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锦旗招展,锣鼓喧天。天兵天将一个个方队严谨肃穆的立于广场上。
天帝戎装焕发,威武雄壮,他使出内家真气呼出:“出兵!”
$震得广场上嗡嗡作响。
$方队人马几个闪烁,广场上已空无一人。
$虚玑山周围,迷雾漫漫,遮天蔽日。
$声势浩浩的天兵天将降落在山的周围。
$天帝端坐在龙撵上,天将紧随左右,祥云围绕,威风凛凛。
$传今兵一摆令旗。
天帝:“冲进去!剿灭妖邪!一个不留!”
“冲啊!杀啊!杀!杀!”
$呼喊声响成一片,浩浩荡荡,震破虚空,惊天动地,妖颤鬼泣!惶惶不可终日!
$乌乌呀呀的兵将冲进烟雾迷漫里。
$玻璃、厨房、幻玑傲立在云层之上,俯视着整个虚玑山。
$惊天地、泣鬼神的呼喊声由强到弱渐渐远去,最后没了声音,虚玑山恢复平静,寂静的如一抹烟云缭绕的山水画卷。
$天帝的阵营前,没有探子来报,也没见有将士出来。仿佛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雾还是原来遮天蔽日的云雾,神秘朦胧;旷野还是原来的旷野,山峰叠障,蜿蜒起伏,如一条卧式的巨龙,横伏大地上,随时腾空飞天,一展万里之遥。
$天帝神情肃穆,愤怒的立起身,拿出一把洪荒神器天罗伞,他施法将伞撑开,大力推向弥漫的大雾中。
$天罗伞以极快的速度转动,幻雾分开两边,显露出丈宽的一条通道,直通迷雾深处。
$天帝威风飒飒,八个护卫一拥而上,头前闯进通道里。
$天帝迈开阔步紧紧跟进。
$护卫走着走着,旋转开道的天罗伞已失去踪影。
$天罗伞后边的八个护卫也随之全部消失。
$天帝不知发生了什么,瞪大眼睛,神情恍惚,惊慌失措,不知该是退是进时,自己也突然悬空,往下坠落。惊慌之中,他施法用力向上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累得大口喘着粗气,结果斐然。天帝仍然快速下坠,惶惶如囚笼之兽禽,网中之龙鱼,任他如何挣扎,也脱不了被困之灾难。
云层上
$玻璃、厨房、幻玑看到此景此情,不禁呵呵大笑。
$千丈深坑底,天兵天将被摔的七浑八素,狼狈不堪,濒临死亡。
兵士(合什祈祷):“无敌大神,举起您的劈山剑吧,一剑劈开通往和平的生路。”
$他们御剑御不起,爬又爬不上坑壁,一片鬼哭狼嗥!身体颤颤巍巍。
“坑壁啊!你千万别倒塌。”
“啊——,我们是兵士。”
“我们身不由己。”
“啊哈哈——”
天帝:“不准哭!谁再哭!斩!”
$深坑底立马静了下来。
天帝(看看四周):“何方高人?为何要跟本帝过不去?”
幻玑(不急不火):“本大帝不是跟你天帝过不去,而是你跟本大帝过不去,本大帝在上古时期就是大帝,论辈分本大帝还是你天帝的老祖,本大帝好好的在自己山上修练,发展,你那几个不争气的乖儿子连番骚扰,你这个糊涂爹不问是非曲直,护短到兵临山下。你尿泡尿照照自己,认清楚了自己再下结论。本大帝把此地深坑让给你们住,你们愿住多久都随你们。”
“前辈,先前不知前辈在此,打扰了前辈清静,是我的不对,还望前辈手下留情!”
“本大帝寂寞已久,这样热闹的好戏,多看会挺好。”
玻璃(丢下一根小藤藤):“你在此看着他们,有紧急情况,到地下石窟找我们。”
$幻玑与厨房、玻璃一闪身进了地下石窟。
$石窟里,幻玑、厨房、玻璃绕过水池向深处走去。
幻玑:“去丹库在那边。”
玻璃:“幻虚还能留下丹药?”
