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HD。
赵王为了感谢信陵君的恩情在HD赏赐了一座院子给信陵君居住,半个月前被遣散的食客从大梁来到HD再次投奔信陵君。
龙阳君和燕芜回刚走进这座院子就听到歌舞乐器的声音,走进客厅一看信陵君和他的食客又在寻欢作乐。
燕芜回见他右手举杯左手搂着美人,小日子过得好生快活,怪不得不愿意回魏国,一个客人在他国能如此潇洒得意真是有本事!
龙阳君拍手让歌舞停下,信陵君一看是龙阳君和燕芜回便让歌姬舞姬和门客先行退下,让下人准备酒菜招待贵客。
酒菜准备好之后,信陵君热情招待龙阳君他们入座,燕芜回倒是坐下来了,拿起一杯酒就泼向信陵君,信陵君也不敢生怒。
信陵君从容有愧地用袖子擦掉脸上的酒,“无忌是真心招待两位,燕姑娘为何这般气愤?”
“吃里扒外的东西,这句话是大王让我转告给你的,不想死就说出你那个食客的下落!”燕芜回有理由怀疑陆放崖是被信陵君给藏起来了,如果不是,以他无孔不入的本事肯定能找出陆放崖。
“晋鄙老将军的事,我很抱歉,我自罚三杯向姑娘致歉!”人死不能复生,信陵君只能自罚谢罪。
燕芜回不由耻笑道:“自罚三杯就能谢罪了,你想的也太简单了。自以为自己是魏国公子就能无故杀人!你偏袒陆放崖不肯说出他的下落,那我就不顾忌魏王杀了你给我外祖父报仇雪恨!”
信陵君真的不知道陆放崖在哪儿,不管信陵君怎么解释燕芜回就是不相信,燕芜回给他半个月的时间找出陆放崖不然就杀了他。
龙阳君见信陵君还算气定神闲的,好像不相信燕芜回真的敢杀了他,燕芜回当着他的面踩塌了一张凳子便回了驿站。
燕芜回走后,龙阳君再次坐下和信陵君说明自己的来意,信陵君听了眉头紧皱心中苦闷无法解开。
“大王已经保证只要公子回魏国还是魏国公子,公子应该有的待遇大王绝不会小气,如果公子不回魏国那便不再是魏国人。”
“无忌,哎!”信陵君重重地哀叹一声想要解释自己没有反心、自己还心系魏国,龙阳君不想听他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打断了他。
“行动永远比语言更有说服力,如今公子的行为就是那个意思,公子不用辩解什么。我会在赵国待上半个月,半个月之后公子再答复,希望公子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龙阳君话都已经说到这个情分上,信陵君还能说什么呢,龙阳君喝了一杯酒也就回了驿站。
第二天,赵王请龙阳君和燕芜回进王宫,龙阳君和赵王提出了开通两国边境商贸的问题,龙阳君还呈上了边境商贸的相关竹简,赵王表示明日早朝一定会和大臣商议此事。
谈完关于商贸的事情,赵王不由把目光转向一边的燕芜回,HD城外五里坡燕芜回被鬼神附身大杀秦兵,这事已经传遍了各国,现在各国都在伺机而动。
“燕姑娘在五里坡为我赵国斩杀秦兵、为我赵国立下汗马功劳,燕姑娘身负重伤,孤不能前往魏国探望深怀愧疚。现在看到燕姑娘已经安然无恙孤便宽心了。”
燕芜回注意到赵国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有劳赵王挂念。”
“对了,燕姑娘好像已经二十又一,不知燕姑娘是否有中意的心上人?”赵王想如果燕芜回能为赵国所用定能震慑秦国,毕竟她身上有神奇的力量。
燕芜回看了龙阳君一眼,龙阳君眨了眨眼睛,“有了,芜回的心上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赵王愣了一下然后开怀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燕姑娘会和龙阳君同行。哪日两位喜结连理孤一定会派人送上贺礼。”
“那龙阳便提前感谢赵王。”龙阳君和燕芜回向赵王行礼之后便告辞回了驿站。
他们一离开,赵王的脸色就变了。
平原君从内殿走出来,“龙阳君和燕芜回此次来赵国的目的只怕是信陵君,魏王强行要求信陵君回国,若我们赵国再强行挽留怕是会得罪魏国。”
这个赵王不是很担心,“为了自己的道义谋杀国家栋梁,也就魏王感念兄弟恩情才能忍到现在,如果是孤早就将此人满门抄斩。”
平原君看不明白赵王隐晦的眼神,赵王不妨和平原君说心里话,“信陵君此人不可交心,你万万不可和他学这种吃里扒外本事。”
“可是父亲,信陵君到底还是帮了我赵国!”平原君向来敬重信陵君,这些日子他也听到了很多关于信陵君不好听的传言,有些传言还说是他在背后指使信陵君谋害了晋鄙。晋鄙是魏国大将,晋鄙之死对魏国来说是极大的损失。
“我是念他帮了赵国所以才将他奉为上客,他这种道义不顾自己国家的安危不可学,这次他为了这种道义能不顾魏国下次就会出卖我赵国。这种人思虑不远,日后不要过多和他来往!”
