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恬连连摇手说道:“不行不行,力王,这万万使不得。”
知道是不可能将妘恬说动,正准备找话离开时,突然从侧门进来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子,给我简单的行礼后说道:“王爷不用为难我家父,家父有誓言在身不便跟随王爷。
况且,没有空间石这种东西,家父跟随你去也是徒劳,炼制空间法宝妘兮也精通,力王要是觉得可以,那就让妘兮跟随你走,你提供材料。”
一语惊人,妘恬和我同时被她惊到了,妘恬更是激动的说道:“兮儿你胡说什么,身为女儿之身,抛头露脸的成何体统,还不快快回房里去。”
妘兮不为所动,依旧是从容淡定的模样,说道:“王爷,妘兮也会炼制储物空间,今日王爷您先回,不日妘兮便会来力王府,还请王爷为我准备好房间,到时候妘兮过来时好方便就寝。”
有点懵,稀里糊涂的我就离开了国师府,我走之后,妘恬非常生气的说道:“妘兮,你胡闹,你知道这位王爷是什么样的人,出了名的傻子,而且还是个好酒好色之徒,你要到他那里去,那就是自找苦吃,自毁前程你知道吗?”
妘兮说道:“父亲,我们先不说力王傻不傻的问题,我问你,力王现在的前途是不是比目前周王朝的处境好,背后有吐蕃国和车师国的支持,试问有谁敢轻易开罪于他,得罪他的义渠王就是现成的例子。”
妘恬没有说话,且是从心里承认了这一点,妘兮继续说道:“父亲你想过没有,所有人都认为力王又傻又憨,那我问你,他可是干过伤天害理,强抢民女的事情,是不是有的也只是花天酒地而已,而且还很少吃亏,深的天子喜爱。”
妘恬仔细想想好像确实也是如此,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点头默认,妘兮又言道:“力王傻憨,在妘兮看来那是他在表演给大家看,其实他不傻,反而是特别的聪明,父亲你想过没有,凭什么吐蕃国和车师国千里迢迢要为他拿下义渠,不是因为力王许诺了好处,这两个西域的国君会这么做吗?”
一语道破天机,妘恬突然间觉得妘兮分析的非常合乎情理,说道:“妘兮,可是还有痕迹证明力王是在伪装?”
妘兮淡定的微笑道:“父亲,记得不久前天子问过你一件事情吗?”
妘恬疑惑的回答道:“什么事情?”
妘兮说道:“天子说,从力王身上感受到了灵者的魂力,问你有没有人能突然之间变成灵者?”
妘恬点点头说道:“我想起来了,天子确实问过我这个问题,可是今天我并没有发现力王是灵者啊?”
妘兮分析道:“父亲,天子极品武王修为虽然被废,但是感知力绝对不差,你觉得他会判断错误吗?
再有,你感受不到并不表示他不是,这世上能遮蔽修为的法宝不少,指不定力王就拥有。
而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前面不经意间释放了魂力,而力王且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不觉得很神奇吗?”
越听越觉得疑点重重,妘恬不仅皱起了眉头问题:“妘兮,那你是什么意思?”
妘兮很认真的说道:“父亲,还记得那道强大的灵识吗?正是力王府的方向,如果我猜测的没错,那道灵识就是出自力王,而力王就是哪位隐藏的强者,灵武双修的强者。”
豁然间站起,妘恬不可置信的看着妘兮,两人对视着彼此的目光,最后妘恬万分震惊的说道:“妘兮,这太不可思议了,你可知道王爷的年龄,才刚刚十七岁,真要是他,那他是多么可怕的天赋!”
妘兮说道:“父亲,什么事情都有可能,所以妘兮愿意赌一把,赌他就是那位强者。”
妘恬担忧的说道:“妘兮,你是说他一直在隐忍蛰伏,不不不,这想法太疯狂了,而且风险太大,你与我不同,你是五行平衡的中品体质,未来前途可期,为什么非要去投靠他呢,万一他不是你说的那个人怎么办?”
妘兮自信的笑道:“父亲,妘兮什么时候看错过人,从他进来的一言一行,看似不太正常,实则始终控制着整个节奏,你以为他是傻憨,实则他是利用傻憨来掩盖了他的真实目的,如果妘兮没有猜错,力王来此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自己炼制储物空间,遇到了不解,这才来向父王请教。”
请教炼制储物空间的知识,妘恬想了想后说道:“你能够确定?”
妘兮道:“我能够确定,就在你说到五行相互转化奥秘的时候,我明显看到了他眼神中一闪即逝的喜悦,随后便开始装傻起来,因为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如果妘兮没有猜错,力王是不会要我的,我去,就是多一份风险在身边,他不了解我,更不信任我,所以他肯定会拒绝我去他王府的要求,前面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当时他也没有答应。
都说他是好酒好色,可前面我出现的那一瞬间,在他的眼神中我看不到一丝淫邪,难道说妘兮不好看吗?显然不是,那就只能证明力王并不是传说中的力王,他是一头藏匿起来的远古巨兽。”
妘恬犹豫半晌说道:“那你去试试看吧,无论是与不是,你都不能轻易得罪力王,眼下局势越来越紧张,父亲有誓言在身不必多少,但是你的事情我不得不考虑,关键时刻,力王可以成为你的靠山。”
次日一早,妘兮便早早的来到了我力王府,下面人来禀报,我将她迎了进来,说真的,多看美女能长寿,我心里还是很乐意她过来的。
可现实情况且不太方便,于是我故意摆出一副猥琐的样子,又为难她说道:“妘兮是吧,嘿嘿,你可真美,你这是准备把自己送给我了,走,本王我现在就带你入洞房。”
说完我一只手就抓了过去,妘兮本能的躲了一下,可哪里躲得过我的手掌,一个小小的灵师,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眼见我这就要拉她去洞房了,向来淡定的她眼神中也流露出了慌乱,无论如何,她还从来没有和那个异性如此亲密过,惊恐慌乱中她说道:“力王你干嘛,我是来给你炼丹的,不是来陪你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