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都位于神山东面,前拥着飞流而下的大江,坐卧在一望无际的肥沃的大平原上,整个古都有着青色岩石堆积而成的高大城墙,显得气势十分恢宏,远远望去,如同一头匍匐的巨兽。
如若不是四周山地过多,猛兽群居,也称得上是一番沃土,天府之国。
古都内,街道交错,店铺酒肆,应有尽有。这时虽正值清晨,但大街小巷中,人声鼎沸,叫卖声不断,显得一片嘈杂,来来往往的车辆也都络绎不绝,果真十分繁华。
沈九九身穿一男子服饰,齐了齐眉,装作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好奇的四处张望。
身后两个小丫鬟也是如此一副男袍,在这大街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之处,难不成,之前也喜欢穿着男人的衣服出来闲逛?嘿嘿,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姑....恩,公子,你笑眯眯的看着我们干嘛,感觉怪怪的。”
初月一脸奇怪的问道。
“啊“,沈九九干笑了声,复又道:“没什么啊,只是想不到我们初月和双月穿男装也如此好看,呵呵。”
“公子,你还是别笑了,笑的我渗的慌。”初月眼睛溜溜的转,仿佛看出了沈九九的不怀好意。
沈九九扇了扇手中的山水折扇,抽了抽嘴角。
突然看见不远处有个卖糖葫芦的老汉,她自认为是风度翩翩的走过去,没想到那老汉看见她之后,拿起手中的插着糖葫芦的木棒就想跑,"诶,大叔,你跑什么啊!"
沈九九也顺势跑起来,准备叫住他,买串糖葫芦,却没想到那老汉急道:"公子啊,你行行好啊,不要追我老汉了。"
沈九九的眉角都抖了抖,不就买一糖葫芦吗,你至于吗!我就不信了。
“大叔,别跑啊“,沈九九急忙追了上去,“初月,双月,快,追上他“,沈九九早已知晓这两个小丫头片子有些极为厉害的武功,便边跑边吩咐道。
初月不屑地看了那大叔一眼,几踏步过去,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沈九九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呼了几大口气,这才施施然走过去。
“我靠,大叔,你跑啥啊,我又不是妖怪!”
“你,你就是妖怪啊。”那大叔一脸惊恐,说话断断续续。
"我靠,大叔,你能不能说人话。"本姑娘貌美如花,不对,本公子貌美如花,停,应该是"本公子风流倜傥,哪里像妖怪了。"
沈九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本公子今日食无味,想买只糖葫芦而已,你不是卖糖葫芦吗,你跑什么呀。"
“呃,呃,老汉,老汉不是卖糖葫芦的。“老汉哆哆嗦嗦道。
沈九九没好气的抽了抽嘴角,望着他手上拿的插满一棒头的红红的糖葫芦,翻了翻白眼。
"你手上的这不是糖葫芦这是什么。"
老汉脸色发白,哆哆嗦嗦道:“这不是糖葫芦,娘说这是糖果果。“
我去,搞半天是一个傻子,你妹的妖怪。
你全家都是妖怪。
给你个眼神自行体会,算了,我跟个傻大叔犯什么气,沈九九从那木棒上扯了一支颜色较好饱满充盈的糖葫芦后,丢了几枚铜钱给他,看着他那惊恐万状的模样,哭笑不得的走开了。
身后初月不高兴的嘟着嘴,道:"那大叔,如此胡说八道,太可气了。"
双月好笑的摇了摇头,没出声。
走走停停,这街上小店铺蛮多的,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小饰品小玩意,千奇百怪,却也让人爱不释手。
手中的糖葫芦酸酸甜甜,红色发亮的糖衣无比诱人,馋的旁边一个由娘亲抱着的小男孩直流口水。
那小男孩衣着朴实,却十分干净整洁,抱着他的女人身穿粗布麻衣,上面还添了好几个补丁,面色发黄,十分瘦削,却挡不住她眉间那缕英气,从外表看来,这是一个倔强的女人。
她看着怀中孩童看着糖葫芦的期盼的眼神,微微皱了皱眉,又望着我礼貌地笑了笑,飞快的离开了。
沈九九好奇地盯着她的背影,打量了一番,总感觉这个女子不是普通人,“算了,关我何事呢。”
这世间每一个人都有一个故事,难不成我都要一一询问?显然是不可能的。
又在街道上转了转,买了些小玩意儿,这才感觉有几分饿了,我转头问道:"双月,这地方可有什么好吃的不?我有几分饿了,你们呢?"
双月嘴角上扬,眨了眨眼,说道:"公子,这皇都要说起膳食的话,莫不称道那风朝楼了,多的是人称赞其为天下第一楼呢。"
"哦,如此有名,那少不得去吃一顿,走吧,今日,我们就去那儿饱餐一顿。"
初月在身旁小跳了几步,兴高采烈地说道:"公子,说起那风回楼,那可是有一番典故的,要不要听一听?“
"你这小丫头,拿捏一番作甚,想说就说呗。"沈九九笑骂了一句。
"传说,这风朝楼在很多年前,得到了一只奇珍鸡,那鸡可是天地奇珍,来源十分不易。
连风朝楼避世多年的著名厨师都决定亲自烹饪,结果烹调完后,那个香飘百里,连天上的风凰都被香气吸引而来,久久不愿离去,从此,这家酒楼就改名称作风朝楼,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吧。"
“奇珍鸡?好熟悉的名字,难道在哪里听过?唉,这脑袋,连宫中那位御医都无法可循,看来是想不起了来这世间的事情了。”
她点了点头,说道:"如此说来,那风朝楼还真会弄噱头,也不知道,那膳食如何,今日便去瞧一瞧。"
双月在旁引路,无比熟悉,像是走过很多遍的模样,不过,不似初月般吵吵闹闹,只是安静的如同一潭秋水一般,让人捉摸不定。
比起初月来,沈九九更喜欢初月的大大咧咧的开朗性格,她总是会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开心事来,让人乐不可支。
而双月,总是那般安静,能不说话时便绝不多说,就算是言笑晏晏时那笑意也未到达眼底,她唯独对待初月是不同的,总归初月是她亲近人,不同也对。
“我这样吃杜仲的,用杜仲的好似……恩,实在是不太好,要不去吃个人生的第一次霸王餐?会不会被打?应该可行,两丫头武功好似不错的样子,再不然就.......吃完之后,让俩丫头去刷盘子,嗯嗯,这个想法有点美妙。”
“两个貌美如花的女扮男装的姑娘坐在地上刷盘子,恩,那画面很美,额,好浓的恶趣味,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