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然出不去,这里有阵法,为了杀他精心设计的。”
柴小冉和方煦回头,看到的就是王家德左手握着一把匕首站在身后。
王家德继续说:“我本来只想杀了他,却没想到,买一送一。”
“你的手怎么越来越烫了?”方煦看着柴小冉说。
“我没事。”
柴小冉看自己的手掌,心光剑试图破掌而出,所以她的手才会越来越烫。
刚刚和方煦松开手,王家德的女儿就出现在她的旁边,说:“我就是被这样的爸爸推下楼梯的。”
柴小冉震惊的看了眼旁边的王小娟,难怪她是这样的模样。
柴小冉对着王家德喊道:“王部长,你知道小娟就是被他杀害的吗?你不能被他控制了,小娟就在旁边看着呢,你想让小娟亲眼看着你是怎么杀人的吗?”
王家德明显变了,他的手是抖得,脚步是不稳的,柴小冉接着说:“梁延,你太小看世间的爱了,你更加小看了一个父亲的爱,恨可以随着时间消亡,唯有爱是永恒,你注定是会再次失败的,你看我的手。”
本来在幻境之内,柴小冉的心光剑不应该存在这里,因为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幻化的,可心光剑本就是幻化的,所以就算是幻化的柴小冉也可以带着心光剑进到这里。
柴小冉的手掌中慢慢展现出一把极亮的剑,这把剑的形状和上次不太一样了,因为它更加锋利,更加有剑的形状。
“这不可能,所有一切武器都不能进入这个阵法。”
“我这把剑,是我的心意所化,是我为保护我所爱的人而形成的一种壁垒,它只是有了剑的形状而已。”
“时至今日,你还是选他不选我。”
梁延的本声响起,从王家德的身体里出来,依旧是左手握着匕首,右臂成了空空的衣袖,他一步一步的走向柴小冉,接着说:“他就那么好吗?不过就是出身比我强罢了。”
柴小冉忽然看到乔延的身后出现了自己的模样,她身穿一袭白衣,黑发如黛,长发及腰,飘飘若仙,只是脸上黑色的尸斑,和脖颈里那淤青发黑的印迹都显示着她并不是一个正真的人,她说:“你怎知我从未选过你。”
梁延回头看到了她,眼神疑惑,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当我问你,姓什么的时候,你说你姓方,当我问你家乡在何处的时候,你说你没有家,当我问你可愿带我离开的时候,你说你自己不配,你亲手遏制了所有一切的可能,又为何将责任怪于他人。”
梁延愤然:“是他的父亲亲手毁了我的故国家园,此仇不共戴天。”
“是你的盲目仇恨葬送了我的家国亲人。”
“是他将你从我身边夺走。”
“是你为了前途,将我送给他的。”
梁延竟无话可说了,她接着说到:“他为了家国迎战,却不是为了我。因为在那片城池里有另一个女孩,一个普普通通的采药农的女儿,就连我这高高在上的县主也是比不上的。”
“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你认为的好,在别人眼中却是无比的普通罢了。在那一战中,他虽胜了,却也死了,那药农的女儿为她立了衣冠冢守了他一生。”
“我不相信。”
“方煦已死的消息传出,临国发动战争,我国不敌,我便自缢于城楼了,于国我为不忠,没有守护好两国百姓,于家而言,我的不仁不义,造就了当时的悲剧。”
她就是北城县主萧玉儿,一个权力争夺的牺牲品。
她本是北城高高在上的县主,受万人仰慕。
然而随着梁延的偷潜回国,实现自己的复仇计划开始,她的命运已经被改写。
梁延为了实现复仇计划,和现在的城主,萧玉儿的哥哥萧贤商议,用她的和亲,来谋划一场攻城。
却不想,当时的城主之子方煦原本已有心上人,不想接纳这场联姻,故而四处闲逛,以抒发苦闷,提早察觉了他们的计划,梁延的偷袭才拖延至战前。
古代方煦的心上人便是那个普普通通的采药农之女柴小冉,他们二人相识于一种草药。
古代方煦想得到,古代柴小冉也想得到。
当古代柴小冉知道了古代方煦需要这草药的用途,是为了救治伤病,便毫不犹豫的将草药相赠,自此二人相识,慢慢的也就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