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受罚完毕
欢雪一进来就坐在玉峰面前,“师兄,我不开心”!
玉峰:“谁又惹你生气了?我的大小姐”?
欢雪:“庄娴她和楚翊在一起了”!
玉峰非常惊讶:“什么一向讨厌男人的庄娴,居然有了心上人”。
“现在,凌暄有了苏晗,庄娴有了楚翊,就只剩下我了。我这辈子怕是要孤独终老了”。
“什么呀,你还年轻,不要动不动就说孤独终老”。
“难道不是吗?就连庄娴都找到心上人,而我现在都没找到”。
“你怎么可能会孤独终老呢?你说要嫁,想娶你的人都凑成一村子了”。
“那些人能嫁吗?没几个真心的,都是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才讨好我”。
“我看余建明对你不错,而且他爹也是将军,门当户对,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才不要呢,我讨厌阿谀奉承的人”。
“那你说,你想找什么样的,我帮你找找看”?
“嗯……”,她沉思了一下。
“要求不要太高哦,太高了可嫁不出去”。
“我要长得帅的”!
“要多帅”?
“至少比你帅”。
“这辈子你别想嫁出去了”。
欢雪以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玉峰,“你什么意思,你该不会以为你是天下第一帅吧”?
“你想想看,这世上能有几个人比我帅”?
“有,一定有,只是你没发现”。
“行。但帅不是一切啊。有些人中看不中用”。
“我还要武功高强的”。
“有多高,有多强”?
“至少比你高,比你强”!
“比我高比我强的人那是掌门还有师父”。
“那可不一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说不定在其他地方还有比你武功强的人”。
“就算有,你说的这些都是外在条件,嫁人要看内在,看他的内涵”。
“内在嘛,我要有主见的,不能他父母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还有专一的,这辈子只爱我一个,只娶我一个”。
“如果是这样,你真的要孤独终老了”。
“为什么”?
玉峰慢慢给她分析道:“你说的这些条件,每个条件都很难找。首先第一个,要找比我帅的这世上就没几个,你还要武功比我高的,那就更没几个了。再者,他不听他父母的话,你这是要他不孝。还有,这天下有几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你要他只娶你一个?就算他只喜欢你,也难避免纳妾。你这个条件可以吓跑一大堆人。你说,这四个要求有哪个不是太高的”?
“那你说怎么办”。
“降低要求,这四个要求统统降低”!
“我不找比你帅的,相貌普通一点,看着顺眼就可以,这样行了吧”?
“这就好找多了”。
“他现在武功可以不高强,但是他要有练武天分,或者勤于练功,日后成为一个武功高强的人,这样可以了吧”?
玉峰点点头:“可以可以”。
欢雪:“至于主见,他还是要有的,无论我做错什么事,他不能打我赶我走,除非我想走。要不然我这么任性,一般老人家可受不了,总是想方设法教训我赶我走”。
玉峰:“你知道这点就好”。
欢雪:“别插话,我还没说完呢。他可以骂我,但绝对不能打我赶我走。其它的他听他爹娘的我不管。另外,我要做正室,他可以纳妾,但只能纳一个,并且还要经过我同意”。
玉峰:“嗯嗯,你这么说,我倒是发现了一个不错的人选”。
欢雪:“谁”?
玉峰:“柳天序”。
欢雪:“什么?怎么会是他”?
玉峰:“他长得不错,而且很有练武天份,为人正直”。
欢雪:“他是长得挺帅的,可他处处与我作对,我看他不顺眼。有练武天份又怎样,武功还没我高呢!就算哪一天武功比我高,我也只会受他欺负。为人正直又怎样?他性情古怪,不常与人接近,要是我嫁给他,还不闷死了”。
玉峰:“他并非与你作对,只是就事论事。他为人正直,不会欺负你的。至于你说他性情古怪,不常与人接近,这不恰恰证明了他是个有主见的人吗?同时也说明他不近女色,你也不用担心他会三妻四妾”。
欢雪:“我不管,我就是讨厌他。你这么替他说话,我不跟你聊了,哼”!
玉峰:“唉~这脾气,何时能改”?
第二天早上,欢雪左手托着腮,眼睛盯着右手的一块玉佩在发呆。她手里的玉佩名为“心语千千结”,是她娘在她小的时候送给她的。在她快十岁的时候,有一天她娘在在床边抱着她跟她聊天。欢雪说:“娘,爹他说过些时候要给我安排相亲,我不想去”。
杨夫人:“现在安排相亲的确过早,他也不是要你现在嫁,只是先订下婚约,到了该嫁的时候再嫁过去”。
欢雪:“娘,我不想嫁给我不认识的人,为什么要爹爹给我安排相亲,我自己决定不行吗”?
杨夫人:“自古婚姻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哪有自己做主的”?
