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挡住面前的柳姨,沈涅儿希望她可以让他们过去。
“柳姨,你让我们过去吧。若是不阻止他,城中无辜的百姓都会死去的。”
“无辜?呵呵呵,他们可不无辜。当年若不是他们相逼,姐姐也不会死,一切也不过是因果报应罢了。”
“我虽然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可这么多条性命,你真的忍心看着他们死去吗?”
“忍心也好,不忍心也罢,仪式已经开始就不会停止。你们若想过去,就从我的尸首上踏过去吧。”
见柳姨不肯让路,白逸飞让他们先走,自己留下来拖住她。
白逸飞吹响了凤鸣笛,飞鸟不断击打着四处飞来的树藤。见势,江衡打算和沈涅儿从一旁冲出去,但看出了他们意图的柳姨直接将树藤快速的缠绕着周围的树木,很快就形成了一堵藤墙,将四人围在了中间。
江衡用剑将树藤砍断,缺口还没呈现就立刻被新的藤条所更替了。
虽然火焰对这些藤条会有极大的效果,但在这小范围里,一但点燃,四人都会葬身火海。
见他们未能离去,白逸飞走了过来,而一旁的柳姨见此并没有打算偷袭他们,因为她知道即便打起来,自己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但无论如何,只要将他们拖到仪式结束就可以了。
“柳姨,你真的不打算让我们过去了吗?”
“当然。”
“那抱歉了。”
沈涅儿与他们相互点了点头,开始按计划行事。
白逸飞唤出了大量的飞鸟向柳姨飞去,藤蔓很快就将靠近的飞鸟击散。但紧接着的是江衡所画出了火符,一道火焰很快就想柳姨冲了过去。
藤蔓在柳姨身前形成了一个护盾,将火焰接了下来,但同时也被烧成了灰烬。
还没等树藤灰烬掉落,飞鸟又飞了过来,树藤离开捆住了柳姨的腰,将她拉到了藤墙周围。
而化身鸩的沈涅儿也开始将毒羽向柳姨刺去,但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打偏了,全都刺在了一旁的树藤上。
飞鸟继续向柳姨飞去,来不及反应的柳姨只能四处闪躲。江衡画出一道血符,红色的液体分散向了柳姨,虽然没有伤到她,但直接将身后的藤墙击溃了。但树藤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更替着。
笛音再次想起,飞鸟又开始向柳姨冲去,追上了先冲过去的鸩,但很快被柳姨接了下来。
江衡将一道血符放在火符之后,火焰与液体一同掠过了鸩,冲向了来不及抵挡只能选择躲避的柳姨。
一身巨响,火焰与液体撞破的藤墙,但很快又被修复了。
没来得及休息,飞鸟又一次飞了过来,而柳姨能做的只有让藤蔓拉着自己躲避,但与树枝上的藤蔓却不会躲避,一下子就被飞鸟斩断了。
摔在地上的柳姨见势不妙,附在了周围的树上,不断的在树枝相交缠的树间更替着。
由于她不断变化附身位置,藤蔓袭来的方向也无法确定。两人只好聚在了藤墙中间。
虽然用火焰可以快速的将其逼出来,但对附身在树上的柳姨用火必定会烧到藤墙,之前她站在里面,自己还能控制火焰在要烧到藤墙之前熄灭而现在是真的不能用火了。
在躲了数次扰乱视线的飞鸟后,柳姨突然发现沈涅儿不见了。
她回想起之前江衡打在藤墙上的攻击,原本是自己将其的,但此刻她觉得是他故意射偏的。
“涅儿呢?”柳姨停下了攻击。
一旁的白逸飞也停下了手中的笛子,“此刻,想必已经和他会面了。”
两只毒羽从暗处飞了过来,但很快就被泛着光芒的万生镜给挡住了。
柳烨看清了来人,“没想到你还是来了。”
“我自然得来,母亲的仇还是要报的。”
说完,鸩的周围环绕着毒素,向柳烨冲了过去,但很快又被万生镜震了回去。
见无法靠近柳烨,鸩开始攻击万生镜,感受到了危险的镜子,也开始向鸩发出了反击。
“没用的,仪式一旦开始就不会结束的。”
虽然听到了他的话,但鸩并不相信会阻止不了它,但迎来的依旧是多次的失败。
“万生镜乃上古邪气,一旦感受到恶意就会展开反击,在外面攻击它,无疑是自寻死路。”
看着一旁因展开仪式而不能随意动弹的柳烨,鸩一边说道“恶意吗?的确,我对它有太大的恶意了。”
说着,鸩就变回了沈涅儿,“既然无法从外面停止,那就从里面阻止。”
沈涅儿将手伸向了万生镜,虽然想过很有可能会受到它的攻击,但它似乎把自己当成了祭品,吸了进去。
镜中一片荒芜,光线也十分黑暗,唯一的景色就只有空中的一轮血月。
由于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样的危险,沈涅儿变回了鸩,在周围点亮了妖火。
鸩不断的向前走去,始终走不到尽头。
身边开始出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身影,一个男人来到了鸩的身边,对着妖火大喊“光,是光,好美的光。”
男人不断的围绕着妖火起舞,鸩认的他,他是苏建,涅儿的二叔。
“苏建。”
“你认识我?”苏建听到她叫他的名字,看了过来,由于妖火是从他脸的下方给的他光,使得已经瘦骨嶙峋的他看起来更加的恐怖。
“让得,你怎么会在这?”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被困在这里很久了,好久都没见过光了。”苏建说着就想用手去触碰妖火,但很快就被妖火烫的连忙吹气给手指降温。
“你知道这里的出口在哪里吗?”
苏建摇了摇头,但转念一想,又指了一个方向说,“那边有道光门,但是有个很危险的女人,她会把所有靠近的人都杀掉的,你最好不要过去。”
根据苏建的指引,鸩找到了光门所在的位置。门前有一个少女模样的人在肆意伤害着被吸入镜中的灵魂。
由于光门的光芒,鸩根本无法看清她的模样,也是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可看了一眼这边的少女却走进了光门。
而鸩也随后跟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