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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罪孽

魔君大大也穿书 提笔落冰花 4077 2024-11-13 09:17

  (再夸张的描述都在映衬一个不经意的“小事”所存在的隐患——就像现在跳楼的学生越来越多,到底是承受能力太低,还是他们过于懂事不愿意诉说了呢?社会残酷或许是真,但好多孩子永远留在了上学的时代……)

  岑溪盯着屋顶,身旁的岑芫都呼呼大睡四仰八叉地踢了好几次被子,岑溪很羡慕这个没有烦恼的弟弟,这孩子不出意外应该会“傻人”有傻福地过完一生。

  狐狸在山下等了很久,兜兜转转地拿不定主意,好不容易等来了岑溪,故装高冷地背对着少年,等少年来哄她。

  果不其然,狐狸等来了一句——“久等了。”

  “没有!”狐狸跺着脚抱着手,很不高兴地撅着嘴嘴硬着。

  岑溪拿出怀里的蜜饯儿和头脑一热顺手摘的一枝九朵的蔷薇花,四五朵的多见,这九朵的属实难得。宁荨看着花很开心,拿在手里都显得无处安放,她也脑热了一口咬着花瓣吃了起来,她觉得很甜。

  “下次给你带鲜花饼。”岑溪发觉自己现在几乎和她一样高了,手摸着她的头轻轻揉了起来,越揉就越不对劲,他想到昨晚那个真实又荒诞的梦,“狐狸,你开心吗——和我一起?”

  宁荨虽然不懂这是一个少年幻想的担当,但也点了点头表达自己的感受:“自然。”岑溪摸着她的脸,吻了下去——很甜,是蜜饯儿和花的香气。少年甚至连气都不会换,只是凭着感觉,红着脸喘着气地结束了。

  狐狸蒙着脸颊,看着脚尖想得很长远:“我们很可能会没有孩子,怎么办?”

  以前可以明目张胆那是因为心无杂念,现在岑溪只能小心翼翼像个怕做错的孩子,不过他还是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你介意吗?”

  “哪有什么的?你只要一直对我好,我们两个也可以好好的。”宁荨扑入他的怀里,有点腻歪地拱着,狐狸尾巴荡起,让少年心痒痒的。

  “能隐藏好自己吗?”岑溪总是喜怒不形于色。

  宁荨有点不乐意了:“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们都表露心迹了,你怎么还是这样不冷不热的,我怀疑你骗我感情。都说狐狸狡猾,你们人才是,什么都端着的。”

  “没有。”一个没怎么笑过的孩子,总是不会如何去表达自己,他怕他的笑不自然不好看。以前不笑是因为,只有自己笑的时候很尴尬也难堪。

  几个月了,宁荨记得岑溪说他有事一月后就会来找她,而自己又怕宗门里那些有偏见的人就不敢进去了。她没说的是——其实她也有事——她的双胞胎妹妹银铃被人界帝王看中了,可现妖界四分五裂,他们是狐族皇族没错,可也已经是日落西山。没了其他妖族的庇护,他们只能苟活在人群里,所以银铃去了皇宫只会是永无天日的折麽。她比妹妹更加强大,她要担起这份强大所带来的责任——银铃那孩子还不懂什么是爱,每天就只会和一棵老树说话,不合群还能对付更加复杂的人类?本来想来见最后一面的,幸好人不在……就这样默默结束了也好,都不会伤心的……

  就这样——岑溪好不容易在要去京城之前偷摸下山,本想做个简单的告别,却只见浅浅的脚印朝着相反地方离开了,少年还想着以后怕是要很久才能见上一面了。本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和她见面的,结果次日少年就见到了朝思暮想的狐狸——皇贵妃。何等的尊贵!

  “国师,帮本宫算个命呗。”宁荨眯着眼,丹凤眼扇着蒲扇的睫毛有的恼羞成怒。

  岑溪也不高兴可还是保持着距离,清冷又循规蹈矩地把手搭上去,身边没人——因为国师殿只有皇帝允许才能进,皇帝也只有得到允许才能见国师,几百年来都是如此,每一届的国师也都是玄真宗宗主亲自择选。拥有最高权威,还有人民的护拥爱戴——国师是高不可攀的,不能亵渎的,甚至拥有直接替皇帝选择储君、废黜当朝统治者的至高权力。同样的,国师还得侍奉当朝皇帝缔结契约,他的权利是人民认可的,可也会被群臣牵制——不然太高了摔下来也会痛。

  岑溪装了个样子再要搭上去之前又收了回去:“关系太密切的,算不了。”

  “什么算不了……”

  “你自愿的?”

  “什么!”宁荨就想听他说当时为何误了时间,可这人却不像以前那样依着她了,大概连朋友都算不了了,她不希望这样还是想挽回,不管如何都不能被误会,“皇帝看上我妹妹了,可她什么都不懂。当时想跟你说,你也不在,我想着以后都见不了了,也就……也就不惹你伤心了。”

  “这样啊。”岑溪抓着她的手,整个身子压了上去,不顾一切地扒开宁荨的衣服,“你会幻术,就别让那个人得到你。”

  一个月后,皇贵妃怀上龙嗣的消息就传了出去,皇贵妃在宫里也有盛名,长得倾国倾城。整个皇宫仅有一人担心——这孩子是他的,但会要了宁荨半条命。

  “这有包药,宁荨……”

  “岑溪,你疯了!”宁荨让他摸着肚子感受这孩子,“这是你和我的,就是死我也要保着。”

