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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1.1.5 清雅童年

何以圆满 涵兮公子 3621 2024-11-13 09:19

  小公主平安化形,名唤清雅,幼时成长阶段最难的坎算是平安度过。日子一推,转眼便活蹦乱跳的玩耍了。雀凰刚好途径,见幺女一人玩耍,嘴角一弯,快步过去,将幺女从后面搂起跨在颈项。

  “哈哈哈,父凰偷袭我,快放我下来~~”

  雀凰转悠了两圈,将幺女放了下来,注视着她稚嫩的脸,一阵欢喜又将幺女向天空抛了抛。小孩子最喜欢玩这样的游戏。笑的小脸通红。雀凰摸了摸怀里幺女的脑袋。清雅好不容易平息了气息,忽然想起什么,歪歪脑袋看着父凰,小手指着东边示意父亲去那边。

  雀凰虽不知清雅要去哪里,可还是由着她。她指哪里便去哪里。很快,便到了练武场。这里平日里是供皇子们练武的地方。唰唰唰,清雅顺着风声看见三凰子子钊在练枪,一套枪法耍的行云流水,清雅虽不懂可也被枪身带着的光炫得眼花缭乱,小心里也明白三哥耍的是极好的。不禁拍了拍小手,对着雀凰说:“父凰,父凰,凰兄的枪头上为何有光,好威风。我还见凰姐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手里的花一下子就开了。”

  雀凰摸摸清雅的脑袋:“幺儿,等你再长大一点,也能像兄长一般,七彩霞光绕在身。”

  清雅听父皇这样说,眼睛里闪着光,一脸憧憬傻呵呵的笑。可她却没有注意自己的父凰神色却淡了淡。本注视她的眼,不自觉的移开。看着幺女乖巧懂事,为人父母,得如此的孩儿心中也算欣慰。可雀凰心里是苦的。自己幺女体质特殊,不能修炼,毫无修为,与凡人无异。现在她还小,什么都不懂,现在还能将她保护起来,命照顾幺女的仙娥要与凡人一般,不可使用法术。可长大了就再也瞒不住了。便懂得神族是会用法术,不用事事如凡人那样用手去做,也可以自己腾云驾雾,出游不是必须要乘坐天马。雀凰苦恼的看着自己的幺女,感慨她怎能命薄如此。心中又燃起了千百次的想法:你这样与凡间孩童无异。若你晓得此中不适,是不是将你送往凡间更加合适。想着想着脱口而出清雅听不懂的话:“父凰不求你光耀门楣,但求你一生安允有幸,别遇到什么大灾大难。”

  三凰子子钊习武已久,早可以耳听八方。从父凰抱小妹来时就已知道。可还是选择了继续将枪法耍完。一套完毕,快速走来,向父凰行了礼。虽此时雀凰抱着清雅,两人贴的很近,可子钊的眼却没有在自己妹妹身上停留一下。刻意的回避,仿若雀凰身上没有挂着个小人。

  清雅年幼,眼睛眯成缝,小手对着兄长招呼:“皇兄,父凰说等我长大了,也能像你一样厉害。”

  子钊身子一震,瞥了眼清雅。一脸不屑地冷哼一声。

  清雅虽小,可也知道哥哥并不喜欢自己。但哥哥给自己摆脸,却还是以笑回应。弄得子钊浑身不自在,想快快离开。

  雀凰见子钊对清雅如此冷淡,怒火烧了上来,可在自己幺女跟前却不易发作,可语气却也重:“子钊,你每日只知道练武,空有一身蛮力,可连家人都不爱了?如此不明事理,不懂仁爱,真是匹夫之勇!难当大任,太不像话!还不去面壁思过,自罚抄经文。”

  子钊听父凰言语中带有责罚不满,脸胀得通红,嘴巴咬出了血,也不管礼仪,转身大步离开。

  子钊不明白父凰的意,可他实在无法面对自己这个妹妹。见她本能的笑不出来,可如此疏远,自己在学堂读书,也被同窗问关于她清雅的事,自己脸面无光就只能憋着口气,还好父凰将清雅圈在她的住处,很少和外界往来,没有机会丢自己的份。若被外人知晓,我凰族有这么个废物,那是丢了整个凰族的颜面。自己也从不去看这个妹妹,人不见心不烦。只有每年过年祈福时,才会见她。为不让母后伤心,子钊只有这时,才硬挤出个笑容做做关心妹妹的样子。之后,平日里子钊自己也会想,那笑的会不会比哭还难看。可他就是打心里不喜欢这个妹妹,先不说失了面子,就是生她时母后险些没命,自己就不会原谅她。

  夜晚,子钊还在赌气抄着经文。雀凰透过烛光看着子钊拉长的脸,推门而入:“你抄经文可有什么心得?”

  子钊鼓着腮帮,不情愿的起身行李。雀凰心知自己这个儿子最为直率,心里的想法全在脸上写着。自己此番苦心怕是要被辜负了。

  雀凰拿起桌上子钊抄录的经文,字体不见章法,下笔的力度很大,好似发泄一般,纸张有几处有破洞。雀凰将经文放置一旁:“抄的如此不用心,心中憋屈的很?”

