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鸣只觉得血液快要凝固了,心脏也要窒息了,好像有一把尖锐的刀直刺进她的心里,五脏六腑都破裂了!终于在哽咽中晕了过去。
月疏影凄,飘零无度。彷徨不知所措。
“师傅,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桑怍气愤的说。
“如果你要带她走,一直瞒着她,这能让我们更难以面对她。”
“。。。”桑怍没在说什么。依旧是怒目盯着祁糖。
“别看了,你抱着她。我们先去找个客栈休息下吧。累了一整天了。”
到了客栈。
“小二,给我来一间客房。”祁糖道。
“好嘞。客官,里面请。”
“你们两个先上去。在房间里等我。不要乱走。”祁糖跟他们俩个小家伙说。
“好。师傅,你要去哪啊?”
“你别管了,先上去吧。”
“每次都这样。”桑怍小声嘀咕着,转身温和的看着背上的玄鸣,小声道,“走吧,那我们就先上去吧。”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祁糖回来了,看见这俩人已经睡下了。“唉,这俩个小家伙。”
祁糖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双手环抱,靠着椅背也睡着了。
忽然,窗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接着,是“咣当”的踹门声。
“给我搜。”
这声音好像是有点熟悉。没错,就是那个领头的蓝衣骑士的声音。
祁糖立刻醒过来,并叫醒了这两个小家伙。
“快起来,蓝衣骑士又来了。”
“什么?这。。。”桑怍看着玄鸣,看来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目前情况来看,玄鸣极有可能就是那群蓝衣骑士要找的人,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但是也不能以身犯险。该躲还是要躲的。可现在人家都已经是堵着大门了。要怎么躲呢?
“你们两个快过来,抱紧我,我们走。”祁糖淡定的和他们说。
他们两个赶紧凑了上去,祁糖一手搂着一个。
“嗖”的一下子,他们就到了不远处另一个客栈的一间房内。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法术这么神奇?”玄鸣好奇的问道。
“这是师傅的勾玉诀。能瞬移的法术。可是师傅你是什么时候安插的这块勾玉。”桑怍惊讶的问道。
“就在刚刚出去的时候。”
“哦。我说你怎么让我们自己先上去,自己出去了。难道。。难道你那时候已经猜到蓝衣骑士会找到这里?”
“嗯。我也只是猜测。以防万一,就事先做了准备。”
“师傅,您可真是神通啊。”
外面的马蹄声又近了。
“他们搜到这了。走我们回去。”
“嗖”的一下子。三个人又回到了原来的那间客栈。
“这几日,就先留在这家客栈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等他们松懈了以后,我们再出发。”祁糖和他们俩说。
“好了,你们俩个继续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