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女人总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苏念就是这样。
“小妹,不远了,就在前面了。”她回眸看着苏凛微微一笑。
苏凛微笑点头。
赵权瞧瞧苏念,看看她,嘀嘀咕咕:“哪一个姐姐都比你女人。”
苏凛一个侧目。
他立刻装作没事人一样,东张张西望望:“好大的院子啊。”
前方,一个腹部高高隆起的娇美佳人廊中坐,美眸秋波流转于园林间。
苏念轻轻道:“那个就是爹爹新纳的晨曦夫人。”
晨曦夫人的目光停留在了苏凛身上,微微一笑:“小侯爷?”
苏凛拱手一揖:“见过晨曦夫人!”
“以前都只是听说,”晨曦夫人在婢女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慢慢地走了过来,“而今,总算亲眼见到闻名九州的北武小侯爷了。”
她上下打量着她,目光最终停留在她的脸上,冷冷一笑:“确实是一个少年才俊的模样!”
她的话每一个字都是一根针,尖锐又锋利。
苏凛却只是轻轻一笑:“多谢夫人夸奖!”
“敢问夫人是否还有别的吩咐?”她拱手一揖,“若无,苏凛就先走一步了。”
晨曦夫人淡淡地扫视她一眼,阴阳怪气地道:“没有。您可是侯爷的宝,贱妾又怎敢劳烦于您。”
“那苏凛就告退了。”苏凛一笑再揖,慢慢站直身子。
苏念盈盈一拜,便同苏凛一起离开了。
“只不过是一个无用的女娃罢了。”晨曦夫人恨恨地瞪着苏凛,“等我儿子出生,看你还怎么做小侯爷!”
苏凛只做未闻。
身后的赵权却忍不住发笑道:“不生出来,怎么知道是男是女啊!”
他话里的每一个字,晨曦夫人都听得真真切切的。她当即勃然大怒,道:“你说什么?”
赵权一个激灵惊了一惊,忍不住又嘀嘀咕咕道:“狗耳朵吗?这么灵?”
“狗奴才你说谁是狗?”晨曦夫人更怒,音调更高。
苏凛慢慢地回过头来。
“该死的狗奴才!”晨曦夫人已挺着大肚子走了过来。
赵权大骇躲到了苏凛身后。
“我要杀了你,喂狗!”晨曦夫人美眸圆睁,咬牙切齿。
“夫人他是我的狗奴才。”苏凛看着她,轻轻一笑。
晨曦夫人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没好气地道:“你的又怎样,竟敢对我说出那样大不敬的话来,他就该死!”
“那倒不如这样,”苏凛一笑慢慢拔出剑来,双手奉上,“您亲手杀了他!”
赵权闻言浑身一颤。
苏凛眯起眼睛一笑:“您亲手杀了他,他才能投胎到你腹中,您才能生出男孩儿来,多好啊!”
“你……”晨曦夫人似乎很惊愕,半天说不出话来。
苏凛却把剑放在她手中:“您现在杀了他,保管能生出未来的北武侯,您还迟疑什么,快动手啊!”
利剑光芒凛冽,冰凉刺骨,一碰到她那娇嫩的肌肤,她身上立刻起了一层寒栗,她一个激灵赶忙扔掉了,捂着肚子,踉踉跄跄地退到了后面。
苏凛茫然道:“夫人您怎么了?不杀这狗奴才了吗?”
晨曦夫人愤恨地瞪着她:“在我面前居然亮出这等凶器,若是我腹中的孩子有什么闪失,侯爷他决不会轻饶了你!”
“那夫人可是腹痛不适了?”苏凛皱紧了眉头,“需不需要请大夫来啊?”
“翠环扶我回去!”晨曦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叫翠环的婢女立刻应声上前搀扶住了她。
晨曦夫人恨恨剜了她一眼,便扶着翠环小心翼翼地离开了。
苏念不禁摇头叹息了一声:“这个跋扈夫人,仗着爹爹的宠爱整天在府里横行霸道。”
苏凛冷笑,回眸瞧着赵权,斥责道:“以后切莫这么无礼了!”
赵权一脸的无辜,嘟嘟囔囔地道:“谁让她说你那么难听了!”
苏凛露出了笑意。
夜。树丛里,荧光点点。
赵权扑来扑去,捉着萤火虫。他捉了放,放了捉,乐此不彼。
“好好的萤火虫,都叫你玩坏了。”一个醉醺醺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苏凛?”赵权扭过头去。
苏韵面颊绯红,摇摇晃晃地立在那里。
“毒妇!”赵权一惊窜了起来。
“你叫我什么?”苏韵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这呛人的酒气……”赵权嫌弃地捏住了鼻子,“毒妇你可真臭!”
“你说什么?”苏韵尖声喊了一嗓子,“本郡主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