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煦便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惊喜,拿起桌上的咖啡,和柴昊然碰了一下,以彰显此刻自己的雀跃心情。
柴昊然说:“恭喜恭喜。”
刘佳佳说了一句:“看吧,柴小冉是要靠激得。”
柴小冉很是生气的看了刘佳佳和方煦一眼,说:“我的一切难道都在你们的局里?”
刘佳佳解释道:“没有,只是秀恩爱刺激你一下而已,没想到你自己暴露了。“刘佳佳连忙坐到柴小冉身边,说:“不生气,不生气,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柴小冉想现在还有什么好消息,不情愿的坐在那,不看刘佳佳也不看方煦,直到刘佳佳把她的结婚证拿出来,她才震惊的接过去,打开来看,说:“你们竟然领证了!”
“确认过眼神,他就是我对的人,盖过法律的戳,他只能是我的人。”
柴小冉看了一眼刘佳佳得意的表情,也只能说一句:“刘佳佳你好霸道。”
“我霸着自己的东西不被拿走,是天理,除非我不想要了。”
柴小冉看着柴昊然说:“咱俩本同姓,问一句,为何向这妖孽屈服?”
“是我的荣幸。”
柴昊然刚说完,方煦立马起身,打电话给徐特助让他备车。
“去哪儿?”
“既然你刚刚答应了求婚,咱们现在就去领证,以后我也让你霸着,没必要羡慕别人。”
“太快了,哪有刚求婚就要结婚的。”
“当然有,我们就是。”
刘佳佳这时语气比刚才的时候严肃了些:“结婚是两个人都同意且殷切的期望,而不是一方的迫切和另一方的妥协。”
方煦仿似再次回到了最初时的失落,问:“柴小冉,你是不是从来都不曾对我交付过真心?”
柴小冉刚要说什么,方煦忽然摆手说:“好了,我不想听。”
说完便快速的离开了这里,他怕听到柴小冉心里最真实的话,就像刚刚答应求婚的事,更像她和刘佳佳赌气,不像经过深思熟虑才得到的答案,对她而言,他方煦只是一个能够无梦休息的地方,哪怕豪华一点的酒店都不算是,因为有些人能够在酒店住很久,而柴小冉只会在自己难以承受或者在适当的时候才会过来休息一下,这是他一直都不愿承认,也是他一直以来所认为的事实。
刘佳佳上前劝解柴小冉:“是雷总要爆的,没事,你想清楚最主要。”
柴小冉说:“佳佳,你知道吗?我不是那么随便的,在随便什么男人那里都可以睡觉的。”
“我当然知道,那谢阳只是拉过你的手而已。”
“为什么提谢阳?”
“因为某人可能会抑制不住去告诉另一个某人。”
柴昊然了然的点了一下头,某人就是自己。
“佳佳,我一直感觉那恶鬼就在附近,可我看不见他了,我害怕,我焦虑,越是临近那一天,我越是害怕。”
“你看不见了,那不是好事吗?”
“我心神不宁,我总觉得它在酝酿我无法掌控的大事。”
“你肯定是自己吓自己。”
柴小冉第一次因为无助哭了,她从不曾感到这般的没有底气,这般的无助感,尤其是看到方煦的时候。
刘佳佳开解的说:“冉冉,要不咱们上山拜拜佛,散散心,或许你就找到解决的办法了呢。”
本来只是小生气一下,站在餐厅外面等着柴小冉出来的方煦,一直都没有看到柴小冉追出来的身影,便直接坐上车离开了。
吓的徐特助大气不敢出的,偷偷看方煦好几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柴小冉跟着刘佳佳和柴昊然两人,一起去爬山,看着山腰的氲氲薄雾和层绿叠加的树林,柴小冉的心情依旧不好。
当她跪在佛像前虔诚的祝祷方煦平安的时候,她的心情依旧不好。当她拿着签筒求签的时候,她的心情依旧不好。
可当她拿着竹签去解签文,看到师傅的时候,她的心情才有了一点点通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