欢雪:“娘当初也是奉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嫁给爹爹的吗”?
杨夫人:“是,娘当初也是跟你爹有婚约才嫁给他的”。
欢雪:“那娘喜欢爹爹吗”?
杨夫人:“你爹虽然固执,一身牛脾气,但为人正直,对我也好,后来,我就慢慢喜欢上你爹了”。
欢雪:“如果我嫁过去,他对我不好怎么办”?
杨夫人:“爹娘会给你找一个正直善良的男人,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欢雪:“要是我不喜欢他怎么办”。
杨夫人:“雪儿别担心,娘有办法”,杨夫人拿出一块玉佩,“你看,这块玉漂亮吗”?
欢雪:“漂亮”!
杨夫人:“它叫心语千千结,这世上只有唯一一对。现在娘把它送给你,日后你要是看上了哪家公子,就把其中一个心语千千结送他,让他戴在腰间。爹娘看见了,就会安排媒婆上门提亲”。
欢雪高兴地收下了玉佩,“谢谢娘,娘真疼我”。
如今,她已经十五岁了,找了五年都没有找到喜欢的人,家里又不停有信寄过来让她回家相亲,身边的凌暄和庄娴都有了喜欢的人,她渐渐地失望了。
她的贴身丫环丁香走过来提醒她,“小姐,该吃早餐了”。欢雪没有回应她,丁香继续叫她,“小姐,小姐”?
欢雪:“我听到,不用叫了”。
丁香:“小姐可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看丁香能不能为小姐分忧”。
欢雪:“你帮不了的。如果你是男的就好了,直接嫁你得了,我也不用这么愁”。
丁香:“莫非小姐想通了,愿意回将军府相亲嫁人”?
欢雪:“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家里寄过来让我回家相亲的信全给我烧掉,看见了就烦”!
丁香:“是,小姐”。
食堂里,庄娴和凌暄坐到平时的位置吃早餐,庄娴和凌暄各自看向楚翊,苏晗。他们眉目传情。
天序那一桌异常安静,平时爱说话的楚翊时不时地看向庄娴那边,再加上苏晗的眼神也总落在凌暄身上,天序知道他们分心,并没有多在意,继续用膳。
欢雪主动引起话题:“姐妹,昨天师父给的阵法图你们破解了吗”?
庄娴凌暄的心思不在于此,自然是没回应欢雪。
“喂”!欢雪大声喊。把庄娴凌暄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你说什么”?凌暄反问欢雪。
““我问你们阵法图破解了吗”?
“没,还没呢”,庄娴回应了一句再看向楚翊。
“我也没”,凌暄也回复了,而后还是看向苏晗。
“我破解了哦,是不是很厉害”?欢雪自豪地说,但得不到任何回应和夸奖的她,感到非常落寞。
中午时分,他们三个在练功。楚翊却愁眉苦脸,苏晗:“楚翊,你看上去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事”?楚翊:“星云剑法练了这么久我才练成第一重,第二重怎么也练不成”。
苏晗:“别泄气,以后会练成的”。
楚翊:“我都练了好多天了,还是无法突破第2重”。
天序:“像星云剑法这种绝世武功并不是那么容易练的,你需要耐心”。
楚翊:“耐心”?
天序:“对。而且并不是你花的时间越长就越能练好,想要练成此等上乘武功,必须具备一定有参透力,否则,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楚翊:“参透力?天序你说得对,我一定要耐心地去参透它。谢谢你天序”。
天序:“不必,我们继续练”。
午膳过后,庄娴走进楚翊的房间找他,没看见楚翊,却发现他的房间乱糟糟的。“怎么这么乱”?一向爱整洁的庄娴忍不住帮他收拾了房间。在整理床的时候,她看到了星云剑法,“这个楚翊也真是的,星云剑法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随便放”。收拾一番后,庄娴又在床上靠墙边的位置找到一幅画。“这是什么”?庄娴打开画,看见画中是一位漂亮又年轻的女子,她身穿淡紫色衣服,一双水灵和一个从容的微笑,看上去十分动人。
庄娴这下子不淡定了,“画中女子是谁?为什么楚翊会有她的画像?楚翊还把它放床上,难不成她是……好啊,楚翊你这个负心汉”。庄娴动手正要撕了这画,还没开始就停住了。“说不定她和我一样,她也是被楚翊欺骗的女孩。我得找个机会向楚翊问清楚”。
楚翊回到房,一开门,被眼前的一切给惊呆了。他的床被折叠得整整齐齐,书桌的笔墨纸砚都放好了位置,看上去像是新入住的房子一样干净舒适。
楚翊:“这是怎么回事?跑错房间了”?楚翊往门外两边看了看,确定这是他的房间。“不对呀,这是我的房间,为什么会这么整洁”?楚翊貌似想到了什么东西,“星云剑法”!他跑去找他的剑谱,他最后在书桌上看到了他的剑谱,顿时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被偷了”。
楚翊坐下来看星云剑法,看了有一段时间后,庄娴气冲冲地走到楚翊面前,一手将画放上桌面,“说,她是谁”?楚翊将书合上放到一边,没有丝毫紧张,还笑着对庄娴说:“原来你已经看到了,我正想介绍她给你认识”。
庄娴:“楚翊,你”!
