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离去后,墨无尘说:“师兄,幽灵台异动。我们墨北仙山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恕我不能再继续留在无崖山。”
美人太师叔要走了,师祖岂不是又要打光棍了,这如何是好。闭月想了想,说道:“墨无尘太师叔,你现在灵力恢复不到三成。此番就算前去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和师祖留在这无崖山上好好养伤。去幽灵台的斩杀邪祟这等事情,让徒孙我去就好了。”
“胡闹。”墨白又是只有两个字。
“我没有胡闹。我是认真的。你看你们,受伤的受伤,灵力尽失的灵力尽失。既然当年师祖没有放弃过师傅,我们也算是墨北仙山的一份子。此时,我不担此重任,谁来担此重任呢。”闭月摆出一副大人的模样,说道。
“大师兄,墨北仙山有灵池可助你修复灵力。不若我们一起先回了墨北仙山,再做打算。”墨无痕说道。他实在不忍心大师兄和师姐又再次两地分居,不能慰藉相思之苦。
“好。”墨无羁回答道。所有人都很诧异墨无羁竟然如此爽快。其实墨无羁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墨白和闭月已经在世人面前出现了,也就没有再藏着掖着的必要了。既然如此,还不如认祖归宗的好。当然墨无羁还有另一层考量,那就是他刚和墨无尘重逢,实在不愿再次把她推开。
于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一行人返回了墨北仙山。
回到墨北仙山,自然是一番乱认亲戚。这墨北仙山上论辈分,墨无尘往上只得一个师叔,其余都在那场婚礼上尽数丧生,如今这位闭月需要称之为太太师叔的长辈正在幽灵台上御敌。而墨无尘这一辈,由于当年长辈们护着,反倒还留有十人之多,于闭月来说全是太师叔们,再到与墨白同辈的,那都是些师伯师叔了。闭月原本想着这大家庭,即使没有小于自己辈分之人,但怎么着也该有与自己同辈之人,却不想来到这墨北仙山,竟还是唯一的最小辈分,见着谁都得作晚辈礼,甚是憋屈。
认完亲戚后,墨北仙山就开始各种商议前往幽灵台助阵事宜。长辈们商量了下,决定派出两位功力相当的师叔,带领一群小辈们先行一步赶去幽灵台。虽然不放心师祖和师傅,但在这墨北仙山上,有那么多太师叔护着,定然不会出什么大事,所以闭月还是决定跟随一同前去幽灵台。墨白也要同去,墨无羁原本不同意,但拗不过自家徒弟的破脾气,而且墨白灵力恢复得特别快,与闭月有很大的关系,让他同闭月一起,应不会有什么大碍,遂也就没有再反对,只是嘱咐出发前要在后山灵池上一直泡着,不到出发的那一刻不许出来,墨白自是遵从。出发的前一夜,墨白自是泡在水里养神。
“师傅,你这重伤的。这是干嘛?非要跟着去幽灵台。是因为若雪姑娘吗?也是,她应该也会去幽灵台。”闭月啃着果子,坐在灵泉旁的无根灵树上,兴奋地说道。她就是想到要去干架,很是激动,睡不着,所以跑来这灵泉边上,找师傅说话来着。
墨白无语,很想给自己这缺根经的小徒弟来一个白眼加爆栗。这大晚上来看师傅泡澡,于情于理不合。这毕竟是墨北仙山,并不是无崖山。若被他人撞见了,定要闲言碎语。再说了,自己和这小徒儿亲都亲过了,怎么还是要把自己往别的女子身上推呢。他这小徒弟是哪只眼睛看到他喜欢若雪姑娘了。
“师傅,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会睡着了吧。”闭月说完,跃下来,走到墨白身旁,用手指戳了戳师傅的肩。
师傅这全身的肌肉就是硬,戳起来手疼,但摸起来手感肯定棒棒的。而她怎么练都练不出这样一身肌肉来,闭月甚是羡慕。只可惜了师傅泡个澡都要穿着衣服,古怪得很。见师傅还是不理她,闭月只好站起来,在池边踱步。不想一脚踩空,直接落入了水中。墨白赶紧一把揽住闭月的腰,把她拖入怀中。闭月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放大的师傅的俊脸,心砰砰直跳。这水虽凉,闭月的脸却是发烫。墨白则一脸宠溺又无奈地看着自家徒儿,身下有了反应,刚想要亲亲小徒儿的小嘴。
忽然,听到有声音,墨白直接把闭月一把按下水中。来人是墨无尘师叔门下弟子,墨云。
在还有几步远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手里还捧着一个托盘,说道“墨白师兄,这是掌门师傅命我给你送来的治疗内伤的灵丹,配合着这灵泉疗养,很有效果。”
“好的,你放下吧。替我谢谢掌门师叔。”墨白镇定自若地说道。
“是。”墨云放下东西后,离去了。
墨白也就放开了摁住闭月的手,闭月赶紧钻出水面,大口喘气。
闭月不等呼吸顺畅,就往师师傅胸前锤了一拳:“师傅,你这是干嘛啊?我可是你的的亲亲小徒弟,你这样把我摁到水里,再多摁一分钟,我小命可就要交代在这了。”
墨白宠溺地摸摸闭月的头,说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来偷看男子洗澡,这要传出去,你这贞洁还要不要了。”
“哦,是哦。我忘记我是女孩子了。但贞洁啥的真的不重要啦,命最大。再说了,你是我师傅啊,我小时候光屁股的时候你都见过的。我小时候,我还和你睡一张床上呢。”闭月无所谓地说道。
墨白脸红得如血桃一般,若不是天黑,他定是要原地爆炸了。“小时候是小时候,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很快就要及冠了,不可再如此。不可与其他男子如此这般相处过于密切,不许看别的男子洗澡,不许和别的男子抱抱。”
闭月不耻下问:“和师傅也不能吗?可是师傅不是常常亲我,抱我吗?”
墨白不语,闭月想看来是可以看师傅洗澡,和师傅抱抱了。反正别的男子她才不屑于抱抱呢,哪有自家师傅手感好。
“快起来,把我放在池边的衣服穿上,回去。别在这里整感冒了。”墨白不悦。
闭月只好起身,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换上了墨白的衣服。衣服太大了,很是不好穿,好不容易才穿好了。
墨白闭着双眼,不曾看到闭月换下衣服,但闭月脱衣服的声音和抱怨衣服不好穿的声音却尽数飘进了他耳朵里。待闭月拖着过长的衣服,地跌撞撞离去时,墨白还没回过神来。又魔怔了,满脑子都是闭月把衣服脱下的遐想。
闭月回去后,墨白在水里泡了一晚上,自然也念了一晚上的清心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