  “我不懂,总之我俩可以活很久为何要如此在意?”岑溪就想和她天长地久,这个皇帝只要一死,他再让宁荨假死,他选出储君,再把国师之位一交付便可无忧无虑过自己的生活。

  见宁荨如此在意,他动了心思对自己的狐狸下了蛊,这个蛊原本可以让她对他更加依赖,对怀孕产生焦虑害怕,这样这个孩子也就会在还没有产生思想的时候死去……可他低估了一个母亲,他只是爱她却不懂她的爱。一个人要学会大爱,才会体谅理解别人的爱。

  宁荨失了一条尾巴才生出来的孩子,完美遗传了母亲的眼瞳。而宁荨却变得不再那么快乐,她事事都焦虑,怕有一天被发现后自己儿子和岑溪都会受到伤害。她发现自己无意间长了一簇白发,她每天都会拔掉,第二天又会反复出现。她总是想起当时生南宫翎时的被人看见的那种不可名状的耻辱,她身边陪着的还为她高兴的男人也不是岑溪,她就更加难受。

  没人能帮她……没人。

  她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那些人笑得很诡异像在嘲笑她,森然可怕让她胆寒羞耻。可每次南宫翎看见她时,她又不得不装出风光无限那般是个能护他周全的母亲。也就只有面对岑溪时她才会埋怨、会哭泣——

  “岑溪,这宫里好闷啊。”岑溪抱着她却不知道此时的宁荨患上了“产后抑郁”,还是平时那样给她糖和糕点简单的安慰她。

  “会好的。”

  宁荨看了他一眼,揪着自己的裙摆:“为何你不陪我?狐族生产都有……”

  “我就在外面。”

  “不一样。”宁荨忙摆着头,“当时好多人……”

  “他们要是发现什么,我会解决的。”岑溪不希望她多想,他以为宁荨是害怕自己的狐族身份暴露遭来麻烦。宁荨却以为他一而再地打断自己是因为他听烦了,因此也就闭了口不再说话了。

  “她最后等不了了,她是个比人还注重贞操的狐狸,所以她有阴影,而我并不知道。也根本不知道她会通过暴露自己身份……”当时岑溪听到这个消息时宛如天打雷劈,他在那时还收到了一封信,“她给我的信上说——不能让你觉得是她这个母亲不要你了,她让我务必用国律处决她,这样她至少是‘身不由己’的。”岑溪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反应,很沉重很伤心却不是几滴眼泪能表达的,是下雨前的憋闷和阴沉。

  “你以为那皇帝真的爱她?不过是皮囊罢了,他知道你是妖与他的孩子,你认为他会放过你?你不能当皇帝,是因为很多身处高位而‘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是你所不能承担的。当个王爷吃穿不愁,上任的皇帝也只是个软柿子,这样对你也好。”

  这时南宫翎才真的从这个自己痛恨多年,给自己造成阴影的男人身上看到了父亲的影子。原来父亲是会为自己着想的,也是爱着母亲的。

  岑溪看着自己的心口也不再隐瞒了:“狐族,用一颗真心就能救活,她的尸身没有全毁,这么多年我不见你也是为了宁荨,希望你理解。”岑溪还要去陪宁荨,所以也没多说什么就要走了。

  “爹——爹!”南宫翎追了上去,“我们一起走……”

  “南宫翎,你还是先把帐还清吧!”连思依带着器械师赶到拦住了他。

  岑溪转过了身,一个覆手,人就都倒了下去:“感受到你们了,还不出来?”

  晏安看到连思依他们了,自己和笙清就躲在后方听着书里也没有出现过的故事,心知连思依他们是敌不过这位国师的,没打算要管——因为岑溪是不会杀他们的,待会儿她再把笙清推出去就好了,笙清是不会让南宫翎见她的。不过竟然被发现了——

  “国师大人。”笙清牵着晏安落在地上,“南宫翎杀的人不少,不过这里的谁没杀过人呢?器械师一族可是与他没有牵连的。”

  “你要如何个悔过法?”南宫翎刚要出言,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嘴也发不出声,岑溪警告了他一眼才缓慢回应道。

  笙清早就有了决定,也就没想多久:“取走他身上的一样东西而已,不会死的,只是记个教训。不然凡事都可原谅,好人怎么办呢?”

  “取什么?”

  “一只眼睛。”这已经是最宽容的了。

  晏安看了南宫翎一眼,帮忙补充道:“当然,这眼睛——我会让它发挥真正的作用。若是宁荨拥有了这只眼睛,以后南宫翎做什么以及以前做过什么,她也都能知道的话……”晏安怕笙清反应过来阻止她,以最快的速度对着南宫翎的右眼施下法咒,再干净利落地把右眼取出,紫瞳右眼在手里奇迹般地分化为一对看不出任何不同的眼睛,连忙递给了岑溪,“狐族的复活秘法,银铃给我说了。这个应该可以让她姐姐的身体能够完整,你总不希望——你的妻子以后什么都看不见吧?。”

  岑溪收好眼睛:“他确实该赎罪。”接着看向南宫翎,直摇头道,“我和他都是有罪的人,他母亲会有所失望。”

  “这就好。只是光是失望可不全面啊——国师大人,想要真的释然,这就是最好的结局。”晏安笑了——为什么说原谅他人也是原谅自己呢?他人的伤害何尝不是这些看似无关的人带来的?想做好人也不简单的,有的人不是被带歪了而是真的没有出路了,这种人一身蹉跎到最后也没能得到真正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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