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河眼泪哗哗的,惨话溜溜的,华林听不下去了直接过来伸手就是一巴掌,跟宝及时伸脸挡住。巴掌狠狠地打在跟宝的小脸蛋上,哇的一声,跟宝立马大哭起来。
“院长妈妈坏,呜呜,坏,打我爸爸,不准你打我爸爸啊!”
傅春约脸都黑了,直接把跟宝塞给小松果,一脚过去把华林踹在地上,拿起凳子就要下狠手!
听见声音的白小雨和好几个同事进来,和朱盛一起用力才抱住发狂的傅春约!
李清河看着脸色通红满眼都是恨意的傅春约,吓得都不敢哭了。
“阿春放手,放手!”
“冷静,冷静下来!”
“不要打我爸爸,院长妈妈坏!”
“华林院长你先出去,快先出去啊!”
傅春约像要下山吃人的老虎一样,四五个警察都拦不住她,李清河怕得要命赶忙跟华林一起跑出去。
白小雨出去,从外边把门锁上,朱盛他们才敢放开傅春约。傅春约一下子就冷静下来,坐在椅子上,她太过于冷静,朱盛他们很担心这是杀人报复前的预兆!
跟宝从小松果怀里跳下来跑过去爬到傅春约怀里,吧唧一口,两口,三口!
“爸爸不难过,院长妈妈不爱你,我爱你,我长大以后要赚好多钱来养你!”
傅春约哀叹一声把跟宝抱起来,她养了几批孩子就这批还算有点良心,“爸爸带你去吃鸡,吃得饱饱的!”
“阿春我也想吃,也带我一起去!”
小松果跑过去拉着傅春约的手,这时小松果才彻底明白阿春为什么那么讨厌阿深哥哥他们!他们真的好坏好坏,明明知道阿春要养他们十一个小孩,还要问阿春要钱!
刚才在医院里那个阿绣姐姐还和院长妈妈说阿春的坏话,说阿春无情不给阿深哥哥交费用。阿春又不是阿深哥哥的父母,凭什么叫阿春交费用,院长妈妈还骂阿春不懂事!
这个李清河都已经找到自己的爸爸妈妈还要问阿春要钱,院长妈妈还要帮她,为了她还要打阿春!为什么他们这么坏总是欺负阿春?
第一医院里。
傅春约要上班所以第二天早上只能把两个孩子交给华林带回镇上。
华林让傅春约把孩子带到医院里傅春约带着孩子刚到医院就看到三只白眼狼都在,一只前两天喝醉发生事故虽然抢救过来但现在还躺在床上,看他的神情有些冷。
旁边这只姓李的眼眶红通通的,应该刚哭过。
就在一个小时前,李清河已经向华林他们哭诉,说花店被砸要赔五万块,如果不赔店长就会开掉她,她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所以哭着来让华林他们帮忙想办法让傅春约赔钱。
傅春约来了,李清河眼睛里的水龙头又打开,“阿春你就赔钱吧,不然我会被辞掉的,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我侄子上重点中学都要靠我这份工作!”
傅春约冷笑道:“怪不得叫我把孩子带到这里来,原来是要聚在一起讨伐我啊!”
一家人就要和和气气的,华林不想他们之间闹得不愉快,“阿春只要勇敢认错承担责任,你还是好孩子、、、、、、”
傅春约直接指着华林的鼻子痛骂,“闭上你的狗嘴,你也不是哑巴!姓李的白眼狼花店是怎么被砸的,你自己最清楚,没有把你打死那是因为我怕坐牢怕赔命!”
万宁绣这个心软的人都已经听不下去了,要说句公道话,“阿春做人要讲道理,花店明明是你砸的就应该你赔,即使打官司也是你赔。”
傅春约一个冷眼过去,万宁绣就怕了,缩在一边不敢再乱开口。
“阿春你要给孩子做榜样,做错了事情怎么能不承担责任呢,快赔钱!别害清河没了工作!”华林苦口婆心的好像一个好人。
跟宝虽然只有四岁但还是听懂了,他们要抢爸爸的钱,要抢爸爸的五万块,“呜呜,你们这些坏蛋抢我爸爸的钱,你们是坏蛋,我要叫警察叔叔把你们都抓去坐牢!”
华林一听这话,感觉孩子都被傅春约给教坏了,急忙叫两个孩子过去。但他们就是不过去就站在傅春约身边,华林生气了,“真是白养你们了,连院长妈妈的话都不听了!”
小松果瞪大眼睛反驳,“才不是你养我们的,是阿春赚钱寄回去养我们的!给我们洗衣做饭的是林嫂,给钱的是阿春,不是你啊!你坏了,用阿春给钱的去买好看的衣服还要帮这些白眼狼欺负阿春,你不是好东西了!”
“坏人,警察叔叔,坏人就在这里!”
