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也不想多说了,一看她们有话要说,就自觉的独自走到一边。
那一侧,林柔却是愈显感伤,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忧色。她忽然低低抽噎了几声,肩头轻颤,手中绢帕已被攥得紧皱。
克里莉在一旁见了,也微露讶色。
『柔儿怎敢胡说呢??我柔儿从不曾觉得相公是个薄情寡義之人……若不是相公收留了柔儿,现在我早已无家可归……我已经被父母贱卖给了贼人……若非相公舍命相救,早已深陷虎口,乃至于命丧黄泉,不仅仅是清白受辱,怕是连为人的资格都没有了,死后更要遭世人唾骂,被斥为无耻荡妇…………』
好吧,寡人听到了,也是走了回来。
『柔儿,那我这样对你,所谓的清白就没有受辱了吗???即便今日无人敢言,他日也必有闲言碎语!!!他们也会讥讽你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女子罢了。冲着这种可能发生的事情,你现在就应该好好的怒斥我一番才是!!!你可以用这个机会说明白,并和我保持距离,寡人不会强求的!!!』
林柔却抬起泪眼,那般目光痴痴又带着几分恍惚的喜悦。
她只是静静望过来,轻声说道:『闲话终日有,不听自然无。连相公这等顶天立地的大人物都难免会受到小人的无端诋毁,柔儿的这点区区声名又算的了什么?相公不务虚名,不管怎么样也要给予柔儿和大家幸福……我实在是做不出什么数落您的事情了……您要小女斥责,可是林柔也不知道如何下笔。』
克里莉此时轻轻一叹,对我二人同时开口。
『可是,达令的想法更改不了,这次也是要动真格的,我看得出。』
『不错,不论你们谁来写,今天就是我说的态度问题。今日所求的,是我个人态度……哪怕我解决不了问题,那么责任在我,我不能让你们堂堂正正的得到一个天下人赞同的身份而活着,那么这个责任,寡人也不会逃避的!一切的因果都是在我身上的。』
说着,孤还是不容推辞,推着林柔直接来到笔桌前,按着她坐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