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大门外
玻璃(看向陆压):“紫藤分舵怎么会在飞剑宗的宗门里?以飞剑宗做掩护,不就是外婆讲的明修栈道里暗度陈仓吗,紫藤门的人还真狡猾。这么多飞剑弟子,误伤了怎么办?”
陆压:“遇到难题了,是不是怕误伤了其他人?”
玻璃(皱眉点头):“我们也没理由明着去查,这该怎么办?”
陆压摸着下巴,而后原地转了圈,化成一个英气美貌少年。
陆压:“本帝去挑战飞剑宗,你找机会进入,解决掉紫藤分舵。”
玻璃(惊呆了)“啊!好帅气!这是帝尊本身?你太坏了,这么多天你占我便宜,却一直让我叫你爷爷,我太吃亏了,我不干,你得喊我姑奶奶!快喊,快喊!”
陆压:“那不行,我,看着年轻岁数大。”
玻璃:“喊姑姑也可!”
陆压:“不行!天底下只有师父比我长一辈。”
玻璃:“最不挤姐姐也可。”
陆压:“不行!我只喊过同门师姐。从来没喊过别人姐,你现在看上也比本帝小几岁,凭什么让本帝喊你姐?”
玻璃:“我是受伤后才变小的,一年后就成大人了。”
“那一年后再喊你那个也不晚。”
玻璃:“那好吧,一年后再喊。说好的,不许反悔!”
陆压:“我去挑战了。”
陆压招出上次路上捡到的匕首,握在手里,向飞剑宗走去。
陆压(用内劲):“飞剑宗所有人听着,我陆……,我陆陆挑战飞剑门,有本事的出来一战!”
陆压这一喊虽说声音不大,可内力之气穿透飞剑宗所有门人耳里,如同一声炸雷。
飞剑宗听到的人有的皱眉;有的打冷颤;新弟子直接被震倒在地上。
飞剑宗门人议论纷纷。
“怎么了?”
“有何变故?”
“大敌进攻了!”
“是不是有兽潮!”
宗主、长老们猛的睁大双眼,快速飞出大门,像如临大敌。
弟子们也一窝蜂的跟着冲出门来。
陆压:“第一个谁上?”
宗主是一位温文尔雅,双目闪光透着几分温存人。
宗主(面带笑容走上前抱拳):“陆陆帝尊,我们有得罪之处,林正在这里给你陪礼了!你提出条件,我们认罚!”
穿紫袍的副宗主:“宗主,你对这个少年太客气了,我来对付他。”
林正:“不可!九重天上奇人异士数不胜数,法力高强的,一巴掌就能拍平一座山;一拳就能打爆一个星球;一剑斩下,就能使大河改道;双手抱起一座山移到别处;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得罪了大神,搞不好一巴掌,飞剑宗就会化为粉渣。明智的谁都不能小看,否则,小命很快就会玩完。”
陆压(收了匕首):“抬手不打笑脸人,看你林正谦恭有礼貌,看上去也不像坏人。”
陆压(语气温和):“你们把所有门人都叫上来吧,验证一下我的法术,不伤你们便是。”
林正(小心的):“敢问是何法术,需要我们全派万众门人?”
陆压(不乐意了):“问这么多干什么?我答应不伤你们的人啦。”
林正:“快!把飞剑门的人传到大门前集合!”
长老们全掏出海螺吹响。
宗门里的弟子纷纷攘攘涌出来。
陆压:“排纵横方队,报数。”
弟子忙着站队乱着一团。
紫袍长老(眼睛不停闪烁):“总舵完了,有些分舵也完了,这里不会是被人发现了吧?”
紫袍人有些警觉,他慢慢向后退。
陆压(指着紫袍人):“你过来。”
紫袍人一看陆压指的是自己,闪身就要溜走。
他的动作哪赶上道祖陆压,陆压一个闪身上前扣住紫藤门人,又一指点晕了,丢在地上,他伸手扯开紫藤门人的背。
众长老(惊呼):“副宗主!”
紫藤纹身露暴露众长老眼前。
众长老(惊诧):“紫藤门!”
