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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疯子

魔君大大也穿书 提笔落冰花 5014 2024-11-13 09:17

  “陛下,你就允了吧~”晏安不顾众臣走到笙清旁边拉着笙清衣袍,狐狸眼勾人朱砂痣媚人。原本晏安这种身高会多多少少有点违和,可凡事还得看人——比如晏安这样的,身高只会成为她的又一优势。那张脸见过了就忘不了了,每一个神态都被深深刻在脑子里就如同本能反应。

  笙清一把抓过她手腕语气冰冷阴沉:“烻妃?”

  “嫔妾贪玩都不行吗?陛下是不是不宠嫔妾了……”晏安一副欲哭无泪,眼眉低垂,睫毛似蒲扇——直直扇进人心里怪痒的。

  笙清最后答应也绝对不是看人可怜,毕竟晏安这样子真的不是什么时候都看得见的——晏安平常注意形象,什么都漠不关心,表面说着喜欢转头就忙正事还把人晾在一边,要是经常这样撒会儿娇……果然“祸国殃民”。

  晏安一个飞身跨骑上马,高举右手让观台上的人得以看见,肆意妄为轻狂嚣张都不足以形容了。

  “陛下,嫔妾申请就在此地比骑术如何?”马场不在皇宫,是郊区的一处地方,离得最近的便是狩猎场。马场周围树林阴翳,层层叠叠的光透过叶片,林深翠碧似绿晶石在光束下闪着斑斑荧光,这时如果脱离了视线就容易出些预备好的意外。

  南宫翎像是算好了时间,出列拱手行礼:“烻妃乃一介女流,望陛下三思而后行。”

  “女流?”晏安是个情绪掌控很好的人,笙清都没想到她会是这个表情——简直想扑过去把说那话的人咬死,“前朝王爷,还是先分清自己的身份吧。不如王爷与本宫比一下?”

  在场的人都以为南宫翎会立马翻脸,让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当场后悔时他选择一笑置之,翻身上了一匹黑毛裎亮的骏马:“那就请指教。”

  晏安皮笑肉不笑冷呲一声,丝毫没把人放在眼里:“您真该学学瑾梁王在家做点生意,毕竟王爷是个有头脑的哪像本宫这样喜欢哗众取宠?”

  南宫翎手握缰绳没有回她,而是调转马头转向上位的笙清毕恭毕敬道:“陛下,可以开始了吗?”

  “磨磨唧唧。”晏安双脚一夹马肚就骑着马绝尘而去。见状南宫翎紧随其后。

  反观笙清——平静地像是置身事外隔岸观火,漠不关己地看起了戏来随意吩咐了一旁的人一句:“彩头备好。”

  晏安抽出银鞭,一鞭下去就开了一条路出来——同时无意间也触动了机关。晏安利用幻化能力化险为夷。接着又是一个大坑,坑上的草堆和障眼阵法一一攻破,坑里万千毒蛇互相盘旋吐着信子张开毒牙——确实没什么新颖。冷箭唰唰破空而来,周围多了一层结界大概是为了避人耳目怕惊扰了外面众臣,这样拙劣的手段最容易失民心了。晏安一拍马背纵身一跃,收起银鞭剑刃出鞘泛着黑亮的刃光,剑影模糊不能以肉眼捕捉地在一米开外挡下了冷箭。晏安拉着马缰绳捡起地上的冷箭,手上灵流一现冷箭化在手里消失不见:“用毒确实是个万全之策。可这机关应该是……卫珣谙被选中才打开的。”所有机关看着都是些惯用把戏,能算准时机应该也是这些阵法牵动的缘故。晏安割破手指,魔血开路,把周围的情形了如指掌。

  长空出鞘的轰鸣声引起晏安的警觉,晏安头一偏正好避开突如其来的离空剑刃,神情淡然:“九王爷,一来就送一个大礼给本宫。”

  晏安起身拍了拍膝上的尘土,依靠在马侧。一个身影从林间走出手上缠着那匹黑马的缰绳,狠辣的目光死死盯着晏安:“不邀自来,烻妃娘娘不会介意吧?”

  “哪敢?”晏安视线下移瞄了眼——隐隐间冒着青筋修长的手上抓着的漆黑剑柄,看样子像是随时准备给她一刀。晏安不走平常路把手里的剑归鞘,银色手柄和南宫翎手上那把形成鲜明对比,“王爷精心准备的还在后面吧?本宫想知道的是——本宫会死在哪里呢?”

