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说着一刀就过去了。可刀没有扎到冲子,良坤整个人被冲子一脚踢飞出去,撞到树上,脊柱断裂,他掉在地上,感觉到下半身没有疼痛。在地上保持着奇怪的姿势不可置信的看着冲子。另外几人被这场景吓了一跳。愣了几秒,一起向冲子跑过去。第一人想用拳头,刚挥过去,被冲子抓住手,瞬间化作黄土,和衣服散落地上。其它人蒙了。发生了什么,这不可能。看着地上的黄土,好半天才觉得应该逃。冲子的速度极快,只要是被抓到都变成了黄土,短短几秒,几人连惊叫都没有,已经灰飞烟灭了。歪在地上的良坤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
冲子蹲下身看着他,良坤想后退,可是动不了,双手挣扎着,却没有移动分分毫。
“他们是幸运的,我以前花样很多。现在没心情了。”冲把良坤翻了个面,拖到一棵下边,放一个坐着的姿势,然后走到不远处捡起那把刀。坐到良坤的对面。
“放了我,你想要什么,都给你。”良坤充满求生欲的挣扎着。
冲子把刀扎进他的脾脏位置,然后拨出来。坐着看着他。
“我有钱,全给你。”良坤下身感觉不到痛,也动不了,只能用手按着自己流血的地方。
“龙爷在哪?”冲子问。
“丽华会所。”良坤不死心抓着最后的希望。冲子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他的伤口。四十分钟后,良坤睁着眼睛停了最后一次呼吸。冲子走上前按着他的头,把他化成黄土。从土里拿出那个佛头项链。带在自己的身上。冲子已经变成了良坤。良坤抖了抖自己的衣服,太多血了。他转身看了看另外几堆黄土,找了一件差不多的,换下了冲子的衣服。然后拿着冲子的衣服,上了良坤的车,开回市区。回到酒吧。
一路上很多人跟良坤打招呼,他坐回吧台。闫闯看到良坤坐在这吓的手直抖。
“坤哥,您回来了。刘总来了,请您过去。”一个工作人员过来低下身,在良坤耳边说道。
“等会。”
“刘总等半天了……”
“滚。”那人不知道怎么了,坤哥请的刘总来的。现在又不见。看他情绪不对只能先走开。
良坤走到酒吧后门,把衣服藏在酒库,又出了正门,开上自己的车,去了丽华会所,那个会所特别远,开了两个小时,到的时候,快天亮了。
良坤走到大门口,有人迎了上来。
“我要见龙爷。”
“坤哥,这个时间?”
“出事了。”
那人急忙进去了,不一会跑来一人给他开了门。
“出什么事了?”龙爷问道,坤哥被带到一间非常大的会客厅,龙爷披着睡衣,身边站着两人。
良坤看了看这两人。龙爷会意到,让他们离开了。良坤走到龙爷身前假装耳语。突然拿出双刃刀,一刀叉入眉心。一秒不停留转身出了客厅,当有人发现龙爷死了,他已经上了自己的车。后面紧接着追出来几辆。良坤飞快开着车,几个路口之后冲进了江里。
冲子在酒库穿回自己的衣服,走回前厅,坐在吧台前面。
“冲子,你来干什么?刚才良坤来过。”闫闯赶紧提醒冲子。
“良坤为什么杀我?”
“你失忆了,你在楼上听到龙哥和杨爵明打电话。”闫闯,谨慎的后了一周。“你快离开吧,他一会再回来你死定了。
“有三个人今天都没出现,他们可能不确定那天是谁,你还是快走吧。他们看到你一定会通知坤哥的,快走。”闫闯非常焦急。
“睡醒过来吃饭。我先回去了。”冲子很平静的丢下一句话就从正门离开了。
冲子刚走,酒吧一堆人冲进来,把客人都赶走了。
“谁知道良坤在哪?”全是龙爷的人,把人叫到一起问道。
“坤哥,刚出去。”
“把人都给我叫进来。”
酒吧关了前后门,所有人都被叫到了大堂。
“有谁知道良坤去哪?”
“坤哥,带几个人出去了,办点事。一会就能回来。”前厅经理恭敬的说道。
“谁看到良坤,立刻通知我。谁敢藏着他,会死的很难看。”那人恶狠狠的瞪着所有人。
“酒吧先歇业。”说完匆匆离开了。
所有人都提前下了班。
老人家睡的早,起的也早,冲子刚到家就开始准备早饭。闫闯早早也过来了,“冲子,冲子。”
“你早饭也蹭呀?”冲子玩笑着说道。
闫闯本来有话想说,看奶奶在,忍下了。
吃完饭,奶奶又出去捡东西,冲子在洗碗。闫闯悄悄走到他旁边。
“冲子,酒吧歇业了,昨天龙爷的人来过,还警告谁也不能藏着良坤。良坤可能跑路了。”
冲子没有任何反应。
“在酒吧附近租个房子吧!”冲子说道。
“啊?干什么,你还往那凑,不要命了?”
