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萌系神医VS大理寺少卿 (13)
本是一场小打小闹,但若是这其中有当今圣上的掺和,这场比试的结果无论输赢,贺月竹都将会成为众矢之的。
花清羽有些暗暗后悔,为今之计,只有赢得第三场比赛,才能将京中各处势力的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月竹姑娘才不会被盯上。
萧子兴则是快气炸了肺,这小丫头的爷爷奶奶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她自己又会弹奏《霓裳羽衣》,身份还需细细斟酌。
只是没想到这一下子就暴露在了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打的萧子兴和花清羽二人一个措手不及。
“前些日子南疆大使来我国进献了一颗圣药,据说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皇上自袖口中拿出一羊脂白玉的药盒,一看便是有备而来,此此番前来的目的不言而喻。
“这第三关,就用它来做题,二位只能通过看、闻,便帮朕分析这药的效用和成分。”
这皇帝显然不想让人破坏了这灵丹妙药,又想批量制作。
贺月竹暗暗翻了个白眼,想得可真美。。。不过这药,自己倒也有几分兴趣。
花清羽凑上前去,闻了闻,心中已有眉目。
“回皇上,这药丸是由胆南星,赤团子,蝎子草,大红袍,草红,山鞠穷,泽泻,金蛤蜊皮制作而成,只是这第一位和最后一位药,产自琉球国,蝎子草也是南疆才有的特产。”
“此药方,只可以让假死之人苏醒,并没有生死人肉白骨之能。”
贺月竹接着花清羽的话,道出了此药方的效用,毕竟这个药方在太医署应该并不稀罕物。
“月竹姑娘此言不差。”吴老医师点头道,眼神中对贺月竹充满了自信。
皇帝闻言,面色不改,心底却着实有些失望,毕竟若此要是真的,那便相当于多了一条命。
“既然姑娘和花爱卿都识得此药方,那这关就算你们平手吧!朕有些乏了,就与皇后先行回宫了”说完转身便走了,皇后没说什么,起身跟了出去。
“恭送皇上,皇后娘娘”众人再次跪倒,直到看不见那明黄色的身影时,吴老太医等人,才在药童的搀扶下,颤颤微微的起身。
比试结束后,众人都四散离去,人群中各府的眼线也几时回去禀报自家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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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别院
凉亭中,萧子兴,花清羽,一脸惊讶的看着平时严肃认真的吴老太医,此时正谄媚的给贺月竹端茶递水。
“小师妹渴不渴?师傅他老人家可还安好?嘿嘿,多年不见师傅,甚是想念,师妹这是云游至此吗?师妹放心,以后京都有师兄,啥事都可以找师兄,啊,千万不要见外。”
贺月竹:“。。。”
这人左一句师妹,右一句师妹的,月竹微微侧身抓狂,并不想有你这么老的师兄好吗?你谁啊?
萧子兴见少女并不想搭理老头,便起身挤在中间,隔开了二人。
“吴老太医还请道明原由,否则这般行径,实在是有些为老不尊了。”
贺月竹隔着萧子兴看向老头,见他被男子怼的吹胡子瞪眼,着实有些好笑,便用手偷偷拽了拽红衣男子,示意他适可而止。
“萧家小子,你离我家小师妹远点。”
吴老太医不满的看了萧子兴一眼,转头看向贺月竹瞬间满脸慈爱。
“小师妹啊,我年轻时曾受神医指点一二,习得毛皮之术,在这京中得以立足,如今不止可否告知神医住所,我也好摆放一二。”
月竹一听此言,便心中明了,想必是爷爷提及的那个京都小跟屁虫。
“祖父名贺林,只是一届游医,想必吴老前辈是认错人了。”
“对上了,对上了,没错,你就是我小师妹,名字完全一样,而且你还知道秋水仙碱,这可是师傅他老人家的独门秘方。”
吴太医激动的大笑起来,笑的皱纹都快眼睛挤没了。
“小师妹去我那吧,方便师兄照顾你,顺便修书一封,告知师傅,也叫他安心。”
老头迫不及待的拉着贺月竹就要走,却被萧子兴一下子拉开,将少女牵到自己手中。
“臭老头,手不想要了就直说,本公子成全你。”
“你。。。你。。。你这个二世祖,快放开小师妹。”
“就不放,她是我救回来的,那就是我的人。”
“你放屁!!!”