陆压:“看到了吧,他就是紫藤门余孽,暗藏在你们宗门的奸细。”
玻璃出现向陆压微笑点头。
陆压(严肃警告):“你们都回吧,告诉你们的弟子不要声张,但敢传递消息者,一律杀之!”
林正:“是!需要人手吗?”
陆压:“不用,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陆压玻璃离开飞剑宗,去追下一个目标眼望山。
旁白:眼望山,眼望山,爬上眼望山,一路累死仙。
眼望山前
玻璃:“培育紫藤需要的条件是阴暗潮湿,不能太冷,眼望山半山以上全年在冰寒里,所以应该在半山腰以下。”
陆压:“你到本帝袖里乾坤中,本帝带你上山。”
玻璃:“不!我才不到你小屁孩袖子里。”
“陆压的(脸一下成了火烧云):“你才真是小屁孩!本帝的年龄比你上十八代祖宗还大。”
玻璃:“你小屁孩一会是老头子,一会成了少年,说不定明日就是娃娃了。哪个是真的我看不透。”
裴成(抱拳):“别人都说本王的修练天赋妖孽,是天才中的天才,今日见你小小姑娘,竟也是王阶,裴成,请指教!”
老奴:“王爷,给一个小姑娘比什么高低,无论是赢是输都会降低你高贵的身份!还是不要比了!”
裴成(傲慢抬头):“本王就要与她比!”
玻璃:“我本来不想与你打的,看你那任性的劲,就让本姑娘带你们家长教训你,让你知道马王爷几只眼!看招!”
玻璃说罢灵气在周身闪烁,汹涌澎湃,双手在空中翻飞,一朵朵白花层层叠叠涌出,如花海浪潮推向裴成。
裴成举剑舞动剑气奋力抵挡。极力打散对方花朵的形成。
裴成这边剑气打散一朵。
玻璃的花朵形成三朵。
玻璃造出的花朵如流花不断向裴成击来,花朵打在裴成的头上,或身上各处。
裴成疼的龇牙咧嘴,但他倔犟不肯服输。
玻璃运用收云法术将花朵把裴成包围,这时的花朵己成粉色,坚硬的似石头坚硬,打在裴成肩上。
裴成肩上身上已多处流血。他已是狼狈不堪。
老奴:“王爷,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认输不算孬。咱就认输吧!姑娘已经留手了,咱们练好啦再找回面子也行啊!”
玻璃(收了花):“看在老人的份上我放你一马。”
老奴忙拿着灵丹走上来喂给裴成。
裴成:“本王还能打,本王没输!”
裴成打开老奴的手不肯吃药。
玻璃见裴成不知好歹,心中恼火。
玻璃:“老爷爷,你闪开,这小子不识好歹,让本姑娘好好的教训他!”
玻璃双手翻转,只见一座座一丈方圆的巨石块块落在裴成的周围,不大一会,裴成被一块块巨石困在中央,又运了几块压在顶上,封住裴成逃跑的去路。
玻璃舒了口气停住手。
“是谁搬了我们的巨石!”
一个紫袍人怒吼着从远处飞来。
玻璃:“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玻璃说着就放出小蒙虫。
吼叫的紫袍人来到近前正要发作,突然感觉脖子疼忙抹了一把。
紫袍人(点关哈腰,变怒为笑):“各位忙,各位继续忙。”
陆压:“是不是?”
玻璃:“是,背上有紫藤纹身。”
巨石堆里
裴成:“你赖皮!把本王放出来打!本王不服!”
玻璃不理会裴成,与陆压跟在紫袍人身后。
玻璃:“快到了吧?”
紫袍(人陪着笑):“快了,快了,前面百步。嘿嘿嘿!”
玻璃眉毛一挑。
紫袍人一头栽倒死跷跷了。
陆压放出太阳火,转眼把紫袍人烧了个净光。
玻璃放出小蒙虫。
陆压、玻璃二人躲在一边观望。
陆压放出神识,神识象光波一样推向百步远处。
紫袍人(嘟嘟囔囔):“谁没事闲急了?到山里搬石头干嘛?”