赵王神情威严,平原君只好点头应下。
赵王和大臣商讨之后同意开通赵魏两国边境商贸,也许两国小商贩无关税出入两国自由买卖货物,为了庆祝这个重大的决定平原君摆下宴席邀请龙阳君和燕芜回欣赏赵国的歌舞。
赵国的舞蹈有一舞倾城的美名,平原君在信陵君的府邸设宴,龙阳君也不懂这其中有何用意。
龙阳君和燕芜回准时赴宴,主客入座之后,乐器起,舞姬跳起美艳的舞蹈,众人眼睛都要凸出来了,有些喜爱美色自控力不强的男人恨不得自己的眼睛长在这些舞姬身上。
龙阳君看不懂平原君这是什么意思,以赵国的名义设宴招待他们,不但在信陵君的府邸设宴,还让信陵君坐在主位上。信陵君一点都不规避,难道他有投诚赵国的意思?
龙阳君见信陵君满脸喜色一边喝酒一边欣赏歌舞,和一个只知道寻欢作乐的公子哥没什么两样。
觥筹交错,舞姿动人,赵国的舞蹈不负盛名,怪不得各个国家贵族子弟家中都有赵国的歌姬舞姬,燕芜回记得他们大梁城中那个歌舞坊的老板娘也是赵国人。
燕芜回注意到龙阳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让信陵君一个客人坐主位,这不是在挑衅他们魏国吗?
燕芜回趁大家欣赏舞蹈如痴如醉之际悄悄走到信陵君身边,拔剑,一剑刺在信陵君的大腿上,信陵君痛叫,听到声音歌舞立即停下,侍卫很快就冲了进来,龙阳君也被吓了一跳。
信陵君坐在位置上不敢乱动,看着面目冰冷的燕芜回,侍卫将燕芜回包围住,平原君大声质问龙阳君这是何意。
“虽然魏国对我赵国有恩但万万不能在我赵国的地界内伤人,龙阳君还不快让她束手就擒!”
龙阳君上前几步看了看燕芜回不知道如何解释,燕芜回冷笑一声便说道:“应该是我魏国质问平原君这是何意!魏无忌虽然在魏国犯下罪行但毕竟还是我魏国之人,两国外交,平原君让一个魏国人坐在主位之上招待我们。这是看不起我们魏国,还是在向我们魏国挑衅?”
平原君看向龙阳君,龙阳君点头默认也有这样的疑问,平原君从容解释道:“信陵君是魏国人,两位从魏国远道而来,我将宴席设在这里只是为了缓解两位对故土的思念之情。”
燕芜回不接受这个蹩脚的借口,“我与龙阳君离开魏国不到一个月就思念故土了?平原君当我们是小孩还是当我魏国好欺负!”
平原君极力解释,“龙阳君,燕姑娘,我只是一番好意绝无其他意思!”
“我听闻平原君道义高尚,魏无忌杀害我的外祖父,我因为私人恩怨即使当场杀了他报仇,一向道义高尚的平原君也不应该阻止才对!”
燕芜回眼神冰冷,平原君一时不知道如何辩解,燕芜回转头看这个还算镇定的信陵君,“你还有五天时间,五天之后你找不到陆放崖或者选择偏袒他,我下次刺的可就是你的心脏!”
燕芜回拔出剑,血立即沾染了信陵君的裤子,平原君急忙叫大夫来包扎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