幻玑:“他打不开库房,只有宗主本人知道解封咒语。”
$他们三个来到门前,库房里传出咦咦呀呀的声音。
玻璃:“难道神丹成精了?我先进去看看情况,免得打起来弄坏了神丹。”
$玻璃旧技重施,她变成细绿线光影进了储丹库,放眼望去,直让她倒抽冷气,丹瓶、丹丸满地滚落,一个个细胳膊细腿的顶着一个丹头,芝麻鼻子芝麻眼,耳朵芝麻贴两边,两颗芝麻鼻下边。
$一个个小丹灵人在奔跑嘻闹,有的还骑在身上抡拳头,千姿百态,滑稽可爱。
$玻璃没敢现出真身,她化成无数条光藤蔓捡瓶子捡丹丸。
$丹灵人发现了不对劲,都聚到一起看着丹瓶、丹丸消失。后来他们慌忙去捡丹瓶,去捡丹丸。携不下了又掉在地上,又忙着捡起来。丹灵人在反反复复的忙着。到也腾出空间让玻璃顺利去捡神丹。玻璃捡完后对外喊道:“进来吧。”
$幻玑、厨房看到小灵丹人只顾忙活不由的都笑了。
玻璃:“这些小灵丹人怎么办?他们都有了生命!”
幻玑:“这都是好宝贝,哪个都能起死回生!”
玻璃:“我是说他们都有了生命,不能当药用,怎么样才能好好的养着他们。”
幻玑:“有灵气的地方都可以生长,最后长成什么样,有多大作用,本帝也不知道。”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他们在这里习惯了,就让他们留在这里吧。”
幻玑忙跪下:“师父!”
虚玑子的声音:“起来吧,我只是一缕神识,宗门出了何事,几十万年你都没踏进此门?”
幻玑:“徒儿无能,遭师兄幻虚暗算中了蛊虫之毒,他把我变成一只红蛙,又布大阵把我困到池中,承蒙我身边位姑娘相救,才得以解脱。”
$玻璃听说是一缕神识就能在这里几十万年,心里蒙生救他之心。
玻璃:“老神仙,我身体里有三滴生长液,您出来我送与您,您可以重生。”
幻玑:“师父,请相信她!”
虚玑子:“这女娃变成绿色光影进来,我就感觉她不寻常,老朽这就出来。”
$一个白须白发的儒生光影飘飘忽忽而出。
$玻璃咬破中指,逼出三滴心底绿液滴在小玉里,然后把虚玑子的光影收进玉瓶内交给幻玑。
玻璃:“你每天放老神仙出瓶修练,九九八十一日后他就能重生。”
$幻玑伸出双手小心翼翼接过瓶子,躬身就要下跪。
玻璃(扶住幻玑):“千万别这样,折我的寿,佛祖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也是我们的缘分。”
幻玑:“都记在心中!”
玻璃:“好啦,我们布阵把这里掩藏起来吧。”
$幻玑二话没说动手布了掩体阵。
玻璃:“走我们去看天帝折腾的什么样了?得到教训后,希望他收敛一些他是天下老大的脾性。”
$深坑底,天帝用了许多种办法也没能逃离深坑,最后竟用了搭人梯,三人并起齐上,四人,五人,甚至全体官兵也没能把天帝弄出坑去。后来他把法术用遍了也没能飞出深坑。
$云层上玻璃、幻玑、厨房三个看着天帝狼狈不堪的,好无脾气的天帝,气也消了。
幻玑:“老子天下第一的想法会害死人的,做为四海八荒最高领袖,眼神不能自顾自己家里面,要勤于政务,明是非,辨善恶,识忠奸。整个四海八荒,才是你肩负的责任,在其位就要谋其政。望你知过能改,去把!”
$幻玑大手一挥。坑底所有人象蝗蜂一样飞出坑去,飞向远处。
幻玑:“本帝要去捉叛逆幻虚,小姑娘,你愿不愿意陪我去?”
玻璃(兴奋):“跟着大神抓坏人,很好玩对不对?你们见了面肯定要大打一场,一定很精彩!千载难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