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耽误工作但最近傅春约请假的次数太多,让她都不敢拒绝陆放崖的相邀,生怕说自己没时间就会被炒掉。她肩膀上压着要养活十一个孩子的重任,不能不顾后果,所以只能来茶馆和陆放崖一起喝一杯茶。
那天傅春约也听到了两位老板吵架,大概也猜到他们吵架的原因,两人一起合开公司当然会有接触,一来二去,二老板喜欢上大老板的女朋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这种事情生活中经常发生。
陆放崖不想傅春约把自己想坏了,不然以后她会更加警惕更加提防自己,这样要杀她就更加困难。只能说确实是两男抢一女的老套故事,但他不是第三者,东贺才是第三者。
陆放崖扶着额头很痛苦很烦恼的样子,“东贺是我的好朋友,虽然他们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但我也不想伤害他们。之前还想追求你来做替身抚慰自己的情伤,真是太可耻了!我道歉,请求你原谅我!”
身为员工的傅春约不仅要笑着说没事还要安慰老板,“老板你不要太伤心了,以后会找到更好的。要相信上天的安排,最好的安排往往比较迟!”
陆放崖不由苦笑,“是啊,都是上天的安排,上天把我爱心的女人安排给了我最好的兄弟,讽刺极了!”
傅春约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倒茶,这叫什么事啊!
二老板看起来人比他好多了,怎么会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情来呢?难道自己看人的眼光差了,不可能,怎么看都觉得二老板更好!
陆放崖想把故事演得再逼真一些,可是傅春约的手机响了,是林嫂打来的。
“她直接去学校里把孩子给抱走了,老师不知道也没拦住,我们打听过她抱着孩子坐车去了城里!”
“该死的,这个贱女人好样的,找到她,我立马打死她!”
“你不帮她还赌债,那房子只抵押了十万还有十五万,我担心她把孩子给卖了,已经在镇上报警!”
“我这就去报警抓她,有什么消息一定要联系!”傅春约挂了电话立即报警。
陆放崖虽然不太清楚但听她们的谈话好像是什么人要拐卖孩子,她有孩子了?之前自己怎么没查到!
陆放崖好心主动开车送傅春约,这时候情况情急傅春约也没有拒绝直接去了万宁绣那里。
傅春约气哄哄地赶到红叶小区,踹开万宁绣的家门,华林果然在,她在吃鸡腿呢,万宁绣不在,好像是去上班了。
华林看到傅春约来急忙起身欢迎,站起来露出笑容就看到熟悉的人,这个男人长得好像神使应龙,但看起来只是普通男人应该只是长得像而已。
傅春约闯进去找了又找没找到,立即揪住华林头发质问,“跟宝呢,我儿子跟宝在哪里?”
华林疼得要命还嘴硬,“跟宝,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我都已经很多天没见过孩子们了!”
傅春约直接上手一边殴打一边逼问,陆放崖拦不住只好站在一边看着。
傅春约发起狠来跟那个燕芜回一模一样,恨不得毁掉一切,陆放崖真怕她突然变成燕芜回扑过来杀自己。
“你是不是把跟宝给卖了,贱女人,我的跟宝呢!”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没见过跟宝更加没对他做什么!”
华林不承认自己带走了跟宝,傅春约越打越狠,要不是警察及时赶到准要出人命。
警察局,审讯室里。
白小雨按住傅春约让她不要再冲动,冲动是没用的。
在朱盛严厉的逼问下,华林最后还是说了,“一个小时前我抱着他到城南的菜市场给人了,我见他可怜就给他找了父母。小春你之前不是希望他们能被领养走吗,现在有人愿意领养他们,你应该高兴才是!”
“贱女人你把我儿子卖给谁了,卖给谁了!”白小雨和陆放崖两人合力一起按着,傅春约才没能跳起来。
朱盛是警察按住了自己放在桌下的拳头,目光带了愤怒,“你把孩子给了谁?”
华林看到他们这样有些怕,“我,我不认识那人。我抱着跟宝到菜市场上转,一个陌生的男人就过来问是不是要给孩子找父母,我说是,然后他就给了我五万块钱还承诺一定会给跟宝找一对好父母,然后我拿了钱就把跟宝给他了。他把跟宝抱上面包车就往大岭山方向走了。”
“我真的不是为了钱,我只是想给可怜的孩子找一对疼爱他的父母而已。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
“你把我的跟宝卖到山里给人干活给人养老,我要杀了你,要杀了你这个贱女人,现在就杀了你!”
