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转生台。
凤凰手握着转生石,坐在井边,双腿在井中一摇一晃的,看起来十分的可爱。
“队长,你真的想好了吗?”离心的声音从凤凰背后响起。
凤凰抬头,看着天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经过了那次大战,父王母后死了,皇兄皇叔他们也死了,整个神族就只剩下我一个了,说起来也是可笑,我本想去战斗,但却被他们阻止,理由是我还太小,不适合去战斗,没想到我就这样阴差阳错的活了下来。”
“既然整个神族就只有你活了下来,那为什么不继续活下去,而是选择转生?替自己的父母活着也好啊。”千锦发出自己的疑问。
凤凰苦笑了一下,随即摇摇头:“千锦,你不懂,神族是至高无上的种族,也是所有邪恶种族的眼中钉,那场大战就是那些邪恶种族发起的,现在,他们都以为神族已经覆灭了,但如果被他们发现还有一个神活着,他们一定会过来斩草除根,到时候,神族就真真正正的湮灭在时间的长河里了。”
“可是转生会让你失去今生今世的所有记忆,这不也是神族覆灭吗?”
“不。”凤凰摇头,随即看向远处一直哭泣的玲珑和喜小萌,“小喜,玲珑,你们过来。”
“主人。”玲珑走上前来,一把抱住凤凰,“你能不能不要转生。”
喜小萌也飞了过来抱住凤凰:“主人,不要抛弃我和玲珑。”
凤凰张开手臂,把玲珑和喜小萌一起拥入怀里:“小喜,玲珑,今后你们可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主人要转生,要换个身份重新生活,等主人七岁的时候,你们一定要来看我啊。”
“主人,我怕……我怕我找到了你,你却不认识我,转生会忘掉今生今世的一切记忆。”喜小萌流着泪,把自己的脸埋进凤凰的衣服里。
“谁说会忘掉一切的?”凤凰笑了笑,松开手臂,看着玲珑和喜小萌:“你们看一下自己的右手手掌。”
喜小萌和玲珑分别摊开自己的右手,发现两个人的右手手心里都有一个凤凰印记。
“主人,这是?”玲珑发出自己的疑问。
凤凰也摊开自己的右手手掌:“这是凤凰印,专属于我和你们的印记,只要有这个印记,你们两个就能以上帝的视角观看我转生之后的一举一动,包括洗澡换衣服和上厕所,但是你们一定要记住,在我七岁生日的当晚,一定要找到我,一定要找到我,一定要找到我,让我手中的印记和你们手中的印记贴合,这样我就能恢复和你们两个人之间的记忆,但是如果没有在我七岁生日的当晚找到我,让我恢复记忆,那我就永远都没办法恢复记忆了,你们两个,记住了吗?”
玲珑和喜小萌的表情先是疑惑,然后懵懂,最后则是坚定。
喜小萌收起右手的手掌,握拳:“主人,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我就知道主人不会抛弃我和小喜的。”玲珑拥入凤凰的怀中。
凤凰抬头,用不舍的眼神看着不远处的两人:“离心,千锦,队长对不起你们,飞雪队……解散吧。”
离心点点头:“队长,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但是就算飞雪队解散了,你还是我们的队长,永远都是。”
“队长,你大可放心,我会把队伍解散的消息告诉其他十二个人的,你安心的转生吧。”千锦回应道。
凤凰不舍的看着眼前的四个人:“那……我走了?”
千锦和离心点点头,而喜小萌和玲珑则哭着拉住凤凰。
“主人,可以不要跳吗?”玲珑询问道。
凤凰闭上眼,咬咬牙,看向远处的两人:“千锦,云锦,能帮我把他们两个拉开吗?”
“帮?”千锦的心漏跳了一拍。
离心拍了拍千锦的肩膀,随即走上去拉开喜小萌。
千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也走上去,拉住玲珑。
“主人,不要!”玲珑嘶吼着。
“我走了!”凤凰见两人被拉开,手握着转生石就跳了下去。
玲珑挣脱开千锦的拉扯,想要拉住凤凰的手,但却为时已晚。
离心松开喜小萌,喜小萌连忙飞到井边,看着深邃的转生井,回想起凤凰刚才毅然决然的神情,心痛,除了心痛还是心痛。
“玲珑,小喜,既然飞雪队已经解散了,我和千锦呆在天宫也没什么意思了,我们就先走了。”离心拉着千锦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现场只留下玲珑和喜小萌,玲珑抱住喜小萌,哭泣声响彻整个天宫。
几天后,凤凰转生成功,玲珑和喜小萌的右手掌心中的凤凰印发出强烈的光芒。
玲珑奔跑着,喜小萌也极速的飞着,他们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对方的房间。
自从凤凰转生后,喜小萌和玲珑就分开房间睡了,因为没有了凤凰,两个情敌一起抱着睡觉,只会觉得尴尬无比。
两人正式会面,玲珑大喊道:“小喜,主人转生了。”
“我也正打算过来告诉你这个消息。”喜小萌回应道。
“既然如此,找个地方一起看去?”
“好,主人房间的床怎么样,虽然主人已经不在了,但是我们可以一边看,一边想象着自己正抱着主人睡觉啊。”
“也行,管他什么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的,只要有主人,跟你这个臭男人兼情敌抱着一起睡也不是不行。”
“听你这么说,好像很委屈你一样,也不知道是谁,以前天天睡觉都吸我的手指头。”
“好好好,你不臭好了吧,走走走,看主人去。”
喜小萌和玲珑来到主人的房门前,然后脱下自己脚上穿的鞋子和袜子。
玲珑站起身,双手捏着自己的衣角,转头看向喜小萌,询问道:“小喜,我要不要脱衣服啊?主人是最讨厌十二岁以下的女孩子穿衣服进她房间的。”
“没事,主人现在又不在,你穿着衣服进去,她也不知道。”
“好像说的也对,我穿着衣服进去,主人又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