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寡人压住情绪,继续和其他人走向唐云被安置的地方。
什么?
秦公,继续发狂啊,你明明就很有狂性吧?那这不是收买人心的好机会吗?你刚才的表现真是太棒了、太动人了吧。
我只是因为悲伤,而不是我稀罕人们对我的信任。
接着,我们在军医处外面坐了两刻钟差不多,白陀才走出来。
『君上,所幸抢救及时啊。』
寡人握着剑,抵着地面,他走上来抱拳。
孤说:『救下来了?』
白陀答道:『万幸发现的早,还没有彻底断气,经过老朽适才一番急救,如今自尽者已经恢复了正常呼吸,也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她依然昏迷不醒,未来几天必须多多观察,不能再自尽了。』
寡人握着剑。骤然狂笑不止。
『我害了她,对不对?你说,是不是这样?因为我没有安置好这些受伤受苦的人。』
『君上此言差矣。』
『怎么说?』
『每个受害者,她们心里都有自己对劫难时最刺痛的伤痕,只要心结一日未解,这心伤必定移不走,抚不平。』
『…………』
寡人沉默片刻,将剑拔起,系回自己的腰间。
『无论如何,唐云母女不宜待在这里了,寡人打算把她们接回旅馆,让身边的人好好照看她们。』
白陀颔首道:『这样也好,这位唐小姐如今已经脱离危险,她所患的不过是心病而已,君上一定要多加查看。』
此时此刻,蓝和田和许多伤兵也在围观。
寡人便对他们抱抱拳。
『诸位,今天这酒宴还是大家继续吧,你们也看到了,寡人这儿实在出了变故,不能继续奉陪了。』
蓝和田自然点头,独臂行礼。
『君上,你这不是把我们当外人了?改天您再来,我们再备好酒好菜招待。』
『嗯,今天你们自己吃着喝着吧,孤暂别了。』
说罢,寡人便领着侍卫与女眷,匆匆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