一个紫袍人嘟嘟囔囔走出山洞,他一瞪眼,一拍脖子栽倒在地。
玻璃(痛恨):“作恶到头终有报!魂魄还要在十八层地獄受尽酷刑,最后灰飞烟灭,让他们连转世的机会也没有,让他们在世界上彻彻底底消失!”
玻璃心声:“神识竟然能形成波纹。太强大了!他是什么来历,什么身份,看他也不象坏人。”
玻璃对陆压真佩服的同时又猜不透他的来历而有些不安。
玻璃的心声:“得整他一根头发,追溯他的来历。”
玻璃主意已定,她坐在石头上不走了。
玻璃:“小屁孩,姐姐有些累,下面你自己去放火灭迹吧,我在这儿歇会。”
陆压:“他们的宝库也不要啦?”
玻璃:“你帮我收起来吗。”
陆压:“你自己在外面我不放心,要不我背上你去?”
玻璃(抿嘴笑了):“好吧。”
玻璃在陆压背上勾唇,装着不经意间扯了陆压的头发。
只见陆压头发根上一亮,陆压勾唇撇嘴,陆压的心声:“小姑娘心眼不少,想用追溯法知道本帝的来历,休想,等本帝知道你的来历后看是否让你知道本帝是谁。”
山洞中
玻璃拿出那根头发,她全身绿莹流动,指尖顶住发稍,绿莹顺着发稍向发根流动。
一副画面出现。
金璧辉煌的亭台楼阁,直插云霄的主峰,峰顶座落着古仙宫。
一道紫光人影直冲云霄,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峰顶。随着紫光身影冲天而起,紫光散去一位相貌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气质超凡的乳袍少年陆压走出,身上紫光时隐时现冲满神圣之气。
玻璃的(头懵了):“鸿蒙紫光,不灭真身!只有大神才有的不灭真身!被骂过小屁孩这个人到底是谁,什么身份?”
“过来。”
峰顶的三十九层镇魔塔上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陆压:“是,师父。”
紫色流光绕身的神圣少年飘落在峰顶,他一边答应着一边走着。
镇妖塔上
一位身穿乳袍的年轻人正坐于蒲团之上,抬头看了一眼走进门来的少年,目光中露出欣慰。
元灵:“你师兄师姐都修成不灭真身,今日你也不负众望,没枉费师父对你的教导与师兄师姐对你的帮助。你要竭尽全力守护天道与这天下苍生!能力大了更要尽职尽责!”
陆压(爽朗):“是,师父。谨尊教诲!”
陆压一双眼睛锐利无比,像出鞘的利剑露出锋芒。
画面突变,一道紫色剑气突然爆发,在夜空之下,仿佛一条紫色长龙,有直冲九霄,气势磅礴。剑气纵横间紫光填满整个空间,萤蕴缭绕,溢光流彩,绚丽夺目。
少年在峰顶广场上练剑。
乳袍老者十分赞赏,总是微笑着摸着下巴不时点头。
两男一女三个少年在老者身边观看,不时叫好。
少女按耐不住欣喜的心情,抽出青锋剑与少年对练,你来我往呼呼生风。一紫一青两道剑气相斗相绕,绕着绕着化成许多紫青娇艳的花朵,簇拥着追逐着游戏。斗到热烈处传来嘻嘻哈哈轻狂的笑声,引的观看的两个少年也笑起来。
老者重重的干咳一声。
四个少年全部收敛了轻狂。
画面突然消失,玻璃无论怎样努力输气,再无画面显现。
玻璃:“藏的好深啊!”
玻璃一声长叹结束了追溯。
玻璃(狡黠一笑发狠):“本姑娘一天不知道你的身份来历,本姑娘就叫你小屁孩!小屁孩!小屁孩!”
玻璃她发泄似的叫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亮。
陆压站在洞外听的清清楚楚,撇撇嘴清了清嗓子。
陆压:“小姑娘,你没事吧?”
玻璃(气呼呼的):“小屁孩,你才有事!”
陆压(故意拿着腔调):“我没事,做个长大变美的好梦!晚安!”
玻璃(没好气的):“祝你做个永远长不成大人的梦!”
陆压勾唇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