“你老不羞”
“你。。。你。。。”
老头气的手指直哆嗦,脸色涨的通红。
“老前辈息怒,爷爷已经去世了,独留我一人闯荡,后来遇到歹人被迫入了烟花柳巷,是萧公子和花公子救了我。”
贺月竹似是有些难过的说不下去。
缓了缓神继续道:“我本想借比试,收花公子为徒,传他医术,已报君恩,未曾想打了个平手。”
“平手个屁,那群老不死的有眼不识金镶玉,师妹不气,恩情我帮你还。”
“呵,你比那群老不死的年龄还大呢!”
萧子兴毫不客气的打断老头的话,对于想跟自己抢人的人,他可向来不知道尊老爱幼。
“想不到月竹姑娘竟是神医之后,花某现在若想拜师,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花清羽诚恳的端起杯子,弯腰行李,敬了一个拜师茶。
“花大人,我今日接了你这杯茶,日后你便是我唯一的徒弟,好好学,可千万不能让爷爷的传承断掉。”
贺月竹达成所愿,还喜提师兄一枚,自是开心的不得了。
“喂,臭丫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啊,花兄你已经报恩了,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萧子兴看着他们一群人都在说什么医术医术的,自己插不上话,心中不免有些气闷,忍不住出声,想将少女的注意力引向自己。
“那萧公子有何建议?”
贺月竹看着红衣男子幼稚的噘着嘴,打趣道。
“你既然医术了得,不如我给你开个医馆,包吃包住,收入五五分,怎么样?”
这丫头傻里傻气的,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放心,赚不赚钱无所谓,反正也不缺那点钱,先把她从花家别院接出去再说。
萧子兴没发现,自己已经下意识的,把这个曾经让自己患上恐女症的罪魁祸首,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好啊!那小女子就先谢过萧大人了。”
贺月竹心中热火沸腾,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咱们都这么熟了,就别叫我什么大人了,叫我子兴吧,礼尚往来,我叫你月竹。”
萧子兴说完便转身离去,不给少女一点拒绝的机会。
贺月竹看着那红衣男子那红彤彤的耳垂,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听到那银铃般的笑声,红衣男子身影一晃,险些栽倒在地,一双黄金比例的大长腿,跑得更快了,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看着少女笑的脸蛋发红,一双桃花眼好像出水芙蓉,花清羽不仅心中微苦。
他明白,在自己决定为了失传已久的秘方,放弃了心中那抹微微的悸动时,便再也没有和少女并肩而立的资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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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子月医馆正式开业,前来给小师妹捧场的吴老医师,看着新出炉的牌匾,嘴角抽搐。
萧家这小子,欺人太甚,取他和小师妹的名中一字命名医馆,怕不是司马懿之心,路人皆知呦!
贺月竹自然也不瞎,看着这牌匾,心中若有所思。
“各位父老乡亲,本馆新开业,义诊三日,望各位广而告之”
贺月竹为了给自己的医馆增添名气,本想草药也免费赠送,后来怕萧子兴破产,便改为义诊了。
于是作为初来乍到的女医师,还是吴老太医的师妹,子月医馆近一个月都是人满为患,有的是真的来看病的,有的则是来一睹芳容的。
一场秋雨一场凉。
转眼间已经看到秋天的尾巴。
这日,子月医馆刚刚开门,一个身高八尺,凶神恶煞的壮年男子就闯了进来,手中拿着斧头,一下子劈在了就诊桌上,吓得掌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上传来一阵阵尿骚味儿。
贺月竹听到动静,急忙从后堂走了出来,给了掌柜的一个快去搬救兵的眼神后,便看向了壮汉。
不等月竹开口,壮汉便粗声粗气的大声喊道:“你们这黑心的医馆,还我妻儿命来!”
声音之大,足以引起街上人群的注意,这一传十,十传百,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子月医馆便被围的连根针都插不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