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有些疑惑,到他这里来的买卖基本都是杀人越货的事,这女子却说不杀人!
“不杀人?那是需要做什么?”
乔雨馨又从袖子了拿出一张画,她缓缓的打开,可以看见,这明显就是乔雨柔的画像。
“看清了,找人将她睡了,再卖到青楼里,这女子长得可是倾城倾国啊!你们不亏…。”
朗月拿过画像仔细看了一下,觉得有些面熟,他在脑子里仔细收寻着,瞬间恍然道:“这不是乔丞相的二女儿吗?叫乔雨柔!”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眉眼清冷的女子好似在等她的答案。
乔雨馨冷声道:“的确是,你别管她是谁,照做就好!”
朗月嘴角上扬,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女子,他在心里已经知道,女子应该就是乔丞相的大女儿乔雨馨了。
没想到,位高权重的丞相府里,也是家宅不宁。
朗月躺靠在椅子上,声音慵懒而有磁性道:“行!没问题,不过不管结果如何,这定金是不会退的!”
不是每次交易都那么顺利,有些时候任务失败不说,朗月还会折损一些人进去,所以一直以来就有个规矩,那就是定金不会退。
乔雨馨这些都知道,没有打听清楚这些,她又怎么可能会贸然前来呢?
“我知道,那就拜托郎老板了!小女子就先告辞了…。”
朗月抬了抬手,表示同意她离开。
待乔雨馨走后,朗月拿出画像用手指仔细的描绘着乔雨柔的眉眼,真的很美,美得他都有些不忍伤害。
“应该是位特别温婉贤淑的女子吧?!眉眼温柔,笑容都如春风般柔软…”
独眼男子见主子看着画像自言自语,还露出那般温柔的笑意,瞬间好奇的凑上前去。
“主子,画上的女子很美吗!你都看痴了,让属下也看看!”
朗月见独眼将脑袋凑了过来,毫不客气的用手将他推开,随后利落的将画给收了起来。
“独眼,去将钱眼找过来!”
独眼失落的应道:“哦…。”
钱眼是他三年前从土匪窝里就出来的,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便一直留在了他的身边。
不多时,房门被推开了,钱眼还没有进门就兴奋的开口道:“主人,有什么好事找我?”
朗月拿出画像递给他道:“雇主想我派人睡了这女子,再卖到青楼。
不过我觉得做做样子就成,这女子可是丞相最疼爱的女儿,别把事情闹大了!”
钱眼一听瞬间焉气儿,这对他来说不是啥好事儿。
“那个,主…主人,你知道我有些害怕接触女子,您还是派其他人吧!”
钱眼长得妖冶俊美,雌雄莫辨,曾被绑到土匪窝里就是因为被认成了女子。
后来土匪发现是男的,便将他送给了是女子的三当家,那三当家长得高大壮实,一脸凶相,根本看不出是女子。
这么俊美的男子,她见后高兴坏了,逼着他和自己成亲,钱眼死活不同意!
最后就被三当家下药给强上了,事后钱眼还是死活不同意,三当家气急,就找了三个姐妹,轮番对他下药。
从此以后,钱眼对女子都有些恐惧,如果不是被朗月救下,恐怕早就死在了那几个彪悍女子身上了!
朗月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同情他的遭遇,随后开口道:“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得早日走出女人的阴影!
况且我也说了,只是做做样子,不是真的让你那啥!
她那么貌美,也只有你这倾国倾城的男子才能让她动心呀!”
钱眼一脸为难,他有战胜恐惧的心,却没有那个胆儿。
他紧握着双拳,闭眼深呼吸了一下,然后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开口道:“好吧!可是你的说的,只是做做样子…。”
朗月有些窃喜的重重点了一下头,“对,只是做样子!去吧!”
后面的几日里,巧娘每天和小春都会很早就到街上闲逛。
大大小小的街巷都被她们逛了一遍,边走边吃,从来不会担心钱不够。
堂堂丞相府的千金怎么可能缺钱,有时一些同样逛街的千金小姐看见她就会小声议论。
就像现在,巧娘和小春一只手拿着烧饼,一只手拿着鸡腿,那是啃得不亦乐乎!
巧娘啃得满嘴是油,还不忘含糊不清的对小春道:“小春,你细不细以秦幕有期过鸡上的袭物啊!(本作者翻译一下:你是不是没有吃过街上的食物啊!)”
小春狂点头,嘴里包得鼓鼓的,她咽了一下嘴里的食物道:“勺姐(小姐)你以秦(前)说过,里子(女子)要恩雅(温雅),不能粗俗!”
一位路过的官家小姐对身旁的妇人轻声道:“母亲,你看,这不是之前丞相府说是快不行了的乔二小姐吗?”
妇人偏头看了一眼吃相粗鲁的两人,随后满是嫌弃的表情道:“肯定不是,那乔二小姐我可是见过的,哪有这么粗俗?”
说着便拉着那官家小姐的拉加快了脚步。
每个路过的人都会偏头瞧一眼吃得正欢的两人,而她们俩却完全不在意!
路人1:“是她吗?”
路人2:“长得像,但这吃相看着又不像。”
路人3拉着一个小姑娘看了一眼两人道:“看见没有?像她们这样毫无形象,行为粗鲁,吃相难看的人是嫁不出去的,别学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