楚翊跟她开玩笑说:“怎么样,她漂不漂亮”?
庄娴眼中闪着泪光,“你实话告诉我,你之前有过多少个女孩子,我是你第几个”?
楚翊:“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也是唯一一个”。
庄娴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激动地说:“你说谎”!
楚翊:“你别激动嘛,我没说谎,你的确是我的第一个”。
庄娴指着画中人说:“如果我是你的第一个,那她是谁”?
楚翊:“难道你不觉得我跟她长得很像吗”?
庄娴收回了眼泪,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你什么意思?难道……”?
楚翊:“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我有一个姐姐,她喜欢淡紫色”。
庄娴:“她……真的是你姐姐”?
楚翊拿起画,摆在一旁作对比给庄娴看,“难道我俩不像吗”?
庄娴双手合十,在画前拜了拜,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刚才多有冒犯”。
楚翊依旧笑着问她:“我姐姐是不是很漂亮”?
庄娴想气又气不起来:“是,很漂亮”!
楚翊很自豪地说:“当然,不然又怎么会有我这么帅的弟弟”。
庄娴:“我刚刚差点就把它给撕了”。
楚翊:“好了别哭了,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跟你说的”。
下午,欢雪依旧在武林里打扫:“武林里这么多树叶,扫了又掉,何时才能扫完”?
扫着扫着,她越发觉得无聊:“好无聊啊,如果有一个人能陪我玩就好了。如今凌暄庄娴都已经名花有主,我的真命天子又何时能出现”?
此时,欢雪看见天序在她远处走过,心想:他怎么会在这?来得也挺是时候,正好教训教训他。
“柳天序”,欢雪大声喊道。
听到叫喊声的天序转向欢雪那边走去,“师姐叫我可有什么事?”
“我扫地扫累了,你来帮扫一下。”
“天序恐怕不能答应。”
“为什么,这点小事你也推脱?”
“如果是一般的事,天序当然会答应,但这次扫地是作为你的惩罚,若我替你扫,岂不是害了师姐。”
“你!”欢雪一下子气上了头,“那你帮我找找我的镯子,刚刚我还带着的,估计是扫地时弄丢的。”
“请问师姐是在哪里弄丢的?”
“那边”欢雪随手指了一个方向。心想:不把你玩得团团转,难泄我心头之气。“哎呀~你走错了,是那边”,雪又指了一个与上次指的方向相近的方向。“走快点”,雪说道。
天序听后加快脚步。
“不对不对,是那边,我记错了。”雪又指了另外的方向。天序又转方向。
“又错了又错了,是这边”,欢雪又改口。
“到底哪边?”天序似乎有些不耐烦。
“额……,好像是这边”
“确定了吗?”
“确定,你用跑的,这镯子对我来说很重要。”
天序见她如此焦急,便顺她意跑起来。
“你跑偏了,是那里。哦,我记错了,是那里。”欢雪见到天序被她耍的晕头转向的,心里感到非常满足,不禁笑了起来。
“你耍我?”天序发现不妥。
“哪有?”
“你不停的变换方向,还笑得这么开心,不是耍我那是什么?再说平时我可没有见到你戴什么镯子,如果镯子真的有那么重要为什么偏偏在扫地的时候带着。”
“没错,我就是耍你怎么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柳天序,你给我回来!”欢雪看见天序依然不停脚步,气得跺脚,不料摔倒在地,右手被地上的玻璃碎片扎得满是伤。
“啊!我的手”。
听到叫声,天序转身过去发现欢雪倒在地上,欢雪坐了起来,天序过去蹲下“你的手怎么了?”,欢雪看看自己的手“好痛啊~树林里怎么会有玻璃碎?”
“这很奇怪吗?树林里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更何况是玻璃碎片这种普通东西。你的手满是血,我送你去百灵堂处理伤口”。天序欲扶她起,欢雪却推开他,“走开,不用你扶,我自己会走。”
到了百灵堂(药房),欢雪:“凌暄,你在哪?我的手受伤了。”
丁香从里面走出来,“小姐,凌小姐出去陪师父炼药了。”
“那庄娴呢”?