被孩子说成白眼狼李清河他们不好受,顾林深只是阴森着双眼,李清河和万宁绣眼泪都掉出来了。
“不是的,小春我没有,我没有拿你给的钱去、、、、、、”
看到傅春约这副受伤的神情,华林心痛万分急忙解释但没法解释。
“我怕你把孩子拿去卖掉,所以我会亲自把孩子送回镇上。”
“可是你不是还要上班吗?”小春这是对自己彻底死心了吗,她从来都没有这么平静地跟自己说过话。再温柔再善良的人都会变,是啊,自己把自己最崇敬的人给弄成了这副模样。
“上什么班,就凭我这个姿色买两件衣服打扮打扮,要包养我的男人就像海水一样奔涌过来!”傅春约痞笑地撩了撩刘海让他们看清楚自己的美貌。
“回去我就把幸福孤儿院改成春花孤儿院,我做院长,林嫂做副院长管理财务和照顾孩子。你嘛,我还有良心还能让你蹭吃蹭喝蹭住!”
华林一听坏了,“那房子和地皮可是我的,你要做院长每个月要交房租给我的!”
“最近几年镇上很多人都举家来城里发展,镇上多的是空房子,我为什么要租你的。我回去就让孩子们搬出去,搬到镇东的小洋楼里!”
“好好,我要住小洋楼,要住小洋楼!”小松果早就羡慕那些可以住二楼的同学了。
跟宝在傅春约的大腿上,擦了擦眼泪也糯糯地说:“我,我也想住小洋楼,和爸爸一起住!”
华林一听急了,急忙上去讨好拉着傅春约的手,求傅春约不要让孩子搬走。她对这些孩子有很深的感情,“小春不要让他们走,我喜欢他们,你可以做院长,一个月单独给我五百块当生活费就可以了,好不好嘛?”
“怕了吧,怕没人养你了吧!你能依靠的人始终只有我一个,还敢帮这几只白眼狼欺负我吗?”
华林不想这么快就失去她,笑盈盈地让李清河回去和花店老板解释傅春约不是故意砸花店,让店长大人大量就原谅一次吧。
李清河看华林温柔腻人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不管院长怎么问阿春要钱,院长最喜欢的人还是阿春!院长都是叫他们的名字,只有对阿春才叫昵称。
李清河委屈地握紧拳头,怨恨充斥了两只眼睛但瞬间又被她散去,万宁绣和顾林深也不好说什么。
真香饭店。
晚上七点公司在真香饭店聚餐,傅春约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只能去。陆放崖让她坐在自己旁边,还亲自给她倒了一杯红酒,然后让大家一起举杯庆祝这个月公司的业绩又创了新高。
傅春约正要喝酒呢,不小心看到陆放崖嘴角的笑容有些邪恶。他满是笑意的眼神里也有些邪恶,难道他在酒里下了什么?大庭广众的,他敢吗,他真的不是好东西,真的不死不老,真的杀了周医生的爸爸和叔叔!
傅春约心里的天秤已经倾斜向周折路这边,这杯酒不能喝,喝了可能会出事!
傅春约立马发动演技拿酒杯的右手突然急促地抖动,手里的酒杯带酒摔碎在地上。
东贺急忙过来拿住她不停发抖的手,很是担心,“怎么了,手怎么了?”
“可能发鸡爪疯了,我从小就有这个毛病一紧张手就会抖个不停,老板亲自给我倒酒我太激动太感动了,所以就发作了。”
傅春约的神情不像在骗人,陆放崖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其他两个同事就像机器人一样面无表情的,好像被工作给弄傻了。
“去医院,去医院看看!”
东贺知道人类有各种各样的疾病,有很多人只是因为一点小毛病生命就没了。
去医院不就被揭穿了,傅春约可不能去医院,“不用,马上就好了,就好了!”
傅春约再坚持两分钟右手就不抖了,好了,东贺这才放心下来,聚餐继续。
散场的时候陆放崖要送傅春约,傅春约以不想麻烦老板为由拒绝,陆放崖也不好再坚持,他亲眼看傅春约坐上公交车,车都走远了,他还在看。
东贺必须再次警告他,“不要再找她麻烦,如果她召唤那位将军回来我可不会去救你。”
真是见鬼了,这个女人怎么也可以召唤前世!陆放崖越看越恨,自己应该早点杀掉她的,一时心软,真是自讨苦头吃!
陆放崖就是看不惯东贺这么关心她,她又不是那个尼姑,这个东贺神君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不管你心里的想法,我妻子是要回来的,回来的一定是我的妻子,不是你的拂休,你别妄想了!”
陆放崖突然想到这个严重的问题,如果东贺出手帮忙拂休那个尼姑会不会回来取代她,她被取代了那不就能永生了吗?那个臭尼姑可是得道了!
陆放崖越想越担心转身就回去做计划,他一定要尽快杀掉傅春约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