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南龚俊走到海边一角的屋子旁,就在别人家的巷子里。一大早的没有任何人的声音,只有海风和浪的声音,我和他面对面的站着。南龚俊的皮肤雪白通透,五官精致得让人无法呼吸,他向我靠前一步我的心跳到不行。南龚俊的身体好像比上次年轻了几岁,脸依然俊俏。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去过你家,任何人都不认识你。」
他面无变色,坦然的看着我。我心里有千百个问题想要问他,今天他不坦白,别想再逃走!虽然每次逃走,都是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疑吗?」零分的警官审问。
「还有梦中的人是你吗?什么回事?」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对。」「我在另一个世界到来,来看我的妻子。」当下我要尝试相信他的话是真的,「你的妻子?」
南龚俊低下头,「我的妻子在我的世界不能续命,我知道她在这里。」我气愤的说,「所以你来地球是找个二婚的是吧。」
「无论是哪个世界,你依然是我的妻子,蓓莉儿。」
「就算是有相似的人,我肯定我在丽景呱呱出世,土生土长的地球人。不要扯远了,你跟踪我?」「不能跟踪,而是我能感应。」
南龚俊看着海滩远方的灯塔,指着那边说道,「同样是地球,可是两个世界。」
「你可以随意换变身份出现,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而且你可以制造人们幻觉!」他说道,「我可以制造,可是。」「你的记忆不会骗你。我能改变我出现过的记忆,不能改变人们本来其他记忆。」
我缩开了南龚俊想牵起的手。他说:「我慢慢会让你知道的。这是你真实的记忆。」
「我现在就想知道,我想结束这一切!」
我像男人般抓住他的衣领,他眼神有些忧伤,「我不会再去梦里找你。」
「我梦到在岸边跳海都是假的对不对?」「我说过记忆是不会骗人的。」「我要阻止这一切,蓓莉儿。无论是哪个世界的你。」
我看着他眼中发的光芒,二人好像定格了一样。
我和南龚俊走回烧味铺,他又勤快的帮我妈搬搬抬抬,「阿姨,我只兼职完今天就走了。」我听到他对我妈说。我母亲不舍的摸了摸他的头,「小帅哥,有空再来做兼职。」
陈伊圣有些担心,「你刚才早餐都没有吃完就不见了。」「我去找啤酒,不过小店还没有开门。」
他眼神锋利地看了南龚俊一眼,「他有点眼熟。」我考虑一下,还是不把事情告诉他。「不会啦,一年才见一两次乡下的人。应该是某邻居家的儿子。」
从回到JZ城不久我就跟陈伊圣到他的公司学习,他的公司就在商业大厦的三十七楼,那栋大厦有六十层。我今天手拿一个公事包,简约的穿搭,还有改变不了的阿曼达太阳眼镜和细跟高跟鞋,自信满满的闯进去。大堂的电梯清洁得一丝不苟,是甲级写字楼的标准。我按下三十七字楼,电梯门一打开,就是一个超过两米的接待台,灯光昏暗,装横是冷淡风的,色调是灰色,配合陈老师的风格。
前台的女人染了金色头发,手里拿着咖啡,看到我以后不为所动。我对她说,「我是胡米莎,今天第一天来报道。」她还是在原位置看着手机,没理会我。心里想,办公室政治正式开始了吗?姐也是不好惹的,看我怎么办。我的手按着前台,身体靠向前,「请问你职责不是负责登记吗?有高层来访了,请你立刻处理。」她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我一眼,「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前台。」「前台去洗手间了,我是这里设计师。」说完后很拽的回到办公室里,这时真正的前台过来了,「胡小姐是吧,请跟我来这个房间。」
我坐到会议室,这里放着许多高科技的仪器,玻璃桌子清洁得一尘不染。前台把一个盘子拿来,里面有果子、咖啡还有茶。「你老板想得真周到。」,我对她说。「这些茶和果子那是老板的母亲送来的,有客人,就拿出来招待。」
「刚才外边那个刘海遮住眼睛的女人,是这里设计师?」「算是很资深的设计师。」我点了点头,她就出去了。
午后一直在会议室,我取出了笔记本在上面画画,无聊得很。正想要出去参观办公室的周围,陈伊圣开了门,得意的对我笑,「下班了。」「可是我什么都没做过。」
接着陈伊圣拖着我的手出去,几十个正在工位的员工站起来,陈伊圣开口道,「跟大家介绍,这位是资深设计顾问,胡米莎。」简洁有力的介绍后便牵着我走。刚才刘海遮眼的女人这时走出来,「老板,我希望我的团队还是跟以往的顾问。我们不想接受新的顾问,以免影响了作品本身。」这位女人打量我的全身,「她的经验对我来说还是比较少。」
我握紧了陈伊圣的拳头,他微笑对那个女人说道,「我永远是这家公司作品的最后一道门。」「刘总监。」
我和陈伊圣上了车,我想起了那个老女人愤愤不平,「有些人看不惯新官上任。」我对陈伊圣撒娇的语气说道。他摸摸我的头,「所以说我要推出新的产品,也要过重重难关。刚才的刘总监,在外国的设计公司起码工作了二十多年,我尊重她。」「这么厉害?这女人保养不错。」我喃喃自语。
陈伊圣把我送到家楼下,「今天真的不来我家吗?」他温柔问道。坐在副驾座的我不舍的扶住他的手,抱住不放。他取了车匙,「我送你上楼。」
刚到家门前,门口搁了一封信,我取了随手放到饭桌。陈伊圣把我举高高,二人在客厅拥抱。虽然没有答应求婚,内心把眼前的男子当成未婚夫,稳重和温暖。我用崇拜和溺爱的眼神看着他,他的手抚摸我的背,解开了衣领的扣子。他抚摸了我的手臂和肩膀,我也在他耳朵呼出一口气。爆米花在旁边舔着我的脚,我笑了起来说:「我先给他做吃的。」我放下了干粮后,
「不好,还是先来干柴烈火的。」一边说一边脱他的外套,陈伊圣害羞的脸红,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眼睛不敢看着我,又情不自禁的把我推到墙角。在他差不多吻上我的脸,爆米花又过来黏住我的脚。「今晚不是时候呀。」陈伊圣笑说着,露出小虎牙。他就像是为学妹做很多可爱的事的学长类型,我被电到了。陈伊圣可爱的抓了抓头发。之后他在冰箱取出一些鱼肉丸子做了个汤面,面在桌子上待放凉。
他在门外亲吻我一下道别。「吃完以后早休息。」门关上了,门外的风铃铃铃作响。我关上阳台的门,感觉房间内特别寒冷,想起了今天回家收到的信。我坐在饭桌前把信封打开,那是一个白色信封没有任何字,里面是手写一个地址。
漏夜打车去了那个地方,原来是南龚俊的第二个家。大门没有锁上,我推开了阑珊,有点害怕。纠结该不该进去,又想到他应该是好人,硬着头皮寻找答案。
我重临旧地。屋子是黑的没有任何灯,我开了地下的灯,二楼的灯,庭院的灯。把整个屋子的灯点亮。妈呀,我太勇敢了!我把这个小区的定位发给了陈伊圣,好让我遇到不测他能救我。他马上给我打电话,「这么晚了还出去吗?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陪我的朋友,他有心事,所以..」我走到大厅那个画架前,手里的电话松了掉落在地上...
「喂?...喂?」电话一旁的陈伊圣说。
我拿起了其中一个相框,是我和南龚俊的结婚照,画架上是我的画,记忆的片段逐渐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