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等玄鸣睡着了以后,桑怍和祁糖来到湖边的台阶坐下,漆黑的湖面沉寂的没有一丝波澜,浮光耀金,静影沉璧。
“师傅,你猜的果然没错,玄鸣就是玄鸟转世。以后的路你是怎么打算的?”
“先找个地方安顿个几年。毕方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那我们之前的任务呢?”
“我打算带你们先回西洲城再说,你们现在都还小,,那里国泰民安,国力雄厚。盛世太平。然后再把你们俩送到学堂去习字读书,你不是一直对曲乐乐器感兴趣吗?正好趁这几几年好好学习一下。”
“师傅,你会和我们一直在一起吗?”
“会的。会一直保护你们长大成人。”
桑怍轻轻的把头靠在师傅身上,不再言语。眼里都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对祁糖的感恩。
第二天,大家都睡了一个懒觉,起床以后收拾好行囊。客栈门口已经停了一辆马车去往西洲城。车夫热情的帮他们将行李放在车上。这辆马车主舆四周屏蔽,后边留门,门上装有可开闭的门板;前部和左右两侧开窗,前窗装有能够向上掀起的菱格形镂空窗扇,左右窗则以夹心的方式安装着可推拉的菱格形镂空窗板。车舆内外遍施精美纹饰,舆室屏蔽体和车盖以夔龙与凤鸟纹为主。
“哇,好漂亮的马车。”说着就迫不及待的从后面爬了进去。
进去以后,只见舆室的顶部罩着一面椭圆形的穹窿式篷盖,室内也很宽敞,长度足足够一个八尺大汉躺平。窗户设计的十分巧妙,菱格形镂空窗扇关闭以后,里面的人可以看到外面但是外面的人却是看不到里面。这种设计对他们来说也是十分安全。
“师傅,这马好俊啊。”
“哈哈,等到了西洲城,师傅教你们两个骑马。”
前面俩匹枣红色马,腰背滚圆,四肢粗壮,长得十分匀称。身上油亮亮的。脖子上的鬃毛一绺一绺有顺序地垂挂下来。雄姿勃勃。
突然鼻中打出一个响啼,喷出一口白气,发出老长的嘶鸣。吓得桑怍一跳。躲到祁糖身后道,
“师傅,这马车太奢华了吧。”桑怍欢喜的看着师傅说。
“告知西洲城的城主我们的意向以后,她特意派人来接我们前往,盛情难却。这样也好,免得你们旅途劳顿。”
“哇,不愧是师傅。真有面子啊。”
“好了,时间不早了,快上车吧。”
“嗯嗯。”
等三人都从后面上了马车,车夫吆喝了一声:“都坐稳了,驾~”
马蹄嘚嘚敲击着地面,溅起阵阵沙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