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白逸飞搀扶着江衡回到了府宅之中,两人坐在石桌旁用药酒涂抹着身上的伤。
白逸飞拿起药酒闻了闻,味道实在是有些上头,“算了,我这点伤还是自行调息一下吧。”
江衡看着他,直接将药酒倒在了他的伤口上,白逸飞立刻叫了一声,跳了起来。“你干嘛?”
“上药啊。”江衡拿起药酒瓶在他面前晃了晃。
白逸飞闻了闻手臂上伤口的药酒,感觉要窒息了一般。
“这药酒味道会持续很久,今晚你估计是睡不着了。”江衡一边说着,一边用棉花沾着药酒一点一点的涂着伤口,不时地发出“嘶~嘶”的声音。
“是吗?我记得你背上也有伤吧,我帮你。”
白逸飞扒开了江衡的衣服,用手指沾着药酒,抹在了他背上的伤口上。
“疼疼疼,你轻点。”
“现在知道疼了,明明这么弱,还要跟着我过去。”
“我若不跟你过去,你现在还回的来吗?”
“哦,不好意思啊,没控制好力度。”白逸飞故意用力擦拭了一下他的伤口。
“你是故意的吧。”
“嗯,是故意的,好了。”帮他涂完了药,白逸飞坐在了旁边,闻了闻自己的手指,感觉要祭天了。
“你不要看这药难闻,它的效果特别好。明天这点伤就好的差不多了。”看着白逸飞一脸嫌弃的表情,江衡介绍着这药的好处。
“我就想知道,这味道怎么去掉。”
“你看我也没用,明天他自然就没了。”
走过来的小狸,看着受伤的两人,“你们去做什么了,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说着小狸大力闻了闻,差点当场去世。“这什么啊?这么难闻。”
“有这么难闻吗?”江衡看着捏着鼻子的小狸,拿去药酒闻了闻。
“我们今天去和柳烨打了一架。”
“没赢?”小狸弱弱的问了一句。
意识到不对的小狸立刻转移了话题,“你们一定想不到我今天遇到了谁,一个和涅儿姐姐一模一样的人。”
“谁?”两天异口同声的问道。
“她说她叫啊兰。”
“啊兰?那是柳烨的爱人,那个人就是沈涅儿。”白逸飞想了想。
“她人在哪?”江衡激动的问着小狸,也不顾被牵动的伤口。
“我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不对,所以就走了。”小狸小声的解释着。
“也就是说柳烨并没有软禁她,啊兰还是有可能会走出王爷府的。”白逸飞向江衡解析道。
“所以我们只要守着王爷府就可以了。”
“嗯。”
感觉到了希望,江衡开心在石桌上拍了一掌,“嘶”的一声随着手臂上的伤口被牵动而从他的口中吐出。
王爷府中,啊兰为柳烨做了晚餐。柳烨看着眼前的家常小菜,“啊兰,你还会做菜啊。”
“这是我第一次做,以前远远的看着别人做过,不过可能会不太好吃。”
“傻瓜,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柳烨握住了啊兰双手。
“有点咸,不过以前吃的太清淡了,刚好换个口味。”柳烨夹起菜放入口中,咬到了还未融合的盐,对着啊兰笑着说道。
“咳咳。”柳烨咳嗽了两声,鲜血浸染了掩盖口鼻的手掌。
“柳烨,你没事吧?”啊兰连忙跑近,查看着柳烨的情况。
“没事。”说完,柳烨走了出去。
柳烨看着手上的血,没想到自己会被他们伤成这样,不过相较于他,江衡两人的伤要重的多。
看着离去的柳烨,啊兰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有这么难吃吗?”
夹起盘中的菜,啊兰犹豫再三还是吃了下去,一会菜就被她吐了出来,“好咸,下次还是出去买吧。”
看着在调息的柳烨,啊兰愧疚了起来,决定明天一定要给你弄餐好吃的,随后就坐在院中欣赏着空中的夜色。
次日,啊兰担心柳烨找不到自己会担心就留下了一张纸条——我出去一趟。
虽然啊兰出发的时间很早,但还是被早早就蹲守在王爷府外的江衡两人给盯上了。
走在街道上的啊兰察觉到了有人在跟踪自己,就在人群多的时候快步的躲进了巷子里,但也因此,她被两人堵在了巷口。
“你,你是捉妖人。”啊兰看见江衡的装扮,以为他是来抓自己的。
“涅儿,我终于见到你了。”江衡将啊兰抱在了怀中。
“公子,你认错人了吧,我叫啊兰。”
江衡两人跟她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虽然内心已经有了动摇,但啊兰还是故作镇定的问到,“我们素不相识,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涅儿手臂上有一道疤,是小时候和我打架的时候弄伤的。”说着,江衡撸起了啊兰的袖子,那道疤呈现在了啊兰的眼中。
“不可能,他不会骗我的,不会的。”
见她还不愿相信,白逸飞告诉她,柳烨身上有一面万生镜,可以看到人的记忆,只要用镜子窥探这副身体的过往,就可以知道他们的话是真是假。
看着远去的啊兰,江衡不解的问向了白逸飞,“为什么放她走,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住她。”
“现在涅儿的身上有着两个人的灵魂,我们还不知道如何能让她醒过来。在哪之前,我们也只能期待她放弃了。”
回到了府中的啊兰,为柳烨摆上了刚刚从酒楼里买来的饭菜。
“啊兰,你怎么一个人跑出去了?”
“我想给你准备一些吃的。”
看着她的神情不太对,柳烨抓住了她的手臂,“啊兰,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没有。”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嗯。”见无法隐藏了,啊兰也只好跟柳烨坦白了今天遇到的人,但她却没有跟他说万生镜的事。
“啊兰,你不要相信他们,他们只会胡说八道,我是绝对不会骗你的。”
“我信,我只是担心他们会不会对你做什么。”啊兰连忙拦住了要发毒誓的柳烨。
“放心吧,这些事交给我就可以了,我会处理好的。”
“嗯,我们先吃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