  南宫翎手里的剑是把沉剑,在他手里倒是省去了多余的份量显得尤为轻巧,手掌收紧同笙清略显青涩的手不同——南宫翎的手更加棱角分明麦色的皮肤比笙清病态白的肤色差了不知几个度,手臂上抬,剑尖直指咽喉,阴沉冷静不紧不慢地说着像是多年未见的故人:“确实多日未见了,琴瑟和鸣?小叛徒,你是在拿本王开刀。为何不确定会死在本王手里?”脖颈随着手腕的用力渗出殷红的血液,一个即使命被掌握在了他人手里也不为所动,另一个紧紧逼迫也没有收手之意——四目相对,宛若静候时机的猛兽,都在等对方破防的时候。

  南宫翎杀人无数,手心不禁渗出冷汗手臂一扫在晏安脖颈留下长长的一道血痕,流光一闪剑身响起如猛兽沉鸣的声音收入鞘中。眼看着下一秒就会流出如瀑鲜血的脖颈此刻恢复如初,晏安摸了一下因为魔族自身强大的修复能力复原得没有瑕疵的脖子,一副逃过一难的庆幸模样:“被他看到,我才真的要比死都难看了。”

  晏安手指扬起随着她的动作周围煞气瞬时聚拢,此刻的沙沙声显得细思恐怖,一片片落叶受外力影响没了昔日的柔性,纷纷坚硬笔直地指向南宫翎,蓄势待发就等晏安一手挥下,“死里逃生的戏码您慢慢玩哦。”嘴上带笑,眼里发寒。树叶不受控地围拢包成一个球,叶尖则是朝里不留一丝缝隙地对着那个人。

  晏安策马而去,一路上的阵法在她眼里都无所避藏地暴露行踪被一一破解。齿轮运转,机关像是不受控地堤坝洪流蓬勃而出,越发的凶险、致命、迅速。

  窸窸窣窣竟有不少细小爬虫破土而出,细细麻麻地十分不真实——眼看着六足飞快爬动,不足一寸的体长,两对须角互相交接,口器如一层层吸盘,吸盘由规整的利牙,多目布满全身打量着四周不停转动着。晏安心里警铃大作,咬着上唇压抑下心里的恐惧,迅速下马拍了下马屁股:“原路回去。”咒法一成,马在晏安面前凭空消失,奔跑带来的风把晏安衣衫撑开臌胀得像个球后又紧贴身体,晏安不受控地打了个冷战,之前还不忘给马下了个防御咒以防万一半路受到不必要的攻击。

  小虫在地面上以及树的四周围聚过来,唧唧的叫声让人头皮发麻像在身上爬动莫名瘙痒。晏安下意识抚摸肚子自我安慰着,寒气在地面冒出形如海啸铺面展开,一旦虫子沾染上无一幸免被凝结僵化。

  冷汗如雨,晏安肚子开始阵痛起来蚕食着她体内的灵气,寒阵一开她也不用担心这些意料之外的虫子了——这些蛊虫该是受人控制,南宫翎也应该没那么快挣脱出来,看来是另有其人了。一时间凭空出现这么多的虫子只能人为。

  晏安蹲着身子轻声安抚着,但也不敢懈怠——难保那个人不是在某个隐秘角落等她彻底倒下之际在坐收渔利。

  蛊虫消灭大半了,突然像是听到什么召唤停止了没有必要的攻击,统统四散开来为真正的压轴大戏让出舞台。

  声音一出,晏安以为自己听错了,瞳孔剧烈震动后又被自己本能地压制下去——“意外之喜,没想到会是我?”

  儒雅的身影宛若天神——如果不是以这些蛊虫作为背景板,卫珣谙温润如玉的脸庞在这些蛊虫的衬托下显得病态危险:“真是荣幸,别来无恙啊。”——全然不觉地自说自话。

  晏安坐在地上见怪不怪道:“绝尘,怎么又是你?说实话,这些臭虫倒是与你挺般配。”

  “您以为这样激怒的了本座?本座见过的听过的可比现在有过之无不及。”绝尘步履透着一股子轻态,漫不经心眼睛直直的注视晏安,“你是不是想给连思依说提防着——我?”绝尘指了指自己这具躯壳。

  “我要说的都被你猜到了,那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晏安赶时间投胎似的,无所谓地催促起来。

  绝尘也没想到:“你就不担心不难过——你要是死了,笙清未来的孩子就不会是从你肚中所出。他会淡忘你,死亡会带走一切思念,你不会以为自己在合适的时候死去就能在人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吧?人都是为了自己心里过意的去才装出来的一往情深。人很无聊的,总觉得死去的是需要时刻惦记才显得自己与众生不同……”

  “没你那么多愁善感,我就是活腻了,行不?”晏安捂着耳朵并不想听废话。

  “你死了,笙清也活不长。”

  ——绝尘没有动手,他觉得将死之人应该死得更痛苦才有价值。

  “那没事。”晏安盘腿坐着没有避讳地与之对峙,“不是说我死了他不会真的惦记吗?这样也好早日和我团聚。”

  “那就折麽他生不如死。”

  “人只要活着就好,其他不都是身外之物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晏安摸了摸肚子享受着所谓的最后时光。

  绝尘一心想让她表现出后怕的样子,而她越无所谓他心里就越发急迫癫狂。上次晏安让他体会到的他要百倍奉还。晏安下意识抬手的动作在绝尘眼里突然诡异起来:“你……怀孕了。”

  晏安这才发觉自己的手露出了破绽,干脆懒得收回破罐子破摔道:“什么?堂堂绝尘大人对医术还有涉猎了啊?”