  被问出心事,子钊虽有些胆怯怕父凰发怒,可也老实点点头回应了。

  “清雅是你的妹妹,她那么小,你有什么看不惯的?”

  “她是小,可我就是讨厌她。她就不该出现在世上!”

  “混账!”

  见父凰如此生气,子钊却也不依不饶,憋了多年的话,这次要全部说出来,一吐为快:“父凰,她毫无法术,就是个废柴。只能让我们脸上蒙羞,让雀灵族成整个神界的笑话。”

  “住口!!你怎可如此诋毁自己的妹妹?她何曾丢了我们的颜面?”

  “父凰,你难道不是这样想?那你何必局限她活动的范围?只叫她在住处附近活动?”

  雀凰被自己的儿子如此一问愣住了?本想保护幺女不叫她发现自己的与众不同,同时也不必遭受非议,可爱护之心反而被儿子想歪,可他会如此想,他人难道不这样想?!雀凰深深地吸一口气,脸色及其难看:“看来是父凰做错了,那往后会常带着清雅。”

  父凰如此说,子钊发觉自己回错了意,可又怎么让她天天在外跑到处丢人显现。子钊去拉雀皇的袖子想他改变想法。雀皇摔了袖,拉开了门出去,临走时甩了句:“你连自己的至亲都无法包容,胸襟如此狭小怎能护佑族人?”

  子钊委屈极了,稚气未脱的脸上滴答滴答淌下了眼泪,独自哽咽:“丢脸也就罢了。她还害得母妃差点没命。为了生她还烙下了病根,体质大不如前。我不喜欢她有何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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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如雀凰所担心那般,清雅很快便懂事了,她发觉只有在自己身旁仙娥们不用法术,可在外面便会施法。也晓得自己的兄长姐姐都刻意远离自己。有时远远见他们有说有笑,可当自己跑过去与他们一起时,便可以散开,或者换个话题说。清雅感到很委屈,明明是兄妹4人,可抱团的只有3人,自己总被排除在外,形单影只。久而久之,清雅也不会去找不痛快,即便当面撞进兄长也只是低头笑笑擦身走了。

  清雅小时最爱过节,节日有新衣,有烟花,有茶点。可现在,清雅却最怕节日。一过节,兄长们都要遵循古制在大臣面前展示技艺;大臣宣告功绩,父凰起身给勇士敬酒,保卫天族,陈词慷慨激昂,一时间气势大振。见大家都在炫耀一年成绩,自己却只能躲在角落。若曾经以年幼搪塞过去,可自己现在的年纪已没有借口。尤其是见哥哥姐姐们去父凰母后领赏时,清雅恨不能钻到地缝,凭空消失……

  清雅在一遍一遍求文端舅舅交自己心法时,也明白了不是舅舅不肯传授,而是自己无法凝气。

  生活的圈子被清雅自己限制起来,除了给父凰母后请安和见舅舅文端,其余都在自己宫中发呆。清雅很怕见他们以外的人,即便是见一队仙娥从身旁走过,清雅也会感到十几只眼睛注视着自己,脊背发麻。空气沉重的透不过气,还不如一个人在宫中自己和自己说话,自己和自己玩耍,虽孤单了些,可还是自在的。

  身边的仙娥都是从小看自己长大的,可因自己不受待见,她们的境遇也不是很好。总是被拖累,还不得与他人道说。久而久之,也不似从前那般上心,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若凰宫有其他地方有空缺,都会紧着去当差。如此,清雅宫中也只剩下寥寥几个仙娥,都是些年纪大太别的宫中不要的。调换的次数多了,后也不免上心,来清雅住处看自己孩子。母亲来时,清雅很开心,宫中的仙娥也殷勤忙碌起来。雀后看着寥寥仙娥,摸摸自己幺女的头:“仙娥如此少,母后给你调几个性格温柔的来。你若不喜欢这些仙娥,母后将她们遣散了。”

  清雅抬着脑袋摇头:“不劳母后费心,她们都伺候的很好。不过,母后,能否给她们加些俸禄,相比于兄长宫中的仙娥,她们拿的实在太少。”

  后点点头,招来所有仙娥:“你们好好照顾公主,不可怠慢。公主刚求我给你们添俸,我同意。你们的俸禄就按照我宫中的给。公主带你们不薄,你们要好生照顾公主,若我听到半点不好,立即出宫。”

  听闻加俸还是最高的待遇,仙娥们感恩戴德。每人心中都有本账清雅公主没有什么脾气,在这当差最为休闲,如今俸禄最高,这宫中从冷宫一下子变得炙手可热令其他仙娥眼红。想挤掉她们来当差的比比皆是,给后吹耳旁风的肯定是有。如此,宫中仙娥都巴结清雅,做事麻利起来,见了清雅便公主公主的叫。

  清雅心中明了,却没有加重她们的负担,久而久之,仙娥便也摸透了主子的性子,又自忙自得,反正主子不会责罚自己。

  这些境遇和自己时常读经文听文端讲法,造就了她安静又知性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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