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大殿
众仙早已恭候多时,见清雅进来众神仙纷纷祝贺清雅成为神。
清雅也一一回了礼。
雀后从出了密室便开始张罗,命宫娥打理好了清雅的住所。见清雅与众仙过完照面,神色疲倦,便笑脸盈盈走上前去:“各位仙君,小女今日才醒转,要好好休息。”
还没等雀后说完,众仙便已会意,纷纷告辞,请清雅上神好好回去修整。
清雅领了情,回到自己宫中,拉着和风便去看自己的莲池。清雅要给自己的夫君讲讲自己小时候的故事直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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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天君与黎夜一同救了帝君。天君心中的疑团就一个接一个。
可让天君最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魔尊身为魔族,他的内丹居然能唤醒天族帝君的内丹,实在匪夷所思。
按理说魔族的内丹定与天族相克,别说修复,以内丹对内丹无疑就是自毁行为,可这魔尊居然可以修复天界尊神的内丹?!
天君越想越一团乱麻,只得喃喃道:“这事看来还是要去请教魔尊,否则这将是永远的谜团。”
天君找到黎夜,黎夜正在看着月色吃桃子。黎夜回忆起在做小玄蛇时,也没事看看这月色,那时只觉得比魔宫里看更亮些而已。而今日却看出了不同的味道,淡淡自语:“这人界有首诗: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此事古难全。老子今日才觉得很有深意。”
天君在身后听魔尊如此感慨,一时竟没对上号,以为自己老眼昏花或者是起了幻听。天君挠了挠耳朵,又仔细打量了下眼前这个男人的身形背景确定是魔君无疑。天君干咳了两声笑道:“魔尊真是雅致在此赏月吟诗。”
黎夜瞥了眼天君,对于刚才自己酸溜溜的读了两句诗,居然还被这糟老头子听去了,实在窝火的不行。黎夜觉得自己英姿飒爽的形象就此矮了一截。心情很是不高兴地啃了口桃子:“老头,你来这里是来搅老子的兴的?”
天君见魔尊又回到吊儿郎当的样子,本想另眼相看,此时却没了这种心思。见黎夜脸掉的八尺长,天君也不想撞他的枪口,惹的一身不快。况且还有心结需要黎夜解开,便赶忙摇头解释道:“非也,本君只是有些事情,思前想后都想不明白,特来请教。”
黎夜一听心中呵的一笑,又有了兴致,用脚勾起后面的石凳坐下,还向天君招了招手也示意其坐下,笑眯眯道:“老头,你的心事要本尊解?哎……那本尊就勉为其难替你开解开解。说吧,想知道什么?”
天君见黎夜虽是无礼,却还是很好说话,便笑着坐了下来道:“我就想知道,魔尊为何可以用内丹修复帝君的内丹?我想了很久始终不得解,特来请教。”
黎夜眼睛笑成弯月,勾了勾手指示意天君靠近。待天君将耳朵凑近黎夜的嘴巴,黎夜拉长声音小声道:“不~告~诉~你~”说完瞪了眼天君就自顾自走了,留下天君独自吹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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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清雅还沉沉睡在和风怀里。和风抱着自己的爱妻,嘴角全是笑容,满眼的柔情,都能将冰块融化。阳光洒在床头上,清雅的睫毛微微颤抖,睁开了眼,看着和风正盯着自己。
清雅用手指刮了刮和风的鼻梁,又慵懒地回到和风怀里。两人又相互依偎,若不是眼下还有大事要办,真想如此躺上三天三夜。
和风柔声道:“雅雅,现在无法送你婚礼,待此事一过。为夫一定给你补办个盛大的婚礼。六界同庆。”
清雅摇摇头:“不必了。我觉得这样就很好。夫君,你何时开始讲究排场了?”
和风一笑:“做我帝后,我和风唯一的女人,自然要告诉这六界你的美丽端庄。怎么能如此低调?为了你,讲究排场又如何,更何况这是雅雅你应该有的。”
清雅颔首一笑。
和风吻了清雅的发间:“雅雅,你在睡会,我先去大殿。还有事~”
清雅摇头与和风一起起床,一起到雀灵族大殿,众仙已经恭候多时,众仙行礼之后,天君挥了挥手示意众仙退去。
大殿中只留下清雅、和风、黎夜、与天君。
天君摒去左右,命人关上大殿的门之后,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只顾着吃桃的黎夜,又看着和风道:“想必帝君也知道自己的内丹是魔尊修复好的。本君百思不得其解其中缘由,还望告知原因。”
黎夜一听天君还不罢休,昨晚问自己今日又去问和风,心想这与你天君有什么关系,你这管的也太宽了。黎夜不满随手扔了桃核,看着天君一脸不耐烦:“哎老头,我说你昨晚的闭门羹还没吃够,今日又来?”
清雅一听是黎夜修复了和风的内丹,唤醒了自己的夫君,很是感激地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小黑,我也好想知道你就说说吧。”
黎夜被清雅这样一说,本来准备奚落天君,可清雅也想知道,自然是要说与清雅听得,态度上也不那么散漫了。
和风看了眼爱妻,点了点头道:“雅雅,还是由我来说吧。”说完便看着天君娓娓道来:“天君自然是知道这万万年来,我与魔尊一直在相斗,有他的地方必然有我。在无尽的争斗中,我们都发现,他的红莲业火纵然能烧尽天下万物,可唯独对我无效,我不仅能够抵挡,而且还能修复红莲业火留下的伤痕。”说到这里,看了眼爱妻雅雅,清雅此时也看着和风很认同的点头。
“起初,黎夜很是气恼,惹了许多战事。后来,觉得麻烦就总约我单独比试。非要他胜了我才肯罢休。其实魔尊若论战斗力比我和风强,可我却单单能克制他,惹得他直跳脚。如此,就在无数次的相斗中,我们虽然不分上下,但也发现了我们二人之间的微妙关系,不仅仅是我克他如此简单。而是我们天生相生相克,此消彼长。我若削弱一分,他必增强一分。我若胜一筹,他必没有缘由法力削弱。可这差距却无法相差太多,若我削弱的太多,他却也会削弱。所以为了天界平衡,我必须与他一起他强我强,他弱我略强正好克制。
既然明白了此间道理,打到后来,实在觉得没有意思,就相约再不争斗,内心也已握手言和,成了兄弟。
成了兄弟就可坦诚相待,我们又对我们自身的关系觉得实在很是玄妙,就彼此用内丹感应发现并不排斥,反而是共同依存,有他有我,无他无我。”
黎夜此时也点点头。
天君听得连连称奇:“这需要多深的宿命才能出现如此状况。这六界恐怕再难找出像帝君与魔尊这般状况了。”
和风点头:“是啊,我总觉得我们二人就像那太极图上的阴阳鱼一般,难分难断,缘分深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