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三人逛了逛街市,朱颜前世没来过荣安国,只听说荣安国繁荣兴盛,却没想到百年后仍是如此,难怪这一国度竟留存了百年之久,街市热闹非凡,都可以和当年雪沙国的沙城相媲美了。
当年她去雪沙国的时候,正是当地的——节,记得当时在街市上还买了个香囊,后来没有在意便丢了。
三人肩并着肩走在街市,两边吆喝声此起彼伏,阿水望见一家胭脂店,“去那边看看?”
朱颜对那些是在提不起兴趣,便果断拒绝。
“好吧!那我去了,你们等我一下。”
留下辛辰和朱颜二人来到一家小茶馆,坐在茶馆摆放在门外供人休息的木椅上,乖巧的等阿水。
朱颜无聊的撇了撇嘴,四处环望,辛辰突然道:“晚上行动,还要带上她?”
闻言,朱颜扫向一脸疑问的辛辰,道:“嗯。”
没了?
这个回答。。。让辛辰有些捉摸不透,阿水一个人类,救了送回来就足够了,何必还要带上她?这不是给自己添麻烦吗?辛辰自认为能猜人心思,却是猜不出面前这位的心思。
辛辰哪里知道朱颜如今的想法,朱颜想说但不能说,她不想因为说太多暴露身份,更是不想在辛辰面前暴露身份。前世本就有过节,如今要是让她坦诚相见,势必难事。
片刻,朱颜望着远处阿水的背影,补充了一句道:“我猜,阿水是段玉的转世。”
辛辰凤眼撇向朱颜,敛了敛深色,压下心中疑惑,也看向了街对岸的阿水。
转眼夜色压人,三人已到海边,朱颜拍了拍阿水的肩膀。
“别怕,以前的事不要想,之后的事有我,你只管跟在我身后就是。提前告知你一声,一会可能你要见到更多的异事,做好心理准备。”
阿水凝视着朱颜,听了她的话,心中的胆寒瞬间消散,“好。”
朱颜闭目靠近阿水,渡了口气给她,以便她在水下可以呼吸。
辛辰看到朱颜此举,想起他没飞天前姜水也是如此帮他渡气,记得当时他还调戏过她。想到这里,辛辰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朱颜给阿水渡完气,余光就瞥见辛辰勾起的唇,也十分默契的想到那时他的举动,脸颊微微烫了起来,没好气道:“你笑什么?阿水一会儿要是出事,都是你的责任。”
辛辰无奈摆手耸肩,阿水含笑看着两人的举动,道:“还说不是夫妻,你们这不是明摆着打情骂俏?”
辛辰:“咳,走吧。”
——
东海水宫正殿
明舒和尧东已等候多时,朱颜勾唇一笑,悠悠坐到尧东对面的石椅上,道:“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尧东余光看到朱颜身后的阿水,拧眉道:“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
辛辰解释道:“自是有用。朱颜,你所说的‘东风’是指什么?”
朱颜坏笑道:“自然是需要你和明舒来演一场戏。”
明舒:“你说谁?”
——
水宫偏殿内,红纱随海水轻轻飘起,远处螺音轻响,不知隔了多远才传到这里,房内香气缭绕。
朱颜一脸懵逼的坐在床榻一侧,眼神盯着在她面前走来走去的辛辰。
她本来是安排明舒和辛辰在这里演不可描述的事的,阴差阳错换成了她。
辛辰道:“咳,一会。。”
“若你觉得为难,还是另想办法吧。”
朱颜打断了辛辰的话,辛辰没再回话,而是坐到朱颜身旁。两人之间的氛围十分尴尬,毕竟接下来的事两人都没有经验。
半晌,辛辰看向朱颜道:“我不为难,倒是你。。。”
朱颜强压心中的不适,非常自然的盘腿坐到血红的床榻上,无所谓道:“我没事。”
“尧东,你把我叫来是何意?”
屋外传来山荼的声音,两人立即警觉起来,朱颜反应迅速一把推到辛辰,趴在了他胸前。
“嘘!”
朱颜留意着屋外的情况,听到尧东说:
“冥王,本王为你收集这么多邪气,不知段玉的元神,你聚集了多少?”
“元神需要邪气的辅助才可,记得之前给你说过,邪气越多越好,怎么?龙王这是着急了?”
辛辰被朱颜压的有些不舒服,想换个姿势,奈何朱颜只留意外面的情况,根本就忘了身下还有一个人。
辛辰动不了,抓着朱颜的手腕小声道:“你起来一下。”
“啊?”
朱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趴在他身上,距离太近,压着他的位置也有些尴尬。
朱颜的小脸瞬间爬上红晕,正要起身,屋外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辛辰眼疾手快一翻身,扶着朱颜的腰将她压在身下,“啊,你干甚?”
朱颜瞪着眼看他,辛辰凤眼微眯,欺身压了下来。
“喂!”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恰到好处的停留在触碰不到她的位置,洋装亲昵。
朱颜双颊血红,心跳加速想要推开身上的人,“你起开!”
辛辰大掌握住了朱颜推他的手,调侃道:“不是没事吗?你这是什么反应?”
“我,你,太太太,近了。”
近到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一声一声,简直要了朱颜的命。
“别说话。叫!”
“?”
见朱颜没有反应,辛辰下定决心在她腰间轻轻一掐,朱颜吃痛叫了出来,那叫一个娇羞可人。
这不是她的声音。
朱颜捂着滴血的脸不敢看面前的人,正沉浸在尴尬的氛围中,就听到冥王山荼雄厚的声音
“你什么意思?把本王叫来就为了看这种事?我可没你那么好的兴致。”
山荼转身要走,被尧东拦住了去路,讽刺道:“冥王真是圣洁,我就不信你背地里没有干过这些事?那些我无法操控的邪气,冥王不解释解释?”
“笑话,我山荼虽为一代冥王,却也向来光明磊落不做偷鸡摸狗之事,区区邪气,还需要我从中作梗?”
“哼!你如何自证?东海近日频频出现女死尸,你敢说不是你所为?你我本各自奔着利益才合作的,我不知道你收集邪气是何意?也不想插足。但你扰乱了我东海的安宁,那便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