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寻不到我了吧…咳咳。”说罢,上迟晓沉沉的闭上了眼。就在这时,一只泛着蓝光的小虫飞了出来,飞出了悬崖,去到了萧明寒身边。
而后山上的萧明寒与顾沉安两人,并未发现上迟晓的踪迹,萧明寒用灵力一探铃铛的踪迹,一无所获,只见不远处一只发着蓝光的小虫正卖力的向他飞来。
小虫绕着他飞了一圈,又带着他去了悬崖边。
“这下面可是有火息龙的,明寒兄,还是我去吧。”顾沉安向下看了看,漆黑一片。
“沉安,你先回去等我。”
“可…”还没等顾沉安说完,萧明寒一跃下了悬崖。
萧明寒在崖底找了一番,边喊边找,除了回音,并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
“阿晓!你在哪?”
“阿晓!”
“阿晓!”
……
萧明寒在一块衣角从石头后露了出来,快步跑过去,果然不出所料。
“阿晓,我来了,我来带你回家。”萧明寒将她抱起。怀中的人儿气息孱弱,不知有没有听见他的话,并没有给他回应。
萧明寒手一挥,便带着上迟晓来到了府门口。
上迟晓感觉到了什么,张张口,艰难的从嘴里说出,“铃铛…碎了。”
萧明寒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知道。”他真的很意外。
顾沉安在萧明寒府内不安的徘徊着,见萧明寒抱着上迟晓快步跑去了自己的房间,便快步跟了过去。
萧明寒将上迟晓小心的放到床上,顾沉安用灵力探了探上迟晓的伤,神色一变,“她中了火息龙的火息,还有……”
“还有什么?”萧明寒急了。
“还有落雁掌…”顾沉安低下头。
而落雁掌是顾家秘术,顾沉安一直跟萧明寒在一起,顾老将军还在闭关,就只有顾燕然了。而顾燕然肯定没想到,上迟晓活着回来了,落雁掌成了她致命的把柄。
“你先别冲动,先替她解火息毒。”顾沉安拦住了杀气腾腾的萧明寒。
“怎么解?”
“火息毒霸道,解药自然也霸道,要护住她的心脉才行。”顾沉安顿住了。
“你的意思是,我的逆鳞?”萧明寒问。
“取逆鳞如同剥皮抽筋,逆鳞一取你的修为很难再有大的进步!”顾沉安抓住了萧明寒的胳膊。
萧明寒没有说话,拨开了他的手,坐在凳子上,将衣服脱了一半,露出上半身,运出灵力,对准自己的左胸口上方,狠狠一拔,逆鳞在手,胸口血流不止,顾沉安见状连忙运灵帮他止血疗伤。
“你还真是…要我怎么说你才好。”顾沉安抱怨。
“这一次,我想护好她,仅此而已。”萧明寒艰难的说。
顾沉安收了法力,很是为难的说,“落雁掌的解药我没有,父亲又在闭关,只可能在那丫头身上了。”
萧明寒起身准备去找顾燕然,却被顾沉安拦住了,“你身上还有伤,我去吧。”
萧明寒拨开了他的手,“此事起因本就是我,况且我受了伤,你得将逆鳞打入她的心脉。”
萧明寒推开门,身后又响起了顾沉安的声音,“明寒兄,她虽不是我的亲妹妹,但还请看在我爹的份儿上,手下留情。”
萧明寒没有作答,直直出了府。而顾沉安也运灵将逆鳞打入上迟晓的心脉了。
到了顾燕然住处门口。
“咚!”
一声巨响,门被狠狠踹开了。
正坐在书桌上作画的顾燕然见萧明寒来了,立马起身到他面前,一副无邪的样子道:“明寒哥哥,你怎么来啦?”
萧明寒深吸了一口气,把头别过去,伸出一只手,道:“我谅你是女子,不与你一般见识,解药给我。”
只见顾燕然用手绢遮着嘴一笑,将另一只手搭在萧明寒的手上,没有作答。
而顾沉安刚要上前阻止,只见萧明寒将手掌一翻,又一推,眨眼间,顾燕然便倒在了书桌前,吐了口血。
“难不成,那女的活着回来了?怎么可能?!”顾燕然擦了擦嘴角的血,冲萧明寒喊到。
萧明寒一步一步逼近,边走边说:“一个无名无分的女子,以为自己攀上了顾家的高枝,就可以忘了本了吗?”
顾燕然冷冷一笑道:“呵,我无名无分?事到如今,你不是还得来找这个无名无分的我要解药替她解毒吗?”
萧明寒没有说话,一只手使用灵力抽出了落雁掌的解药。他站起身来,刚走到客房门口,只听顾燕然带这些哭腔道:
“你为她做这么多,她看不见,我为你做这么多,你看不见,哈哈哈哈哈,可笑啊。”
萧明寒停住了脚步,冷冷的道:“将顾燕然关入冰崖,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说罢,便径直走向自己的府邸了。
殊不知,在他转身离开时,顾燕然下了一口神识在解药上。
回到府中,萧明寒将两种解药喂给上迟晓,上迟晓还是昏迷状态。
“小妹她…如何了?”顾沉安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萧明寒脸色一沉,“我把她关冰崖反思己过了,咳咳。”萧明寒有些虚弱,撑着桌子勉强站着。
顾沉安上去扶住他,“你先回去休息吧,她现在也脱离危险了,我替你守着便是。”
萧明寒摆摆手,示意没事,“没事,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很晚了。”后艰难的走到床边坐下,他紧紧的握住上迟晓的手。
顾沉安见状,便无奈的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小箐。”萧明寒唤到。
“二殿下有何吩咐?”小箐在门外回答。
“去给阿晓找身干净的衣服换上。”
“是。”
不一会儿,小箐带着衣服进来了,萧明寒在门外等候,待小箐退了出来,他才进去的。
顾燕然的那缕神识起到了作用,上迟晓的神识中:
“没想到啊,你命真大,这都让你活下来了。”顾燕然道。
“你为何要屡屡害我?”上迟晓问道。
顾燕然一阵冷笑,“呵呵呵,上迟晓啊,若不是你太容易轻信他人,怎会落入我手?”
“你…”
“害你的不是我啊,他之所以让你在后山练剑,是想利用你劈开封印,他对你的一切种种都是在逢场作戏!”顾燕然不依不饶的说。
“怎么?不信?你大可去看看那奇珍册上的内容。”说完这句,顾燕然的神识消失了。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外界的上迟晓嘴里一直嘟囔着,额头不停的冒着细汗。
萧明寒见状,便化出长箫抵在嘴唇旁吹奏了起来,替她安神。
上迟晓紧紧抓着萧明寒宽大的衣袖,好似一松手,旁边的人便会烟消云散。
箫声伴随了上迟晓一整夜,这一夜不安中充斥着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