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快步跑去想一脚踢开阿水,到了跟前却见‘长宏’弓箭腾空而起,盘旋在空中将阿水体内的邪气吸了出来。
尧东道:“这是怎么回事?”
邪气惨叫连连,不愿轻易被收走“啊!萧轩你为何如此对我。”
“我恨你!”
邪气全被收到‘长宏’体内,阿水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尧东眼疾手快接住了要倒得阿水,辛辰的脖子得到释放他喘了口粗气,道:“多亏姜水送我的龙筋了。说来奇怪,这条龙筋每当我遇到危险的时候,都能助我化险为夷。尤其是遇到邪气时,她似乎很有灵性。”
朱颜望着漂浮在空中的‘长宏’,长宏慢悠悠飘回辛辰手中,辛辰道:“这邪气便由你来保管吧。”
尧东看了眼怀中的阿水,再看向举着长宏的辛辰,也举起飞茕,两件法器相交,邪气从长宏转至飞茕。
朱颜道:“你好好保管,别再干坏事生邪气了。”
尧东低下头凝视着昏迷的阿水,小声道:“我是被奸人蒙蔽了双眼。我只想救段玉。。。赎罪。”
朱颜道:“呵!早干嘛去了。”
明舒穿过红纱,缓步走到朱颜面前,拧眉道:“朱颜仙上?我怎么感觉,你知道段玉和萧轩的事?”
“啊?略知一二,不知全事,要不你来给我们讲讲?”
“好啊,这事儿辛辰也知道,不过既然你问了,我便告诉你。”
将阿水安顿好后,四人重新围坐在正殿的石桌上,百年前的事尧东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参与的事少。
而其余三人,都是当事人。
明舒清了清嗓,信誓旦旦道:“这就要从一百年前说起了。”
“等等。”
三人看向朱颜,朱颜笑了声,从兜里掏出桂花糕,道:“尧东,你再给咱们来点酒。”
尧东单手一挥,桌上便出现一壶酒和四盏琉璃酒杯。
——
一百年前,姜水在南海自称为王的五年,从未出过南海水宫,却在明舒这次来找她的时候,重出于世。
南海水宫正殿上,一女子托腮闭目坐于主位,她斜靠在侧,盛气凌人。
她卓尔不群而又神秘莫测。这座宫殿皆由水晶砌成,让妖心中不免感叹“冰清玉洁”“完美无瑕”“晶莹剔透”。
宫殿虽是如此,但那坐在主位上方的女子却与此处格格不入,如果你走进看,便会发现那女子虽无杀心,却满面杀气。
一袭黑衣朴素至极,更加拖衬出她俊冷异常的妖气。
女子面前的黑色帷幕下方,跪着一位胆战心惊的小龟,仿佛下一刻那小龟就要被上面的人下令拉下去斩杀。
女子勾唇一笑,语气平平:“原来又是故人来访,那便请进来吧。”
“是”那小龟哆哆嗦嗦退下去后,又一白衣女子进入殿内,
此女子腰间系着豆绿宫绦,紫色轻纱披肩着色,才显得衣着不那么单调;长腿细腰俊眼修眉,好似天仙下凡,见之忘俗。
“哼!我说姜水,今天才放我进来啊?怎么今天肯让我进来了?”
白衣女子语气不善,姜水并没有因为她的语气动怒,只是微微睁开双眼,仿佛察觉到上方视线,白衣女子暗暗打了个哆嗦。
不曾想,五年未见,她的气势大不相同,心中不免感慨。
正座上的姜水,笑着道出事实:“你年年来访,我都未曾好好招待,今日便好好招待招待你,以解你心中所愿!”
语毕,她右手从头上卸下一支水晶步摇,那水晶步摇到她手中瞬间变大,成为一把水晶枪,水晶枪没有过多修饰,手柄处吊着一颗吊坠。姜水飞下高台刺向那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反应迅速,急忙躲避,似是没料到姜水有这样的举动,这就是她的好好招待?
“姜水!”
姜水不予理会,仍向她攻击,招招致命,招招惊险,好一个好好招待,好一个好好招待,白衣女子气笑了,怒道:
“姜水你这是何意?”
白衣女子并未还手,一直在躲避姜水不留余地的攻击,一黑一白僵持片刻,直到姜水刺到白衣女子的紫色披肩,将其从白衣女子身上脱下才罢休。
随着紫色披纱缓缓落下,姜水淡淡道:“你走吧。”
姜水背对着白衣女子,看不到她的表情,猜不出她的心思
白衣女子并不罢休,强行追问:“姜水,你到底,到底怎么了?”
语气颤颤,似是不敢相信,面前这是曾经的那个人。
姜水道:“你走吧,别再来了。”
“你。难道你真的要和我断绝关系?”白衣女子如遭晴天霹雳,身形不稳。
五年,五年了,她年年来找姜水,想问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次好不容易才放她进来,结果打了她一顿,然后让她滚?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后白衣女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起了泼“你让我走我偏不,就不!就不!就不!”
闻言,姜水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绿光,看向地上撒泼的女
人,这性子当真没变过啊。
“少在我的地盘撒泼,小心我去找太月仙君。”
一听到太月仙君,地上的女人盘腿环臂也看向姜水“少拿仙君吓我,妖王你觉得你告得了吗?”
说完便觉懊恼,“哎呀”她后悔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贱嘴。
姜水不屑一哼,收起自己的武器,绾回到自己头上,道:“知道我是妖王就别再在这儿跟我讨价还价,赶紧走吧,别让我再打你一顿”
白衣女子站起身,愤愤道:“南海妖王!”
“滚。”
白衣女子走后,姜水捡起地上的紫色披肩,若有所思,顷刻喃喃道:“愿你莫要再来了,我只是为你好。”
白衣女子离开南海后,自顾自飞到五年未曾来过的地方——辛江。
世事变迁,五年的光景,辛江地带因为无人守护早已物是人非。人变了,事变了,不变的是辛江江边的那颗梨树和它对面小重山前的一小片竹林。准确的来说,是红斑竹林。
白衣女子站在梨树之下,望着眼前的红斑竹林,红色斑点在绿色的竹林下显得格外刺眼,点点刺目,她不愿再看,转身飞上梨树,落座于枝干上,这一动作似是惊动了树上的梨花,漫天梨花飘飞而下,美不胜收。
发呆片刻,白衣女子动身前往辛兴国。
——
“听说了吗?昨夜又有人死了。第八个了。”说着,那人手还笔画了一个‘八’字。
“听说了,太可怕了。”
“那女鬼怎么就专挑男人杀?听说昨夜王家老爷被那女鬼吸干了血,分了尸,可睡在他床榻的妻子却安然无恙,怪哉怪哉。”
明舒一进城就听到城门口三个老汉围在一团你一言我一语。将他们所言尽收耳中,走过去询问道:“三位可知道那女鬼在哪儿?”
“啊啊啊啊。”
明舒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三位老汉吓得半死,明舒一愣,有这么可怕吗?
一位老汉回过神,看向明舒,当即瞪大眼,惊慌失色回头对另外两位老汉低声道:“听闻那女鬼貌美,这位姑娘也是如此,最近外面乱的很,我看,咱们还是别搭理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