  “本座很肯定,毕竟气味是骗不了人的。”绝尘嗅了嗅,一脸确信道。

  气味——笙清都没发现她的不对劲,这绝尘倒是格外自信……晏安突然憋不住破口大笑,竟然都是试探那就奉陪到底咯:“麻烦下次装的像点儿。您是觉得我一个将死之人还有心思顾及这个?”

  绝尘还不知道哪里露出了破绽时,几道疑似寻人的声音在四面八方传来打破了此刻的局面。绝尘正要下意识伸手捞过晏安就走却被晏安轻松起身后退数米躲了过去。

  晏安像个和事佬,装得苦口婆心扬言劝说:“现在暴露身份可不是明智之选,您也知道如今我不会再警告连思依了——这样只会让她对我产生不必要的嫉恨。我只会说这是南宫翎一人的主意,而你来得及时救驾有功,如此算来我现在就缺一个证人。我们暂时都需要少一个敌人,您说呢?”晏安森然一笑,随之而来的是冰封千里的刺骨寒冷。绝尘膝盖僵硬有点不堪重负,骇然的强大力量不知在何时压在了他的灵脉上让他无法使力——这让他心生疑虑:刚刚晏安是故意不出手的?难道就是为了看他再次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那她真是个疯子!

  魔气本来就可以抑制灵脉,魔界族民天生没有灵脉所以才能盛接魔界独有的魔气,只是现在毫无防备的绝尘是不会知道的。

  晏安发现这位魂体并不稳定——卫珣谙或许还有救,现在当务之急是稳住他顺带保住连思依的安全。之前听说,处子之身会让神族的魂体永不受侵犯,绝尘让卫珣谙娶连思依恐怕用意不纯。

  晏安在人发现之前收了手——接下来还要为了一出好戏准备一下了,绝尘与她对视一眼虽然心有不甘但看得出来他确实妥协了。晏安还是想不明白——这绝尘书里也没提过啊,到底哪里是出了纰漏?总不然是平白无故出现的。

  笙清见人迟迟未归,虽然卫珣谙提议去查看一番可也没有回来,众臣商议——还是得去把他们找回来。笙清亲自带人来找,凭借残留的气息很快就看到了——互相搀扶着的两个身影,一个是卫珣谙另一个则是晏安无疑。

  笙清看到晏安身上只是染了点风尘,倒是卫珣谙手臂上还滴着血,晏安一看见笙清就委屈起来梨花带雨倒是不至于,就是一定要表现出心有余悸:“陛下,九王爷要嫔妾的命……阁主也是为了救……救嫔妾才受了伤。陛下,你别管我了,先看看阁主吧……都是嫔妾的错……陛下,要好好褒奖赏赐阁主。”

  “没想管你,自己过来。”笙清回头示意,身后随行的御医会意从晏安手里接过卫珣谙开始检查伤势。晏安可怜兮兮像个被弃置不顾流落在雨地里的小狗,担惊受怕地来到笙清身边,见笙清抬手还十分配合地瑟缩一下——演戏就得这样全面。(在这里不得不说一句——演戏敬业方面还得要向晏安同学学习)

  笙清憋笑都快憋出病来了,细细查看这人是不是真的没受伤,最后得出结论——“除了脑子有点进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至于爱妃说的事,朕会好好派人去查验的。”

  晏安心有不平,鼓着脸蛋脸颊带着泪痕十分滑稽——小东西还挺别致的:“陛下还有闲心开玩笑……哦!嫔妾的马受惊了,陛下有没有看到?”

  “没有。”笙清认真地摇头。

  “没骗嫔妾?”晏安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

  笙清不明白这人和一匹马这么快就建立起友谊了?鉴于晏安最近很听话的缘故,笙清再次认真回复:“你本来也不聪明,骗你没有成就感。这样吧,你如果喜欢下次让人给你在物色一匹好的?”

  “不麻烦了。”晏安耷拉着,心里不爽——看来是死……出事了,晏安喜欢小动物,心里有点难过之余默默记下了有些人的罪孽。晏安打定主意待会儿还是要龑和她一起找找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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