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远冷呵了声,“这男子惯会花言巧语的,把净颜骗的眉开眼笑的。”
他要不要把这事汇报给主人呢?
若主人知道会不会很伤心?
也不知这突然出现的男子是什么底细?
他接近白净颜又有何目的?
主人说过,白净颜的事要事无巨细的汇报给他,他还是把这男子的出现原原本本的汇报给主人吧,倘若这男子接近白净颜有何歹意,主人也好未雨绸缪,不给这男子任何伤害白净颜的机会。
书远用术法隔空传信。
坐在落地窗前喝茶的林随,收到书远的传信,他展信看后,他原本温润的眉眼瞬间覆上了一层薄凉。
不论那人接近净颜是何目的,但他肯定,那人绝非善类。
他静坐片刻,传信给书远,让他尽快查清那人底细。
林随眉眼沉静地望了眼窗外,他收回眸光,又不紧不慢的为自己斟了杯茶,他优雅的端起茶杯送至唇边,他轻啜了一口,又慢条斯理的放下茶杯。
此时,他安然而坐,眉眼沉静如潭,谁也不知他是何心思。
他心底沉思之事从不外露。
他若不说,谁也不知。
他向来太过沉着冷静。
曾经在他身边时的她也曾因看不透他心思而起幽怨之意。
那时的他,也不懂该如何与她相处。
或许,他时常让她不开心吧。
几分钟后,林随便再也坐不住了。
他问清楚白净颜现在所在位置后,便起身下楼,让初弦送他出门。
楼下正在悠然嗑瓜子看电视的初弦忙收了瓜子,关了手机视频,开车送自家老板去目的地。
在前面开车的初弦,闪动着一双八卦跳跃的眼眸时不时的往林随这边瞧一瞧看一看。
他想要从林随沉着平静的脸上看出别的情绪来,自然也是不能。
他家老板向来深沉冷静,声色不动。
想要从他脸上探知真相,那简直堪比登天难。
他们登天倒是挺容易的,还是看透主人脸上的情绪才更难。
林随冷睨了初弦一眼,声色浅淡,“好好开车。”
初弦扬了扬眉,从善如流地收回目光,专门开车。
车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现代的代步工具,对于他们来说,也并没有太方便。
但对于老板来说,还是极为方便的,现在也是必须的。
他们走到中途,林随又收到书远的传信,告知他白净颜已然回了学校。
林随让初弦又改了道。
初弦送白净颜回过一次学校,知道了这路线是去白净颜学校的路线,他瞬间恍然了,他找到了他要的答案。
他流动着光泽的眼底又闪动着八卦的因子。
从容冷静如老板果真还是遇到白净颜才分方寸大乱。
他刚才还一直纳闷老板怎么要突然外出了,且去的地方还是一家餐厅,老板向来不喜在外用餐,他是知道的,他刚才还一直迷惑呢,现在他清楚明白了,原来老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老板在意的是净颜小姐呀。
老板去外面用餐是假,见净颜小姐才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