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要反悔?”
“不是!而是我觉得此丹药非比寻常,我想现在就让王爷吃了,否则我怕夜长梦多!”
二长老挺后沉思了一下道:“可以!不过,我要看看你炼制的丹药!”
“好!我先见到王爷再说。”
夏之秀来到白墨宸住的地方后,便让李锋去清洗伤口上药去了。
她坐在床边,对二长老道:“你可以在这看了?”
二长老看她防备着自己,不禁失笑道:“你放心!我好歹是世家的长老,不会觊觎你的丹药的。”
“长老当然不会,我就是怕丹药不听话,乱跑。”
二长老听后便歇了把药换掉的心思!仔细研究起药来。
当他看来看去没看出什么时,想进一步观看时,感觉到手上有动静,还没反应过来时,丹药就已经飞离了他手中,飞到了夏之秀的手上。
夏之秀看了看手上的丹药道:“长老看完了?”
“嗯!”
跟着过来的段红家主看到这一幕,不禁上前道:“二长老!这……”
二长老听后看向他道:“这是她炼制的丹药,是极品丹药,已经达到稀有丹药的地步,而且这丹药已经生成了灵性!
药效达成了十成十,如果王爷服用了之后!有可能直接跃进仙道的门槛!”
段红家主惊愕的看向面前的小姑娘,这小姑娘有这么的潜力吗?
“不过!”二长老看向依然昏迷痛苦的白墨宸,缓缓道:“不过这丹药虽是极品丹药,但是也对服用者有利有弊!
服用者会承受极大的痛苦,就像千万只蚂蚁一点一点的啃食肉体,又一点一点重新编织者身体般的痛苦,
也就是服用此药者就像收千刀万剐一样的死去,又承受如此这般的痛苦的活过来!这是弊处。
服用此药的人一但熬过此劫,便会成为仙体,步入仙道,如果天赋极好,甚至还能达到仙道二层固元境界。”
段红家主看向躺在那里的白墨宸,如果他撑过去了,那不是皇室中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了吗!
夏之秀扯了扯嘴,所以他最担心的就是他能不能撑的过去,不过应该可以!
他的意志和身体,都已经符合要求了。
如果再挺不过去,那就是他的命了。
“所以!我想请家主帮个忙?”
“你说!”
“他服用此药后,会在痛苦中煎熬一天一夜,而这一天一夜我不想任何人打扰他,而且他所需要什么东西,我都希望家主能帮他备齐。”
“什么东西?”
“比如毛巾水之类的,毕竟太痛苦他会出不少汗的。”
“小姐!你这话说的,即便你不说,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
“多谢!作为报答,等下就会去取你们所需要的药材!”
段红家主听后缓缓道:“我们会找人帮你带路的。”
“多谢!”
“不必客气!他们也只是带路而已。”说完就走了。
二长老看了他们一眼,就跟着他离开了。
金浩看着坐在床边的女人道:“王妃!你为什么不等等再去给他们采药。”
夏之秀苦笑了一声,道:“金浩,你知道我炼制的是什么丹药吗?”
金浩听后愣住了,他刚刚听到了,也见到了,不过还是有点不信!
“如果我不去这么做!你觉得我还走的掉吗!
如果被人知道了之后,我该怎么做?
你想过吗?”夏之秀说完就看向白墨宸。
她也想陪他度过难关,哪怕她再不忍心看他痛苦,她可以不看,在外面等着,可是如果她留下,他就无法安安静静的撑过一天一夜,他撑不过去的话,就再也活不过来了。
所以她不允许别人打扰他。
她的体力内力没有恢复,她就在路上休息恢复吧!
“等我走后,你们要守好他,不要让任何人打扰他。”
“是,王妃!”
夏之秀听后看了白墨宸最后一眼后,站起来道:“我把丹药给你,等我走后,你就可以给他服用了。”
“王妃,你……”
夏之秀苦笑了一下,她竟然有些不敢看,可能是太痛苦了吧,之前的一切简直就是开胃小菜,现在才是真正的痛。
“我走了。”
夏之秀走的时候,李锋田耿刚好走进屋里。
他疑惑的看了看走远的夏之秀,到了金浩身边道:“王妃怎么了?”
金浩便把夏之秀的话重复了一遍后,李锋沉默了一会道:“她的确该离开一会!给王爷服药吧!”
反正都是痛苦,晚痛不如早痛。
段红家主的书房中,一时陷入了沉默之中,过了一会段红家主道:“这夏之秀倒是挺聪明的!”
三长老:“哼!她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被她炼个正着。”
二长老:“那我们炼制了那么多年,还不如她炼制一次,你是说是我们的运气不行!”
三长老:“哎!二哥,你别这么说啊!我可没这意思。”
段红钰:“不管怎样!这个夏之秀都是有才的人,不然她不会这个时候离开!”
大长老:“幸好她走的快,否则她就走不掉了。”
四长老:“家主!我们还让她回来吗?她回来可是对我们是个威胁啊!”
二长老:“不用对付她,她只会炼制这些偏门的药,而且根据她的手法,其实她根本不懂的炼丹。”
四长老:“不懂的炼丹,却练成有灵性的药,真是讽刺!”
大长老:“我们可以把她炼制的丹药,说成是我们炼制的,这样一来百姓更信服我们!”
四长老:“可是我们……别忘了,她可是宁王妃啊!”
大长老看向他呵呵一笑道:“如果宁王都忘记了以前的事,你说他还会相信一个多年不着家的庶女能炼制逆天的丹药吗?就算相信,我相信那时的宁王与现在的宁王一定不是一个人。”
三长老好奇道:“这话怎么说?”
大长老笑笑:“你们想想,这宁王是个甘于平淡的人吗?他有才又被迫害多年,是个人都会生气,你们见过宁王发过脾气吗,见过他出手吗!没有,因为他把一切都压在心底,即便是对皇位的欲望,他也深深埋藏起来!
一但他的身体好了,又有实力的话,你猜他会不争皇位吗!一个想当皇帝的人,他还会在意一个微不足道的庶女吗!到那时不就是我们大展宏图的时候吗?”
段红家主笑笑道:“如果他还对夏之秀有情呢!”
大长老:“那我们就给他找一个相匹配的美女不就行了,如果还不够就让他欠我们的,说我们是他的救命恩人不就行了。”
二长老听后犹豫道:“这行吗?”
四长老:“怎么不行!我看行,家主的女儿,段红嫣正是待嫁的时候,而且还没有订婚,是再好不过的人选。”
大长老看向二长老,见他还有些犹豫道:“放心!一个有野心的人,他不会在乎儿女情长的。不信我们可以打个赌。”
二长老无奈道:“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