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柳依依都一声不吭,回到家以后,白雪白皓头一次见妈妈这么严肃的看着自己,过了好一会,才说:“你俩都伸出一只手来。”
两小只各自乖乖的伸出一只手,柳依依闭目探脉,过了好一会,脸色稍微缓和,又过了一会儿似乎有所发现,又蹙起眉头,最后又舒展了开来,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是充满了惊奇的目光,“说吧,怎么回事。”柳依依好整以暇的靠坐在沙发上,等着两小只的交代。
白雪本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想好了怎么接续师父的说法再圆满些,使说法毫无破绽,可是一下子就被柳依依看破了,“皓儿,你来说。”
白皓不知所措,硬着头皮说了一番邹明义说的一些话,然后后面再也编不圆满,竟然急得鼻尖微微冒汗,手指揩了又揩,柳依依实在看不下去了,才眼神示意白雪说,于是就见某丫头会声会影的边说边比划,说的跟真的似的,要不是深深了解她的柳依依,别人肯定就被骗过去了。
不过那个先天炼体诀最难的部分,先天之精显化都被两小只练成了,后面只需悟性毅力足够,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况且,刚刚探脉的结果显示这两小只基础打得都很扎实,现在的修为都可以比得上儿童中心的吊车尾了,不错不错。不过关于他们修炼的功法有一些原理不是很明了,看来得抽个空跟邹明义好好聊聊了,柳依依两只手互相捏着手指关节“啪啪”的清脆响。
又嘱托了两小只等下周再去找他们师父,第二天,柳依依一下班就去了邹明义的地下实验室,没想到竟然见到了自己丈夫跟邹明义勾肩搭背哥俩好的样子。
白祥瑞看到是柳依依,连忙端正了身姿:“夫人,你来啦?我也就跟邹老师探讨一下研究课题,你是不知道,邹老师真不愧是教授级人物啊,那些研究……”白祥瑞越说越兴奋,可柳依依才不关心研究方面的事情,听了就一个头两个大,打断了他想要滔滔不绝的言论:“你先暂停,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邹明义说,刚好你在也听听。”
只见柳依依扫视了一圈,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你们也坐下,我们慢慢商谈。”
邹明义和白祥瑞一看这就是促膝长谈的架势,乖乖的排排坐在了邹明义的小床上,一副等领导训诫的模样。
柳依依本来冷若冰霜的表情见此倒是缓和了不少:“邹老师,对于你所创造的先天炼体诀,两个宝贝练就练了,身体没什么大碍,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昨晚我特意兑换了你的先天炼体诀全部三卷,里面有一些地方我却是有些不明就里的。比如……”
三人谈到了月上中天才结束了这次的探讨,柳依依告别邹明义的时候,眼神是明亮的,心情是美好的,如果这个功法被俩宝所练成,对华夏功法来说是有着划时代的意义的。
而邹明义以前都是自己闭门造车,今天跟柳依依的一席谈话,使他的思维得到了爆炸性的散发,显精体诀可以改良啊,不必要非得把先天之精全部召唤出来,一些年龄大些的甚至召唤到吐血,伤到了根基,其实可以分层级,甚至最高一些的层级如果做不到就可以随时暂停,然后只利用现有的已经显现的先天之精,这样一来,岂不是还没有作古的老人也可以……
说干就干,邹明义又开始了他的闭门造车。
柳依依和白祥瑞回去的时候,俩宝都已经睡下了,分别去看了看他们可爱的睡颜,柳依依面露慈和,心想:你们将是先天炼体诀的第一批实验者,妈妈也具体的跟邹老师探讨了,把风险降到了几乎没有的境地,只是这先天炼体诀只有三卷:先天身体黹,先天五精黹,三魂七魄黹,修炼完成后,也不知道你们能达到什么样的地步,之后的路又该如何去走呢?既然你们已经练了,就坚持下去,国外形势不容乐观,华夏的未来说不定就要靠你们这一代了,左右在你们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妈妈,外公和舅舅会护你们周全的。
白祥瑞看着熟睡的孩子,看着面露慈和的妻子,暗暗下定决心:今天研究都没做就跑去了邹明义的实验室,就是想让他帮助研究一下像自己这种废材体质如何才能也迈入修炼的道路,两个人研究的东西互相印证结合,还真的找到了一种方法,不过这种方法痛苦异常,要忍人所不能忍之痛,承人所不能承之苦,决定了,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让妻子孩子冲上前保护自己呢?以前不清楚妻子孩子的情况还可以天真的快乐,可是现在,自己男人的自尊心怎么可以容忍躲在妇孺身后?下定了决心后,还是不能告诉给依依,以免她担心,这件事情就止步于邹明义和自己就好了。
夫妻俩各怀心事的休息了。
第二天,俩宝活力满满的起床了,因为不用再隐瞒功法了,以后在家里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修炼,所以,现在最终要的一件事就是:打造一套针灸针。早餐的时候刚跟柳依依提起这件事,柳依依就神秘的一笑:“妈妈早就想到了,你外公在你舅舅小时候给他打造了一把匕首,用的是一块天外陨石提炼出来的金属造就的,这种金属无论是柔韧性,还是坚硬度都不是地球上的金属所能比的,当时还剩了一多半,我当时没想好打造什么,所以一直在你们外公那里放着,昨晚我已经跟你们外公打过招呼了,打造上好的针灸针需要不了多少材料,所以你外公今天就会去找华科院的武器专家给你们一人打造一套针灸针,包你们满意。”
两小只欢呼的跳跃起来,争先恐后的来到柳依依的身边,一边一个爬上了妈妈的腿,抱着妈妈的胳膊,“吧唧~啵唧~”了好几口,弄得柳依依娇笑不已,两个红润的脸庞亮晶晶的沾满了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