“良坤跑路了,龙爷应该不知道良坤做了什么,所以我是安全的。”
“那也太冒险了,不行,换个酒吧,东区上个月开个新的,要不?”
“也好。”
“那边房子也不便宜。我找找。”
“我一会去看看。”
“一起吧,我也睡不着。”闫闯叹了一口气。
他们看了几套房。闫闯小声跟冲子说,“你干什么,疯了,看这么大的,哪有钱租?”
冲子看的都是三室以上的大套房。冲子没理他,最后定了一个采光好,装修特别亮堂的。价格也是最贵的。还签的五年长租。付的现金。
闫闯看到交付的钱,眼睛都要掉下来了。“你哪来这么多钱,你干什么了?”冲子没想隐瞒什么,也没打算让他知道什么。冲子取光了良坤的钱。监控也只会拍到良坤的脸,他带着现金跑路了。
定好了房子,冲子拉着闫闯买了一些日用品。“一会把奶奶接来。”冲子整理着东西说道。
“冲哥,你这房子也太大了,就你和奶奶住,是不是太空了。”
“里面那间,你的。”
“真的假的,哥,我现在失业了,这房租……”
“免租。包三餐。”
“啊?我没听错吧,你对我这么好。”
虽然冲子最后还是死了,可闫闯确实救过他。
闫闯开心的在沙发上跳来跳去,他从来没想过能住么大的房子。
“不可以在房间吸烟。”
“啥,那你呢?你抽的比我还多。”闫闯突然想到哪不对,“你烟呢?”
“戒了。”
“真的假的。”闫闯认真看着冲子,“咦,你纹身呢?”
“洗了。”
“你什么情况,当良好市民啊?”闫闯一脸疑惑的看着冲子。
“你就当我,死过一次,重新做人了。”
“你这样我都不认识了。”
“走吧,去接奶奶。”
奶奶收拾着叮叮当当,听到冲子让她搬家,“奶奶不去,住不惯的,你们去吧。”
“奶奶,你看,有大房子你不住,非住这,收拾一下,走吧。”
说了半个小时了奶奶不肯走。闫闯没办法看着冲子。
冲子坐到奶奶旁边,“奶奶,我得罪了人,他们要找我麻烦,我和闫闯在东区找了新工作,你得过去陪我们住,帮我们打扫房间。还有,如果你不走,那些人找到你,就会找到我。”
“冲子呀,你怎么这么不省心,又得罪什么人了,欠多少钱那。”
“这回不是钱的事,你要不走,我可能会有危险的。”冲子认真的说道。
“那快走,快走。”奶奶准备收拾行李。
“不要收拾了,来不急了。”冲子拦住奶奶。奶奶还是拿了自己的攒钱的小铁盒和一些证件。几个上了出租车。到了新房子。
“冲子,这房子,得很贵吧。”奶奶打量着这个豪华的大三居。
“我和闫闯找到了新的工作,薪水很高。”冲子看着闫闯让他接话。闫闯马上会意到。“是的,奶奶,我们经验足,这家新店很看好我们,给的特别多。以后你有福了。”
冲子做了一桌饭,三个人吃着饭,闫闯盯着冲子看。“怎么了,一直看着我。”
“冲子,我就觉得你不是你。”闫闯想了想,“你以前不这样吃饭的,怎么感觉特别,特别,”闫闯想不到词来形容。就是觉得像电影里的贵族人吃饭。冲子没理他,吃完收拾着东西。
“奶奶,我们要去工作,你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还有,不准出门捡东西,如果你弄脏了房子,物业会赶我们走,房租是不退的。”
“啊?奶奶知道,奶奶不捡。”奶奶听到房租不退非常害怕。
“一会有一个家政人员会过来,是来帮你洗澡的。”
“奶奶不用人洗,自己可以。”
“你不洗,家政的钱也是不退的。我付了很贵的费用,还有,你会用浴室的东西吗?”
奶奶确实不会用,其实什么都不会用。
新家,离酒吧很近,只过两个路口。冲子和闫闯走去酒吧,一路上闫闯不停的看着冲子。“你看够了吗?”
