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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告白失败

华陵传之华陵学院 羽惑菲 6898 2024-11-13 09:16

  晚上,楚翊搬回了自己的房间,天序苏晗来看他。

  苏晗:“楚翊,你还活着,实在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没了你,总觉得生活少了点乐趣”。

  楚翊不屑地说:“你有凌暄,还用管我吗”?

  苏晗:“你怎么这样,我可是把你当好兄弟的”。

  天序:“楚翊,苏晗今天都担心你一整天了,你就别开他玩笑了。你现在还好吗”?

  楚翊:“还行,死不了”。

  苏晗:“碧柔师父医术真高明,一下子就把你救活了”。

  天序:“这就奇怪了,为什么山下受魔君侵扰的村民碧柔师父束手无策,对楚翊,她却能轻易救活”?

  楚翊:“救我的其实是星云剑法,是我长期修炼星云剑法体内积聚的真气为我护住心脉才没有受魔气侵蚀”。

  天序:“如此看来,星云剑法能与魔气相抵抗”。

  苏晗:“楚翊,你可要好好练习星云剑法,没准儿练成以后,还真能斩妖除魔”。

  楚翊:“我当然要好好练,它能救我,说明它的确是上乘武功。我一定要练完第九重,完成姐姐的心愿”。

  楚翊在心中默念着:姐姐,你又救了我一次。

  在这几天里,庄娴一直照料着楚翊,楚翊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他的身体恢复,同时也意味着庄娴在他身边的日子一天一天减少,这是他不愿接受的。他决定装病让庄娴继续留在他身边。

  一天中午,庄娴端早餐过来,在门外叫了楚翊:“楚翊,起床了,我给你带了粥和馒头”。

  在床上看剑谱的楚翊一听到庄娴的声音,立即把书扔进被子里,躺在床上装作奄奄一息的样子,盖上被子。

  庄娴推开门进来,“楚翊,起床了,还睡?起来喝粥”。

  楚翊:“我现在觉得浑身无力,手抬不起来,要不,你喂我喝粥”?

  庄娴:“怎么可能?都第五天了,就算没有恢复八成,也不至于动弹不得”。

  楚翊:“这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太饿了,你喂我吃了东西说不定我就有力气能下床了”。

  庄娴心想:怎么总是叫我喂他吃东西,难不成……不行,得试一试他。

  庄娴:“我看你是余毒未清,得治!正好我会一种方法可以排出体内余毒,我给你试试”。

  楚翊:“什么方法“?

  “针灸”。

  “针灸?要扎针吗”?

  “对,就是扎针”。

  “不用了,你喂我吃点东西就好”。

  “不行,你这病不能再拖了”。

  楚翊有点害怕:“你要扎哪里”?

  “手”。

  “那还好”。

  庄娴拿出楚翊的手,然后拿出一根细长的针。楚翊见了那针吓得心里在祈祷好运。

  “小娴娴,如果失败了我的手会怎样”?

  “如果失败了,你的手最多废掉,你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这,还是不要试了”。

  “放心,我扎针很准的,不会有错”。

  庄娴一阵扎下去,楚翊痛得直接蹦起来大喊大叫,把针拔出来扔地上。

  庄娴在一边笑他,“活该,痛死你”!

  楚翊:“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说什么针灸是假的”。

  庄娴:“我看你可怜才这么细心照顾你,你居然骗我,活该”!

  “我演技这么好,你怎么发现的”?

  “这种把戏又怎能骗得过我,你那点小聪明只能骗骗普通人,骗不了我”。

  “是吗?也不见得你有多聪明”。

  “至少比你聪明”!

  “是不是真的聪明,试一下就知道了”。

  “怎么试”?

  楚翊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白纸,“我在这张白纸上写了东西,只有聪明人才能看得见,你若是看见了,我就承认你聪明,至少比我聪明”。

  庄娴:“是不是真的”?楚翊:“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庄娴半信半疑地接过白纸,“好,就看看你玩什么花样”。她打开白纸,里面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写。庄娴把白纸举高,换不同角度不同地方看,甚至走到窗边借着明亮的光线也看不出这张纸有什么。于是,庄娴对楚翊说,“你骗人,这分明就是一张白纸,哪有写什么”?

