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秀打定主意后,就一直加紧练功增长知识等。
不过她从不在人前练功,要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要么在屋里练功,没使用内力的那种,还有身法。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她再有一个月就十五岁了。
闷了一个多月,她实在待不住就出府走走,看着身边四五个人跟着,她不得已举止文雅起来,逛了一上午,丫鬟们累的气喘吁吁,她倒好,精神抖擞的。
一连逛了几天,便没了兴致,一个人依靠在桥的旁边!
身边的丫鬟小秋道:“小姐!你的举止不要那么轻浮,你是要当王妃的人。”
夏之秀有些不耐烦道:“这几天你天天说,你烦不烦,当王妃,谁乐意去谁去!再说我就不理你们来!”说就站起来走。
丫鬟们吓得也不说话了,这小姐走的比她们跑的都快,万一真不理他们了,她们根本找不到她。
夏之秀心情烦躁的走路很快,远远把丫鬟甩在后面,她转身就进了一家酒楼,准备要点酒喝。
刚进去,她就撞上了一个人,她身体分毫未动,却把一个大男人给撞的退后了几步,然后还摔倒了。
她目瞪口呆的上前赶紧扶他起来,“哎呀!公子你没事吧!”
小秋看到后,急忙道:“哎呦!我的小姐呀!让你不要急你非急,这下可好了!”
“闭嘴!”夏之秀不耐烦看向她。
最后看向坐下地上的男人,无视他身边站着的几位,扶他站起来道:“抱歉!我没想到你那么弱,再说你也不看路,万一把你撞出好歹怎么办!”说着有些嫌弃的看了看他的身体!
男子听后气急反笑道:“你这意思是说,这是怪我喽!”
夏之秀听后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道:“我说美人,你说你长的挺不错,怎么身子那么弱,而且就算你撞了我我也不会对你负责的。”
她说完后,整个大堂都静了一静,这家伙台词是不是说反了,还是说这人不是个女人,而那个男人也不是男人,是男扮女装,女办男装,这么一想合理了。
白衣男子都快气死了,咬紧了牙关,可是怎么那口气也咽不下去,最后气的一口血喷了出来,然后就往后倒去!
“你,爷,你没事!”
“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夏之秀看着某人晕倒,然后那几个护卫手脚忙乱的把人抬进去,请人的请人,着急的不得了,也没人管她了。
夏之秀忍着笑趁机溜了,她才不会待在原地呢!
先发制人,才不会受什么伤害,如果她道歉的话,那几个护卫会不依不饶,而且说不定还会责问她,她才不乐意呢!
溜走后,转了几圈,才带着丫鬟们回去。
这下她要安静几天,毕竟有找麻烦怎么办!她才不会让人抓到呢!
酒楼雅间中
“咳~”
“爷!你怎么样?”
白墨辰清醒看了看围床边的人,清冷的声音响起。
“那个撞我的女子呢?”
“回禀爷,那女子趁你昏倒的时候溜了,属下还没有查到她是谁?”
“哼!世上竟有如此蛮横无理的女子,实在是可恶!”
“那爷,咱们还要不要去夏家。”
“不必了,找到那女子,务必让她赔偿本皇子的损失!”
夏之秀这几天十分安静,而且时不时乐呵一声,她就没见过男子那么弱的。
再说她一想到她把一个男人撞退几步远,还摔倒了,她就乐的不行,恨不得再到男子群里打一架,干劲十足。
无奈,她只能绣花打发时间。
距离她回来八天过去了,那人应该走了,所以她又毫不犹豫的出去,她的爹娘不管她,只要她安心待嫁,不惹出乱子就行,那天的事丫鬟说没说她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在意,反正没人管她就行。
她悄悄来到那天的酒楼,看这里果然没有那人的踪影,心中不知道是失落,还是什么!
反正是有点不高兴,没有好玩的事了!
为此她只能四处溜达,最后干脆玩消失!
白墨宸好不容易养好身体,让自己看起来气色不错,再加上找不到撞她的人,这才缓缓去拜访夏家的人。
一时夏家着急忙慌,鸡飞狗跳的,因为他们怎么找也没找到那九皇子的未婚妻!
白墨宸皱眉道:“不是说她正在学礼仪的吗?”
夏夫人有些坎坷道:“是啊!可是她从小性子野,可能出去逛街一时忘了回家了吧!”
白墨宸皱眉盯着夏锭海,夏锭海无奈道:“九皇子您稍等,老夫一定派人把那个逆女给找到!”
白墨宸听后,没在说什么!
半柱香之后,夏锭海和夏夫人在心里已经骂了夏之秀多少遍了,冷汗一直往下流,看了看九皇子,他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白墨宸有些不耐烦,正要发怒的时候,看见丁丰走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白墨宸脸色立刻冷了下来,总算找到你了!
他起身一句话不说就离开了这里,而夏锭海看他离开了,心缓缓放松下来,
之后便勃然大怒,立刻派人去抓那逆女。
夏之秀看着挡在她面前的某人,皱了皱眉,这是谁呀,一直拦着她不让她离开,也不让她走。
这里是城外,她要是离开,这人就拦着她,不走,这人就看着她。
“走!”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
“不去!”
乒乓声声响,二人对战在一起,夏之秀不会跟着不知名的人离开,所以她才跟他打起来。但不会用上全部力气,而她也看的出来,对方也没有用全力。
她根本走不开,因为对方的武功比她高。
一炷香之后,夏之秀有些急了,她看出来了,这人在等人,万一人来了,她不是他们的对手怎么办,可她逃又逃不走,因为她没人家的轻功好,她又不会轻功,她只会翻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