“庄姑娘不在,我去找她回来,小姐你等一下。”丁香跑了出去。
“我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先走了”天序对欢雪说。
“不许走,我的手受伤也是因为你,你要陪我等到庄娴来才能走。”
天序:“你弄清楚好吗?你的手受伤是因为你自己不小心,怎能怪我”。
“要不是你不应我,我会生气吗?我不生气就不会摔跤,手就不会受伤”。
“好好好,是我错了,对不起“。
“这就对了嘛!”欢雪满意地笑了。天序看着她,一脸无奈。
到了黄昏,庄娴还是没来,“怎么这么久了庄娴还是没来?糟了,那些玻璃碎会不会刺进我的手里,随着血液流行刺伤筋脉。这样我的手已不是废了”。
“别乱想,哪有那么夸张”
欢雪:”不行,我还是自己先把碎片挑出来”。天序站在一旁看欢雪自己挑碎片。
“哎呀,好痛啊”欢雪痛得一下子扔了镊子在一旁,抓住自己的手在呻吟大叫。
天序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埋怨地说了一句:“吵死了”,然后走过去坐在她对面,对她说:“我来帮你挑”。
欢雪并不领情:“你走开”。天序没有理会她,而是扯她的手过去。
欢雪抗拒但是力气比不过天序,手被拉伸过去,欢雪警告他:“我告诉你,你给我轻点,别公报私仇,趁机报复,不然我以后绝不饶你。”
“我才没你那么无聊”,天序将镊子,银针放在蜡烛的火焰上消毒,专心地给欢雪挑碎片。
欢雪紧闭双眼,很害怕地把头转向一边,但她发觉没她想象地那么痛。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他挑碎片,疼痛越来越少,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她,用另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他为她挑碎片那认真的样子看得早已入了迷。
不知不觉,天序已经把碎片从她的右手全部挑了出来,“好了,把你另一只手给我”。
“这么快挑好啦?等一下,我先看看有没有漏的”。欢雪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开心地说道:“还真的挑好了,没有漏下其它碎片,太好了,这下手不疼了。呵呵”~欢雪开心得就像一个得了糖果的小女孩一样。平时见惯了她凶巴巴的样子的天序一下子看见欢雪开心成这个可爱的模样,有点无所适从,他不明白也不理解为什么她可以为这点小事开心成这样,他问她:“这点小事,至于开心成这个样子么”?
欢雪:“被扎的又不是你的手,你当然不明白,刚才我可担心死了”,她把另一只手递了过去,用大小姐的命令语气对天序说:“来,把这只手也给本小姐挑了”。
庄娴来了,“欢雪,你的手怎么了,严重吗”?
欢雪回头看去:“庄娴你怎么现在才来?我等你,等了好久也不见你来,所以就先给自己处理伤口”
天序停下手中的活,“既然庄娴师姐来了,就交给师姐帮她处理伤口。”
庄娴:“天序你回去休息,这里有我就行了“。
天序走后,庄娴坐下来看了一下欢雪的手,“你伤得还蛮严重的,一定很痛。”
欢雪:对呀,被扎伤的那一刻真的很痛。
庄娴:不过看样子碎片处理的差不多,我帮你把剩下的挑出来,处理一下伤口,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这几天记得不要碰水。欢雪“嗯嗯“。庄娴动手给欢雪挑碎片。
“啊,痛啊,庄娴你轻点!”
“我已经很轻了”
欢雪:“怎么你弄的比柳天序弄的还痛,早知道让他替我弄完再走。”
“行了,行了,我尽量再轻一点”
庄娴帮欢雪包扎好伤口时,夜幕已降临,郭掌门走来。欢雪,庄娴看见了,异口同声“副掌门”。“你的手怎么样?”掌门问道。
“被玻璃刺伤了。好痛,不过现在好了点”
“罚你打扫又怎么会把手弄伤?这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偷懒去玩了?”
“冤枉啊!我是不小心摔倒了才把手弄伤的,我扫地可认真了。”
“我去山上看过,确实,你扫得不错,山上大部分的地方都扫得干干净净,这次罚你的目的在于让你收敛一下脾性,静下心来,并不是真的想让你把山扫干净,如今你的手受伤了,剩下的就不用扫了,好好休息吧!”
“掌门说的可是真的?你可不许骗我”
“君无戏言”
庄娴:“掌门一言九鼎,当然不会骗你,还不快谢谢掌门”
欢雪“谢谢掌门,掌门英明”
欢雪笑得非常开心,就像在黑夜中待久了的孩子,重新见到光明那样。
“你们好好学习吧,我还有事就不久留了。”说罢,掌门走了
庄娴:“掌门慢走“
欢雪:“掌门再见“
庄娴对欢雪说:“这么晚了,你还没吃饭吧?我拿饭菜过来跟你一起吃”
欢雪:“庄娴你真好”!
庄娴走后,欢雪坐在凳子上看着包扎好的手,回忆起了天序扯过她的手,给她挑碎片的情景。心中暗想:既然你没有趁机报复,那我以后就不为难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