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黑暗无边的东海水宫偏殿内,发生了一场令人发指的案件。
一女子被一阵旋涡带入海底,竟在水中能够顺畅呼吸,她被抓到一间布满红帐,阴森可怖的房间,强行换上一身露骨的红纱薄衣,双眼被红布蒙着,看不见任何事物。
“今天的姑娘长得不错,赏。”
一道男音传来,女子蜷缩在床榻内侧,不敢轻举妄动。
“姑娘,别怕。”
“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男子撕裂女子遮羞的薄衣,看着面前颤抖的女子赤.裸裸暴露在自己面前,男子温声安慰道:“别怕。”
“不。。。要。”
男子欺身而上,吻住了女子的红唇。
霎时,房内春光旖旎,时不时传来喘息声。
——
“仙上,没这么明目张胆过来要吃的的吧?”
明舒环臂看着伸手向自己要桂花糕的朱颜,真想一巴掌甩过去,打她个满地找牙。见过专门到玉阴殿买桂花糕的,没见过直接来要的。
这么不.要脸!?
朱颜继续死皮赖脸道:“玉阴殿最不缺的就是桂花糕了,还差这么点儿吗?给我一点不过分吧。”
明舒暗自翻了个白眼,冲身旁的仙童摆摆手,示意她去拿一些桂花糕遂给这个不要脸。
朱颜笑着提醒道:“记得给本仙上打包好,要行远路的。”
明舒道:“行远路?你打算去哪儿啊?”
朱颜拧眉,打趣道:“你管我?”
明舒:“。。。。。。”
待到仙童将桂花糕包好送来时,朱颜瞅着明舒气的憋红的脸,妥协道:“听说东海一带有邪气,死了不少人。所以打算去那里一探究竟。”
闻言,明舒疑惑的摸着下巴,道:“东海?那不是归尧东管吗?怎么死了人也不整顿一下。你且等等,我随你一同前去。”
她就知道她说了这家伙要去,果然没猜错。朱颜一脸慈祥的看着明舒的背影,心想:那家伙估计这会子又去给太月仙君禀告去了,在天界还真是个守规矩的人呢!
片刻后,明舒来时已经换了身衣服,紫色襦衣修身延展,白纱外衣随风飘逸,豆绿宫绦系在腰间突显她窈窕身姿,眉眼中尽是温柔内敛。
朱颜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绿薄纱衣毫无修饰,一条水绿丝带干练的束着乌丝,单调非常。
朱颜抿了抿嘴,上下打量她片刻,道:“你穿这么漂亮干嘛?”
明舒道:“有吗?我平时就这么穿的啊。你。。。”
明舒嫌弃的看了眼朱颜,提议道:“要不你换身衣服?好歹你也是和我相跟着,你不嫌丢脸,我还嫌呢!走走走。跟我来。”
嗯?
我还没同意啊!
朱颜莫名其妙被明舒拉到她的宫殿,几番摆弄下来。果真不同了。
原来的水绿丝带仍在,不过换了种梳法,丝带与一半乌丝相交,缠缠绵绵的绕着,剩余的乌丝随意披散。
水绿襦裙的裙摆处朵朵梨花绣纹修饰,袖口的梨花纯洁的让人不敢触碰,生怕弄脏了它。
朱颜:“。。。。。。”
明舒拍手叫好:“这下好了,可以出发了!”
朱颜道:“你为何给我选一件水绿色的衣服?”
明舒笑了笑,道:“觉得你适合。”
好吧。真是搞笑。
每次她给自己的衣服,好像都是水绿色。不过她也不介意,她喜欢。
——
今夜的东海,比往日都要阴气森森,海风带着一股怪异,吹的让人不寒而栗,海水一次次汹涌的拍打着弱小无助沙滩,发出阴冷的嚎叫,仿佛在向沙滩诠释着自己的地位。
明舒默默站在朱颜身旁,这种黑暗让她全身感觉一阵阵冒着冷汗,她颤颤道:“东海怎么变成这样?尧东难道都不管的吗?”
相比之下,朱颜可比明舒淡定多了,她冷静的扫视整个海面,内心并无波澜,突然。
她闻到一丝血腥味,她顺着血腥味飘来的方向走去。
淡淡道:“尧东这个东海龙王该退位了。”
一百年不见,这就是他守护的东海?
简直没法说,本王都不想说了。
亏本王以前特别佩服他。
明舒看了眼姜水,紧跟其后,道:“你这刚飞上来的知道的还不少,又是南海妖王,又是东海龙王的,请问你还有不知道的吗?”
朱颜朝明舒调皮的眨了下杏眼,道:“怎么说我也是仙上级别的,可别小看我了。”
仙界的规矩很多,按辈分,分为仙君,仙上,大仙,小仙,散仙五类。
一般辈分低的在辈分高的面前都自称小仙。
要说这“仙君”,天界只有三位;而这“仙上”,也是屈指可数的,目前整个仙界只有六位,明舒和朱颜是两位,星神容玉也不例外。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两人沿着海边走了段距离,突然看到远处从海浪中吐出一个人影,一次潮汐过后,那人一动不动的趴在沙滩上。
朱颜疾步上前查看,走进一看状况,压住腹中翻江倒海的感觉,用衣袖捂着鼻子蹲下观察。
见状,明舒问道:“死了?”
朱颜站起身,对着明舒道:“死了,而且尸体都发臭了,天哪。”
女尸死相惨不忍睹,潮湿的黑发黏黏糊糊粘在头上,她赤着脚,只着一身单薄的红色纱衣,纱衣遮住了几处不可言喻的地方。
暴露在外的皮肤已经被海水泡的发肿,浑身青一块紫一块,死前一定是受过酷刑,才导致这般模样。
可怜至极。
朱颜动用法力将那死尸埋下,道:“去水宫问问尧。。。龙王?”
明舒思考片刻,觉得不妥,大半夜两个女孩子去人家水宫不合适,就算是朋友也不妥,于是道:“明日吧,此时夜已深,现在去恐怕尧东都休息了。”
朱颜点头赞同,就在二人准备离开海边在附近寻找客栈之时,几位从海底跃出的小兵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一个虾兵率先道:“二位这是要去哪儿?没人告诉你们东海边界不能随意进入吗?”
明舒轻笑一声,讽刺道:“何时东海竟不让人随意踏入了?谁立的这规矩?”
蟹兵举着大拇指道:“自然是我们大王立的规矩,我们大王说了,若是有人敢闯东海边境,格杀勿论。”
尧东说的?这算是哪门子规矩?
明舒对于这些没有礼貌的小兵们没有好气,怒道:“去把你们大王给我叫过来!”
朱颜余光轻飘飘扫了眼明舒,悄悄退了几步,环臂看着这场戏剧化的表演,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这时小蟹悄咪咪凑到虾的耳朵旁道:“虾,我看这两位行,要不抓了她们?”
虾道:“听你的,蟹。”
另一位鱼有些犹豫了,小声道:“不行不行,我看这两位有点凶啊。”
蟹道:“怕啥?咱们人多气势大,还抓不了两个弱女子吗?”
明舒看了半天,看不下去了,不耐烦道:“你们在嘀咕啥呢?”
众小兵闻言抄起兵器就向朱颜和明舒二人攻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