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庭院之中,这里原本开满蔷薇花的闺房也变得破烂不堪。花藤延着柱子伸长,使得这里长满了荆棘。
江衡拿出宝剑,砍断了向沈涅儿袭来的藤条。
“你先出去,这里交给我。”虽然知道了沈涅儿不是普通人,可现在的情况也容江衡问清楚。
快速爬行的藤蔓很快把两人困在了院中。虽然这么藤蔓并未伤到他们,可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再拖延下去,对他们一点没有好处。
“你挡一会可以吧。”
在得到沈涅儿回应之后,江衡江宝剑立与身前,然后将符咒扩散在了两人周边,随即念了一段咒语,顿时脚下出现了一个太极轮廓的光芒,火焰从符咒中飞出,向周围烧去。
当这法阵出现时,抵挡藤蔓攻击的鸩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这里妖气充盈,只要不做太大的动作,就不用担心会暴露身份。
看着这些灰烬,江衡拿出了一面探寻妖气的罗盘,一段咒语后,罗盘开始转动,搜寻着妖气的源头。
看到这的鸩立刻恢复成了沈涅儿。
“在这。”罗盘指向了挂在残壁上的一副画上。画像画着一个戴着蔷薇花的少女坐在假山上晒着太阳。
江衡用剑往画上一挥,画并没有被砍断,而是出现了一个漩涡一样的传送门。
进到了里面的世界,沈涅儿不知不觉中,被什么东西给拌到了,差点摔了下去。看清脚下的东西,沈涅儿咽了咽口水,这是一具尸骸,而且还不止一具,花丛底下遍布了尸骸。
看到这,沈涅儿更加担心起了小狸的安危。
很快,周围响起了藤条摩擦的声音。
只见江衡掏出数张符咒,甩在了地上,瞬间燃起了黄色的火焰。爬行的藤蔓想要靠近两人,可还没靠近就被火焰给吓退了。
远处竹屋里一个身穿喜服的女人在这贴满喜字的屋子里与一个眼睛凹陷、身体消瘦的男人欢乐畅谈,或许只是她自己认为的欢乐而已。
“相公,你看,我今天是不是格外的美丽。”女人的话回应她的依旧只有沉默。
“为什么,我明明这么的爱你,你却还是不愿与我多说一句话。”女人抓狂了起来。
“还是说,你再怪我没有把你恢复成健康的模样,可是那样你又会离开我的。”女人邪笑着抚摸着男人瘦弱的脸。似乎是察觉到了来人,女人看向了两人的方向,又转头亲了男人的额头。
“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望着女人远去的背影,男人无力的发出了“救我。”
屋外,被烧掉的蔷薇丛下裸露出成片的尸骸。
女人看着两人,走了过来。蔷薇的藤蔓快速的动了起来,定在了女人要落足的地方。
看着踩着蔷薇藤过来的女人,江衡挡在了沈涅儿面前,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罪孽深重的你们啊,知不知道打扰了已经我的雅兴。所以去死吧。”说完,女人手一挥,成片的蔷薇藤向两人袭来。
但是很快,就又被江衡给烧成了灰烬。
“该死。”女人让一株藤条怕到了自己手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流了下去。白骨从花丛中爬了起来,散发着阴寒的寒气。缠绕在他们身上的花藤,在眼睛处,开了一朵鲜艳而又妖异的蔷薇花代替了他们的眼睛。
看着向前冲来的骷髅人,江衡提起宝剑,直接将其砍成两半。可是很快,新的藤蔓又快速的将他们缠绕在一切。
火焰虽然可以燃烧掉一同进攻的藤蔓,可这些骷髅人被很浓的阴气包裹,火焰对他们没有丝毫用处。趁着火焰阻挡着视野,他们就会发起袭击。
如果只有自己,江衡还是有把握的,可要保护身后的沈涅儿,根本不能全心的战斗。
“江衡,这些藤条交给你,那些骷髅人交给我。”也许是看出了江衡的担忧,沈涅儿想让他放心。
江衡与沈涅儿对了一眼,看着她自信的表情,江衡决定相信她一回。
看着眼前继续袭来的藤条以及夹杂在其中的骷髅人。江衡念动咒语,火焰瞬间吞噬了它们。而是去了藤条阻碍的骷髅人立刻冲出火焰想他们发起了攻击。
鸩周身围绕着毒雾,轻轻抬起了手,毒雾瞬间凝聚成了羽毛的形状。鸩轻轻一笑,毒羽就向骷髅中的藤蔓飞去。很快,被毒羽侵蚀的藤蔓很快就枯萎了。
看着眼前的场景,花如意顿时恼羞成怒,快速的向两人袭来。
江衡用剑在沈涅儿面前挡着了攻击,可身体却被推移了几步。
一同推后的花如意,看了一眼旁边的沈涅儿,一个念头悄然而生。
花如意使出强大的妖力向江衡袭来,在他阻挡而无暇顾及身旁的沈涅儿之时。地面下冒出了几株蔷薇花,向沈涅儿刺去,在沈涅儿出手前,江衡已经向她扑了过去。可很快,蔷薇花转向了江衡,一下子刺穿了他的身体。
花如意原本就没把沈涅儿的那些小把戏放在眼里,做的这一切也不过是为了重伤江衡。
江衡挥剑砍断了花藤,可视线却开始衰退,这花藤在吸食着他的体力,很快砍断的藤条在他身上盛开了一朵蔷薇花。
江衡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念了一个咒语,把剑扔到了沈涅儿身上,剑带着沈涅儿飞了出去。
而用手掌抵住剑身的鸩虽然被带飞了出去,但手掌还是被这除妖剑所灼伤。
花如意用看猎物般的眼神看着虚弱得跪倒在面前的江衡。
“吸食抓妖师的精气我还是第一次,不过你发心,不会痛苦的。”
花如意伸出手就要吸取江衡的精气,一只只飞来毒羽把她逼退了几步。
看见回来的沈涅儿,花如意不敢再藐视她了,此刻的她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妖气而且给人一种及其危险的感觉。
看着昏过去的江衡,又看了看鸩。花如意大笑了起来,“有趣,一只妖居然会和抓妖人在一起。今日我就让你们成为亡命鸳鸯。”
“呵,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鸩轻笑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