“冲子,你变了,你以前只会气你奶奶。你还记得……”
“你说的那个强哥,会请我们吗?”冲子叉开话题。
“应该会吧。”闫闯也不是特别熟,也只是做过一年的同事。
这家酒吧,比原来那间,时尚的多,所有设备都是韩国最流行的,吸引的也全是年轻人。两人找到了强哥。强哥看了看冲子。“原来做什么的?”
“强哥,这是我发小,冯冲,他什么都干过。”
“你那个酒吧,听说关了。”
“是啊。”
“跟我来,带你见下经理。”
经理是个年经人,看了看两人。眼里还是满意的。“以前跟良坤的?”
“是。”
“这个跟原来可不一样。”
“是,是,哥,以后还得多关照。”
“不用叫哥,叫我文经理,前厅的工作都是我负责。”
“是,是,文经理。”
“这个场子是干净的,不能玩你们原来那一套啊。”
“明白,明白。”
闫闯一直很听话。冲子却一直不说话。闫闯是调酒的,一直穿着很干净。也有脸色,经理很满意这样的人。冲子不像以前,没了纹身也没有染发,身体很强壮,又安静。经理也满意。“你干过什么?”
“什么都可以。”
“呵呵,什么都可以,是都不太行啊,还是样样行啊?”
“样样行。”冲子不谦虚的说道。
“强子,哪有空缺?”
强子打量了一眼冲子,肌肉很结实,个子又高大。“保安还有缺。”
“行吗?”经理问冲子。
“行。“
“什么时候能上班。“
“现在就行。“闫闯一听立刻高兴了。
闫闯去了吧台干老本行。冲子穿了制服,巡场。
两人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白天闫闯在家睡觉,冲子在房间看书。冲子带奶奶去医院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小毛病很多,眼睛不能手术,只能保养。冲子做了一个食疗的菜谱每天做给奶奶吃,还给奶奶充了老年活动中心的会员。还告诉她不参加不退钱。奶奶开始不想去,后来每天都不怎么回家。活动中心项目很多,智能手机班,植物种植班,棋牌班,歌舞班,奶奶迷恋了植物种植班,在阳台种了很多东西,说是可以省了买菜钱了。
魏强一早接到陈昊的电话。“魏强,我可能找到她了。”
魏强立刻站了起来。“我过去找你。”
魏强匆匆赶到陈昊的办公室。“她在哪?”
“你看看这个。”陈昊给他看了一个案卷。“是她吗?”陈昊看到魏强越来越凝重的脸。
“前几天警方接到报案,大毒枭被手下用刀刺入头骨。额骨的硬度,一般人不可能用刀这样刺入。”陈昊看着魏强,“另外还有,这个手下叫良坤,他在刺杀龙爷的当晚,还开车去过效外,又开车回酒吧,再出去杀了龙爷。警方去过郊外,发现几件同行人的衣服,其中一件带有大量血迹,是良坤当晚穿的衣服,经过化验是良坤的血。但是良坤当晚,又穿了另一件手下的衣服一个人回了酒吧。再出去的时候。就是去杀了龙爷,然后开车入江,车已经打捞上来,但是没有找到尸体。”
“还有什么人,只进没出,或是只出没进过?“
“很难,酒吧有一个后门,没有监控,当天很多人在那里进出。”
“她还会在那间酒吧?”魏强很想立刻去找她。
“酒吧停业了。”
魏强抓着案卷心情很复杂。
“她的手法很粗糙啊,越来越没顾及了。”
“他不需要太细致,再多的可疑,也在消失的良坤身上。”
“她为什么杀良坤,还有龙爷。她的目的性非常强。“
“为她的新身份报仇。”魏强很肯定的说。“她当年杀周昕同,就目的很明确。”
“她现在是龙爷和良坤杀过的人。”
“那个良坤什么死法,血衣有线索吗?她的习惯,一定是相同的死法。”
“衣服破裂处是左前腹位置。可能那人是腹部中刀,或是头部中刀。”
“头部不可能,除了她没人这么杀人。应该是良坤的死法。”
“酒吧还有一件奇怪的事,在出事前几天,有三名服务生失踪。还没找到,不知道有没有关联。”
“她一定在活着的人里,酒吧的其它工作人员呢?”
“都走了,现在这案子是市局负责,是龙哥死的奇怪,我才能有机会看到这个资料。别的资料我拿不到,得靠我们自己了。”
“不管多难,我要找到她。”
魏强把全市的酒吧找了个遍,每晚都泡在各种酒吧里,虽然这很渺茫,却是唯一的办法。
东区,刚开业不久的新酒吧,魏强如往常一样,坐上了吧台。“喝点什么?”闫闯问道。
魏强拿出一千块放在桌上。“打听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