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魔族若非打到天族老巢根本不会踏入天宫半步,可小黑却轻车熟路的摸进了天宫,一路直奔一个方向,应该是专程找什么人。很难想到,一个魔族居然要寻神族帮忙。
那偌大的宫殿不用看牌匾,便知他寻的人阶位不低。再看宫殿门口那牌匾上三个金色大字:和风宫。
天宫和风宫
小黑进了宫,屋内塌上倚着看书的人,似有察觉,将书放下,拿出两个茶盏,倒上茶。
小黑来到那人窗边,清了清嗓子道:“和风帝君可在?”
屋内的人,听他如此称呼,刚喝进嘴里的茶,被这声称呼呛在嗓子里,不停地咳嗽,好久在缓过来。
小黑听着屋内一连串的咳嗽声,脸色甚是难看。若非求他,他何至于硬着头皮违者心意尊称于他。而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茶水都差点……
小黑心情顿时不爽,脸色难看:“铁秤砣,你没被茶水呛死吧。”
屋内的人笑了一声:“还好,还好,多谢魔尊挂心。你还混迹这世上,我怎会舍得死?!”
“哼!”小黑头朝一边撇过去,“那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别一命归西,本尊可是会无聊的!”
“魔尊且放心,对于这点,一定不会叫你失望。今日,来找我叙旧的?”
“哼,我哪有闲工夫来找你叙旧。我……”魔族小黑底着头,咬着牙,“本尊,本尊求你救个人。”
屋内的人显然一时又被惊愕到了,没有接话,拍了拍耳朵,总觉得自己听错了,又打量了屋外的魔尊,是本人啊。呵呵……屋内的人寻味的一笑,打趣的问:“嗯?本君没有听清魔尊你刚说的话。本君年岁已高,耳朵也不怎么灵光。要不请魔尊声音大点在重复下,你~想~叫~本君~做~什么??”后面的字眼还重重又延长音调说。
小黑的一张脸黑红黑红,万万年,自己何曾这糟心过?!拳头一握,转身欲走,可脚步却分毫未动。小黑深吸一口气,吐字清晰道:“我想请你和风帝君移驾救治个人。”
屋内的人听得一清二楚。他此时终于确定肯定自己耳朵像往常一样灵光,脑袋很是清明,没有出现幻听:“你要救人?哈,这可是我活这么大年纪听过最可笑的笑话了。”
“铁秤砣,我今日求你,不与你斗,可你也别太忘形。今日好生与我去,日后好相见。”
“不去。”
“为何?”
“魔尊找错了地方。救人你要去找药王,我一个司掌天地平衡法度的神,哪里有救人的能耐。难道你是找不到药王的地方,要我指路?”边说边欣赏小黑越来越变形的脸。
“这人只有你能救,她被我业火所伤……”
屋内的人很是惊讶,忍不住推开窗户,用手扶了小黑的额头:“没病啊……真吃错药了?!”
看着那人惊愕的脸,小黑非常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就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会为了一只小鸟屈尊至此。
魔尊神色黯淡。看了看掌心,苦笑,自己这万万年都是用业火燃尽一切,何等肆意潇洒。响彻六界的名号都是凭业火单打独斗出来的。业火在手,毁天灭世。霸道又强悍,无人敢驳。即便错杀过忠将,自己也未曾自责难过。
单单这次,小黑的眉头拧成了麻花:“这次,算我欠你的。”
“你要本君救本就就要去救?你觉得本君是谁都会去救?万一……”
“不是什么混蛋无赖唯祸四方杀人掠货之徒”
“本君可没这么说,魔尊多会自降品味至此?”
“懒得和你争!要你救得是你们天族分支雀灵族的小公主罢了。”
“哈?”屋内的人仔细打量小黑的面容,很是不可思议。
“你救还是不救?”
那人提起了兴致,应声道:“必须去救。本君也很好奇,这是怎样的公主,能叫魔尊一改常态,连我这与你打了万万年交道的人都差点认不出来。”
“行了,行了,少废话,快去救,给老子完好无损的救好了!”魔尊小黑此刻心情放松下来,他深知,眼前这人,一旦答应下来,就无失手的可能。小黑倚靠在旁边,看着那人笑道:“往日,老子我最讨厌铁秤砣你。但凡老子业火所到之处,就有你多管闲事。就好比一个虱子,怎么都赶不走,次次与我做对,专挑老子的场子砸。老子看见你就烦。可这次啊,老子真心觉得你能克制我的业火还挺不错的。虽然就那么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觉得儿,你千万别得意昂。”说着还比划一下。
“既然是欠下的人情就要还。择日不如撞日。你许我这三界2000年内不会因你魔尊一时兴起,而有任何血雨腥风。”
“2000年?这么久?你怎么乘火打劫啊。”
“不愿意,就请魔尊移驾吧。”
小黑咬咬牙:“成!2000年就2000年,多大的事~不就是不出去闯祸嘛~老子把自己锁起来不就成了。不过前提是,你得把她给老子我治好咯。”
屋内的人抿嘴一笑,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