寡人仅仅一回合就挡下了,直接横刀往她脖子上一架。
『别动!谁要过来,我就杀了她,割破她的喉咙!』
我试图用挟持人质的方式,逼迫对方投鼠忌器,制造脱身或谈判的机会。
人群瞬间安静了一下。
但紧接着,包围圈外,竟然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压抑的、但绝对清晰可辨的唏嘘声、窃笑声,甚至……有点像是松了口气的声音?
我还就纳了闷了,你们这他妈是什么态度啊?同事都我拿刀架脖子上了,你们不该惊慌失措、投鼠忌器吗?这唏嘘声是几个意思?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是觉得这丫头死了活该?难道这真是什么人间祸害?
这剧本安排,接下来的发展难道真就该是——我“失手”杀了她?!然后这群王八蛋正好有借口一拥而上把我乱刀砍死?此女死了,只会让无数人(包括这些兵士?)拍手称快、暗叫“死得好”对吧??!这他妈什么展开?!
我心中又惊又疑,但手上不敢放松,刀锋紧紧贴着少女颈部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她动脉的轻微跳动和皮肤的温热。我再次厉声警告,目光扫过那几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人:
『听着!我再说最后一遍!再敢靠近,我立刻杀了她!我说到做到!』
他们没有回答,也没有明显的后退,只是眼神更加古怪,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反而是被我挟持的少女,率先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没有多少被挟持的恐惧,只是微微侧过头(刀刃随之移动),用那双距离我极近的红蓝异色瞳,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再次轻声吟唱起咒文,这一次的咒文更加短促、迅疾。
『THGIL EHT LLA ME EVIE!NIS NEDDIH……(赐我洞察一切之光,驱散隐藏……)』
『What the fuck?你在念什么鬼?!』我正惊疑不定,这丫头被刀架脖子了还敢施法?不怕我手一抖?
下一刻,令我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她根本没有理会我的警告和架在脖子上的刀,握着黑色短法杖的右手,手腕以一个极其刁钻灵活的角度一翻,竟然将法杖的末端(不是砸我的那头),直接抵在了——她自己被刀锋架住的脖颈下方,锁骨之间的位置!法杖末端,正对着我的脸!
『SSYAB!(圣光爆发!)』她冷喝一声,红蓝异瞳中光芒大盛!
『轰——!!!』
比之前“毁灭之光”范围小,但亮度、冲击力和神圣能量更加凝聚、更加刺眼的纯白圣光,毫无征兆地,自那抵在她自己锁骨处的法杖末端,轰然炸开!光芒并非向外无差别扩散,而是如同有意识般,绝大部分的威能,都朝着近在咫尺的我——尤其是我的双眼,汹涌澎湃地冲击而来!
卧槽!!!我心中只来得及爆出这两个字。
圣光啊,太刺眼了!太近了!太突然了!!!
我仿佛感觉到双眼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狠狠刺入!眼前瞬间变成一片灼热、剧痛、然后是无边无际、令人绝望的纯白,紧接着纯白也消失,化作最深沉的黑暗!恐怖的冲击力伴随着神圣的震荡,直接作用在我的头部和上半身,将我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狠狠地炸飞了出去!
『啊——!!!』
我惨叫着,身体失控地撞在后方坚硬的门柱上,又滚落在地,关刀早已脱手,不知飞向何处。
不!
我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火辣辣的、深入骨髓的剧痛,我双手死死捂住眼睛,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翻滚。
『啊啊啊!我的眼睛!你看不见了!你对我做了什么?!疯女人!你想搞瞎我?!哎哟哟……喔啊啊……歹毒!对初次见面的人就下此狠手,你心如蛇蝎!果然刚才就该一刀杀了你!!!歹毒啊!!!你这个歹毒的疯女人!!!』
只听得镇长在远处(似乎躲得更远了),突然用他那尖利的嗓音,充满“正義感”地大喝了一声:
『快!趁现在!把他给我抓起来关进地牢!连夜严加审问!一定要揪出他的同党和幕后主使!』
总之……事态反而变得更糟糕了?
人没救着,寡人自己还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魔法少女给生擒了。
真是倒霉。
后事不提。
后半夜,古树镇监狱。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锈味。
这位魔法少女再度一拍桌子,娇喝起来。
『说!你和下午在镇上闹事、后来又逃脱的那帮贼徒,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姓甚名谁?来自何处?为什么要深夜硬闯官府,意图行刺镇长?!』
她微微前倾身体,仿佛要透过布带看穿我的内心:
『卑微的家伙,别以为你那些满是破绽的谎言,可以逃过我这双能看透虚妄的法眼!在真理与魔法面前,一切伪装都是徒劳!』
寡人坐在稻草堆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墙,试着动了动被锁住的手腕,用力拽了拽铁链。
没啥作用。
『窝投心杠锅啦(我刚才说过了),我姓二名营长,一二三的二,至于你说的贼徒,我从来没听过,我谁也不认识,我来这里也不是想行刺,是要救我的一个前辈。』
『无耻老贼,还敢摇唇鼓舌,到了这个时候,还敢试图欺瞒!我露易丝行走大陆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冥顽不灵之人!看来,不给你点苦头尝尝,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她拿起了墙头的皮鞭,甩手一鞭,毫不留情地抽在了我的身上!
不管怎么说,这女孩的力气虽然不大,但是鞭子太粗了,抽的人火辣辣的痛。
这也把寡人给打怒了。
『既已成为阶下之囚,二某安可做背信弃義之人!我说过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想让我胡言乱语攀诬是吗!?』我铁骨铮铮的怒吼起来。
『好,好,真是嘴硬。邪了!还真邪!』
少女气得胸口起伏,冷眉倒竖,坐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
『这样吧,假如你说出来,我就替你去向镇长求情。你大可以放心,我露易丝·潘达拉贡·布伦达·魔黛丝·多洛尼·海柔尔·玛格丽特·维多利亚是堂堂一代大法师的后人,所以我可是像祖先那样言出必行的,嗯,按照东方的规矩。那么我就姓维多利亚,叫玛格丽特……海柔尔……』
她似乎很在意自己的全名和信誉,认真地报出了一长串令人头晕目眩的名字。
所以说,自己说自己言出必行是个什么设定?
我打断了她要念这个长死人的名字,一脸无奈。
『可是我就是没什么可招的啊。大法师阁下,我该说的都说完了,其实我就是个倒霉蛋。』
露易丝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又拔高了。
『什么啊?你还瞒骗了我多少事情?最好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刚说完,似乎觉得言语威慑不够,她又气鼓鼓地抓起了桌上的皮鞭,作势又要挥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