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萧景空走的没影了,人群在慢慢散去。
消息传回辰阳宫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玄虚听闻此事,还特别诧异,“你说景空那孩子接了齐故的擂台战书?”
“嗯,众目睽睽之下,接了齐故的战书,而且将战书销毁了,连退路都不曾留下。”白诉点头,手中的白子落下,看向对坐的玄虚。
白诉乃是白亦的师父,也就是上一任的护国师。如今退位之后,时常来辰阳宫和玄虚下期喝茶聊天。
玄虚将棋子握在手中,不知在想什么,却突然叹了口气,“景空这孩子,也是行事太过冲动,如此不计后果,终归吃亏的还是自己。”
落子无悔,玄虚目光淡淡的看着棋局,反倒像是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不过那明显的一步死棋,却是明晃晃的摆在眼前。
白诉笑了笑,将手中的棋子丢进旗盒,“大帝今日乱了心了,这棋就下到这里吧。”
玄虚也没有拒绝,“也好,今日也还有些政务尚未处理,那便下次在继续。”
白诉站起来,微微点头,便离去了。
玄虚的目光仍旧放在棋局上,悠远的不知在想什么。
“大帝,玄后娘娘过来了。”
一宫人走进来禀告,门口玄后已经走了进来。
“殿下今日又在和白诉先生下棋呢?”玄后走过来,看着棋盘,坐到了白诉先前的位置。看了看,突然笑了,“看来今日的棋局,是殿下输了。”
玄虚回过神来,哈哈一笑,“是了,今日我输了。玄后怎么有空过来看看?前些日子不是说要给御儿挑一位合适的姑娘吗?”
玄后嗔怪的瞪了一眼玄虚大帝,“殿下,之前那是看御儿都快二十了,还有景空那孩子,都已经二十出头了,都是大人了,这才想着要给他们挑选家室。但是如今千年之期即将到来,妖族公主要来和亲,那自然是给予十足的诚意的。那些贵女,我已经着人都送回去了。等妖族公主的事情定下来再说。”
玄虚哈哈一笑,伸手过去,玄后自然的将手放上去,“走,我带你出去走走。好久没有两个人散散步了。”
玄后开心的笑了,两人手牵手,肩并肩走了出去。
一路上,玄后瞧了玄虚好几眼,似是有话要说,但是又欲言又止的。玄虚挑了下眉头,“玄后可是有话要说?这吞吞吐吐的,不像是你的风格啊?何事这么为难?”
玄后叹了口气,“此事本不该用来叨扰殿下的,但是真的是景空那孩子太过莽撞了。”
“哦?何事让玄后这般为难?”玄虚顺势问了一句。
玄后瞧了玄虚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齐豫家的那孩子齐故,您可还记得?”
“齐故?”玄虚想了想点头,“齐豫家的几个孩子,都挺不错的。不过我记得齐故这孩子,是他一个至交好友的独子吧,怎么了?”
“是,殿下记的没错。但是这孩子,今日在学院向景空下了擂台战书。”玄后为难的摇头,“景空如今才低阶位八级的修为,而齐故早就是中阶位七级的修士了,两人之间几乎是整整一个阶位的差距,可偏偏景空将战书给毁了,此战避无可避,这可如何是好啊!”
玄虚大帝面色难看,“景空怎么这么不自量力!这是要将我天家的脸面彻底丢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