傅春约用力将白小雨和陆放崖推倒,直接爬上桌子,抓住华林的头发就拼命拉扯。
朱盛叫来四个同事,剪了华林的头发,才能把傅春约暂时制住。
华林涉嫌贩卖人口被拘捕,不管警察怎么问,华林都说想不起来人贩子的长相,高矮胖瘦都记不住。一听,华林就是故意不说。
警方出警向大岭山方向搜查了三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人。
刚认的儿子被卖了,傅春约根本没有心思工作请了十天假和警方一起去找,连续找了五天什么都没找到,整个人崩溃了,内心的怨恨和痛苦无法压抑只能去警察局打人发泄。
傅春约闯进去的时候,华林正和万宁绣他们说话呢,还有说有笑的,很开心的样子。
傅春约什么都不说直接过去,当着万宁绣和李清河的面把华林扯到地上拳打脚踢的。
傅春约凶横,万宁绣和李清河不敢上去阻止只能喊人。
朱盛和白小雨来了也只是随便劝两句而已,其实他们也猜到傅春约来警局要做什么也没想拦着。
“阿春你可别把人给打死了,下手轻点!”适当给华林一个教训就得了,这话朱盛没直接说出来。
傅春约越打越狠,万宁绣看到这两个警察根本不想阻止,着急上火了!
“这里可是警察局,你们这些警察怎么不上去阻止,就让她殴打院长!你们这是在纵容犯罪,你们还算什么人民警察?”
李清河也附和指责朱盛他们,“对呀,你们算什么警察?阿春你这个臭女人不要打院长妈妈,要打就过来打我!”
“院长妈妈只是帮跟宝找父母,她有什么错,你凭什么报警抓她?你太坏了,世上最坏的人就是你!”
白小雨都没耳朵听了,真是什么人养出什么人,今天才发现上天对她太好了,没让她和这两个女人有什么关系!
傅春约一脚一脚的踢在华林身上,华林的心更痛,呜呜地哭出声音来,“小春不要打我,我真的只是想帮他找一个家而已,不知道那男人是人贩子啊!”
傅春约打得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太累了,打不动了,坐在地上喘气。
李清河见此就想上去打她为华林报仇,幸亏朱盛和白小雨及时抓住,“你们干嘛拦着我,我要打阿春这个臭女人为院长报仇!”
“这里是警局容不得你胡闹!”朱盛见傅春约真的打了累才敢和白小雨把李清河拉出去。
万宁绣扶华林坐起来,华林身上脸上全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万宁绣看的眼泪直流可心疼了,但又不敢上去招惹傅春约只能开腔谩骂。
“你的心肝真的黑透了,把院长打成这个模样!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人呢,活该没男人要!”
傅春约突然趴在地上,捂着肚子,一脸的痛苦,可把华林吓坏了。华林立即喊警察进来把她送到医院。
傅春约因为剧烈运动导致肚子上的伤口裂开,打了镇痛剂,消毒,重新缝合之后就没事了。
华林身上的淤青也得到了处理,华林担心傅春约想要见她,周折路以病人需要静养为由坚决拒绝。华林跪下求都没用,万宁绣已经看不下去。
“她都那样对你了,你还担心她!你对她那么好,她有感激过你吗!”万宁绣嫉妒极了,她从小就觉得他们那批小孩中华林最喜欢的就是傅春约。
华林擦着眼泪像一个慈母,“我不要她感激什么,我只要她好好的就心满意足了!”
周折路冷笑一声,“要她好好的,你这话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就能骗骗这几只又精明又坏的白眼狼!”
“你这个医生说谁知白眼狼呢,你是阿春的姘头,是不是?”万宁绣最恨被说是白眼狼,听到白眼狼这三个字她就会心虚。
周折路不再说什么,让警察进来把华林带走。
华林涉嫌贩卖人口必须要被带走,万宁绣还说是误会,让警察不要把华林带走,警察岂会听她的蠢话直接把华林架走!
病房里,傅春约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里失去光芒,整个人憔悴不堪就像已经枯萎的花。
周折路特意煮了一碗营养丰富的鸡肉粥,她一口也吃不下。
“就吃一口吧,就算我求你了!”周折路看到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都快心疼死了。
这些天傅春约想了很多事情,都是和她这个人有关的事情。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这样,这些不好的事情总会找上自己,不但有鬼要杀自己还有人要杀自己,还是那两个白眼狼!
华林就更厉害了,从精神上下手折磨她,让她万分痛苦。
“我不是你爸爸,你不用对我这么好。”傅春约只有一个儿子,那就是跟宝,是她胆小又害羞的跟宝。
“把身体养好,把精神养好才能找回孩子。”周折路很嫉妒那个小孩子,为了他,她可以不顾一切。
傅春约已经开始接受这个残忍的现实,跟宝是找不回来了,那么多被拐卖的孩子一辈子都找不回来。
“呜呜,找不回来了,我的跟宝找不回来了!被卖到山里已经找不回来了,我没了儿子!”
周折路含泪抱住她,“你不要说这种话,我也是你的儿子。你还有一个儿子的,我就是你儿子,真的呀!”
傅春约抱着周折路哭泣,哭累了才睡去才没有那么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