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衡温因为修为根基受损严重,接连几日都未曾醒来。作为嵇家整个大家族族长的嵇衡温出了事,难免引得嵇家其他子弟人心惶惶。
嵇家前厅
“尚儿,你爹如此可怎么好啊?”一名约摸五十岁的老者正在说话。
嵇尚坐在前厅,望着下面众多的族群,眉头紧锁,目前父亲未曾醒,他便是嵇家的顶梁柱。
下面的人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嵇尚拳头握紧,朝着刚刚说话的老者一笑:
“二叔不必忧心,父亲醒来是早晚的,嵇家只要团结,就不会有事。”
刚刚说话的叫嵇衡浔,也是嵇衡温同胞兄弟,眼神扑朔迷离,听了嵇尚的话,耳朵微动道:
“尚儿说的对!”
便不再讲话。
“这都几天了,你说,族长他是不是不行了!”此刻,嵇衡浔对坐的老者说话了,口无遮拦,嚣张跋扈。
嵇尚暗自捏紧扶手,扫视了他一番。
嵇年,父亲以前救回来人,小不了父亲几岁,后来成了三族长,父亲才发现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若不是父亲念在他灵力强过他,早就活不过今天了。
想到这里,嵇尚有所缓和,温声道:“不知三族长是什么意思,咒嵇家族长死吗!”
嵇衡浔淡淡的瞥了一眼嵇年,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外来的东西就是比不上自家的,便道:
“就是,没有我大哥,你怕是早就死了!”
前些日子大哥还在同他商讨如何将嵇年除去的问题,才几日就出了这等事,这白眼狼就等不及了。
嵇年眼神微眯,冷哼一声,不屑道:“我自然是知道救命之恩,但是现在族长未曾醒来,嵇家就是大事!”
嵇衡浔端起茶杯,咪了一小口,眼神扫过他,温怒:“那也轮不到你来置喙,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嵇年青筋暴起,暗自稳住自己想要出手的冲动。
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他确实是外来的,虽然在族谱上没有说句的余地,但是在能力上,他比他们所有人都要强。
“好了,我爹还没死呢!”嵇尚拍了拍桌子,吼了一句,他面色红怒,眼神扫过他们二人,再扫过下面没有说话的众人,有的幸灾乐祸,有的不知道是不是装着害怕的模样,都让他异常烦躁。
“既如此,贤侄我先告退了!等大哥醒来,定来通知我。”嵇衡浔不屑的看了嵇年一眼,将目光转回到嵇尚,告了辞。
嵇尚点点头,拱手作揖。
嵇年冷哼一声,话也没说直接走了出去。
众人纷纷告辞。
嵇尚看着很快空无一人的前厅,青筋暴起:“父亲一出事,竟然如此猖狂。”
万一嵇家产生内乱,父亲又还未醒来,嵇尚觉得自己尚且年轻,万一他们真搞出什么动静,又该如何。
一时之间,嵇尚竟然觉得自己差劲极了。
“大哥,尚且不必忧心,父亲定会醒来,我们要记着这些有了小动作的人,方便父亲醒来。”嵇乐慢慢的从后面走出来,边说道。
她拳头紧握,将刚刚发生的听了个大概。
既生气又无可奈何,她是个没有能力的,所以,现在大哥尤为重要,何况,二哥现在还不能下床,母亲更是管的甚少,终日在父亲面前哭啼,上上下下都是大哥一人在做主。
“妹妹,大哥该怎么办?”嵇尚慢慢的坐下,忧心如焚。
“大哥,你现在是顶梁柱,就是万一,父亲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要担起所有的责任,你不能被这些情绪所左右啊。”嵇乐走到嵇尚身边,拉起他的手,满眼浸着泪水。
“妹妹,哥知道。”嵇尚看着尚且年幼的妹妹,欲言又止。
“哥,我知道你觉得自己年轻,怕自己做不好,但是你想想,爹爹每次外出,处理事件的时候,都让你跟着是为什么?”嵇乐虽灵力不足,但好在聪慧有头脑。
嵇尚听见,恍然大悟般,原来父亲早就让他……
“我知道了,妹妹放心。”嵇尚慢慢擦去嵇乐的泪水,温柔道。
嵇乐微笑着点头。
父亲,早日醒来,嵇家没有你可不行。
大哥我也只能先劝导住,可大哥毕竟未曾真正着手这些事宜,难免生疏,您可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