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族内的窘迫,妮可也是唉声叹气的说道:“是啊,我知道好多人都想要逃离这片土地,真的受不了这里的生活环境,活着就像是老鼠一样,要不是因为怕族长,大家早就跑了。”
玲娜突然情绪激动的说道:“我看跑是迟早的事,谁还相信有谁能够救我们月族,是那位传说中的神吗?一直都说在考验我们,我们为什么需要他来考验,我们自己的命运为什么要她来安排,都说他无处不在,那我们不也就是他吗,所以他根本就不存在,或许以前有过,但是他现在肯定死了。”
我在外面听的激动了,听她们两的对话,居然让我想到了解决月族的方法,是啊,玲娜说的没错,哪里来的神,天地有灵是没有错,但神都是自私自利的鬼编制出来的东西,为的是骗大家,而实现他们的目的。
如果说真的有神,那既是天地,天地有灵,阴阳转换,因果循环,这便是事实真像,而不是某个个体,个体只能改变局部的环境,但改变不了大环境,所以他也不是神。
如果说有神,那么人们心目中的神就应该是完美的,是完美的他又何必有邪恶的心思来考验人,考验对于他的忠诚吗,还是说考验人就是他的乐趣,那么他就是邪恶的,自私自利的恶鬼。
在漫长的痛苦中玲娜是觉醒者,从心底里已经不再相信所谓的神,因为他根本就从未存在,有人说神真的存在,出现过很多现象可以证明,那都是有趣自然现象而已,有人做过一种实验,随便找个物件让很多人对着这个物件许愿,一段时间后,大家发现真的有人愿望实现了,那么这个物件是神吗?
又有人出来说,神无处不在,这个物件也是神的一种体现,那么粑粑也是神吗?人们把粑粑包装成巧克力的样子,让人去信仰它,对着它许愿,结果证实粑粑它也能让很多人实现愿望。
这时候大家都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神,而是因为有这么多人许愿,有这么多人信他,在众多人许愿的大场景下,总是会有人许愿成功的,无论它是包裹着粑粑的巧克力,还是粑粑味的巧克力。
天地有灵,这个灵既是万物,也是我们自己,唯有信仰自己,信仰天地的规则,信仰和顺应大环境,那么我们才能活的灵光,我们才能得到天地的眷顾,即便是我这样的诸侯王,也要顺应形势,顺应天时地利。
而此刻的我,要做的就是顺应天时,帮助月族人走出一直想要走出的困境。
如果说让他们走出困境是神的体现,那么我既是他们的神,因为我的决定决定着他们的生死。
而我知道我并不是神,且是可以让他们起死回生。
次日一早,我驾驭着飞剑向着月族所在飞驰而去,熟门熟路的,我很快就找到了月族部落居住所在,虚空而立,我突然高声传音说道:“月族子民都听清楚了,我受天地之意前来解救月族,快快出来听命。”
一刹那间,整个森林都疯狂了,月族的数万子民有惶恐,有激动,更是带有一种浓浓的不安,这时候从一处最大的草屋内走出一名老者,月族看到老者都很尊敬。
老者向虚空看来,随后一跃而起,同样的来到了虚空,披头散发淡淡的看着我,他感觉很奇怪也很疑惑,怎么就看不透眼前年轻人的修为,也看不明白对方是武者还灵者。
且是对方淡定从容的自信中,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杀机,面对着杀机他淡淡说道:“阁下,到我月族有什么事情?”
我淡淡的说道:“看看你领导的月族百姓,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好几百年多过去了,不但没有进步,且是生活的越来越差,你不应该说有什么事情,而是应该适应这里的环境,问我有何见教。
固步自封,也难怪你们现在闹成这番处境,实话和你说了吧,我是受天地之意,前来解救月族的,希望你带个好头,不要让我为难。”
老者说道:“我月族不需要你解救,阁下还是请回吧,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哈哈哈我大笑道:“老头,你不要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而害了那么多月族族民,他们有自己选择的自由,你为什么要让他们一直跟随你过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他们都是肮脏的老鼠吗?”
这话正是妮可和玲娜经常提起的话,此刻一说出来,月族的族民们很快都有了不同的情绪,是啊,为什么他们要过这样的日子,为什么一直都要东躲西藏的过日子,为什么自己要像肮脏的老鼠一样?
感受到族民的骚动,老者及时阻止大声说道:“你是我们的敌人,我这就要代表神杀了你。”
说话间老者祭出了法杖便向我我攻击而来,嘿嘿,下地面我还担心你有什么阵法,在天上老子怕你个毛球,当下身上气势一震,一击晴空霹雳,紫青剑从天而降砍劈了过去,“轰隆隆”两股能量相撞,虚空中响起了一阵闷雷之声。
老头还有两下子,一个法师居然抵挡了我一击武者的攻击,一招之间,我便摸清了这老者的底细,乃是一名土系魔法师。
木克土,愚蠢的老头不知道扬长避短,居然和我在虚空交战,在虚空之中他更不是我对手。
碰碰啪啪,两人在虚空连续斗了十几招之后,老者都没有在我身上讨得什么好处,倒是我,真切的感受到木克土的道理,完全不用我施展什么灵者之力,便能越级挑战与他。
“迂腐的老头,接招。”身影闪动,一下个呼吸之间,由远到近一击劈空斩砍了过去,“呯”“咔”两声,老者直接从虚空中轰落,连带着他的法杖也被劈成了两段,老头愤怒了,顾不得自己是否受伤,一个翻身,便施展开土系魔法的终极形态,摇身一变,便化作了一名巨大的土疙瘩。
高大的身姿足十几米,身体转动之间便能轻易拔起身边的巨树,这气色看起来还真的是挺唬人的,就像是一头远古巨兽出笼一般,嗷嗷的嚎叫声中,他向着我怒喝道:“你激怒我了,东方小豆豆,看我怎么用拳头砸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