  楚翊:“是你自己笨,看不到罢了,还怪我”。庄娴:“你倒说说看,这张纸上写了什么”。

  楚翊:“你真看不到”?庄娴:“这张纸哪有字,你分明骗人。想骗我,我才不上当”。

  楚翊:“这张纸真的有字,我没骗你”。庄娴:“那你说,上面写了什么”?

  楚翊:“你用水浸一下就看到了”。庄娴:“是不是真的?你又想骗我”?

  楚翊:“你试一下就知道了”。庄娴:“好,我就再相信你一次”。

  庄娴将水倒在白纸上,渐渐地,纸上的字浮现出来。楚翊在一旁非常紧张地看着,他既期盼她能看到,又害怕她看到。庄娴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小娴娴,我喜欢你'。庄娴吓得“啊“的一声把纸扔掉。

  楚翊:“怎么样,你看到了吗”?现在轮到庄娴不淡定了,知道了纸上写的东西后,她比楚翊更紧张。庄娴紧张地点了点头,“看到了”。楚翊:“你是怎么想的”?

  庄娴:“纸张遇水显字,你是怎么做到的”?

  楚翊:“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写的东西你都看到了吗”?庄娴:“我问你方法呢”!

  楚翊:“你想知道“?庄娴:“是”。

  楚翊:“我就不告诉你,你自己慢慢想去”。庄娴:“你说不说”?

  楚翊:”承认吧,我比你聪明”。庄娴:“我就不”!

  楚翊:“你承认我比你聪明我就告诉你”。

  庄娴:“你别得意,你不告诉我,我自己找去,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哼”!庄娴甩头就跑。

  庄娴在房间思考遇水显字其中的奥秘:他一定是用了某种无色的东西在白纸上写字,而这种东西能够与水区别或者发生反应,所以表面上看不见,遇水就能看见。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楚翊他不懂药理,没去过百灵堂,所以基本上可以排除用药这一可能。他能接触到的应该就是一些平常的东西。对!水果汁!

  庄娴试了一个下午,试了多种水果:苹果,梨,桃子,柠檬……等等,将笔沾上水果汁在纸上写上楚翊的名字,晾干吹干后浸水,最后遇水还是没有显字。庄娴有些许失望,她把所有纸都弄湿了,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纸都用完了,还是没有找到方法。把它们弄干再试”。庄娴将纸放蜡烛火上烘干,突然纸上显示出模糊的黄色字。庄娴有些惊喜,“遇水没有显字,遇火遇热倒是显示出来了。没想到我误打误撞竟然找到了另一种显字的方法”。随后又转为失落,“可是我还是找不到遇水显字的方法,这又有什么用呢?”

  晚上,楚翊一直在想今天中午发生的事。“庄娴,你一定是看到了我写的话,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就算是不喜欢,也该拒绝我。一句话都没有,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门外传来敲门声,楚翊打开门,看见庄娴。

  “庄娴?你怎么来了,难不成你想到白纸遇水显字的方法了”?

  庄娴:“还没有”。楚翊:“外面凉,你先进来再说”。楚翊邀庄娴进屋。

  庄娴:“我是来拿回我的被子”。楚翊暗想:拿回被子,难道要和我划清界限?

  庄娴看到她的被子就在楚翊床上,走过去想要带走。

  楚翊上前拦住她,“慢着,这被子你不能带走”!“为什么”?庄娴止住脚步。

  楚翊在脑中四处思索着理由,“因为……因为上面有我的口水,还夹杂着我的汗,脏得很。等什么时候天气好一点,我拿去洗了再还给你”。

  “不用了,我自己拿去洗”。庄娴不介意。

  “不行”!楚翊还是拦住她。

  庄娴:“为什么?这可是我的被子”。

  楚翊:“这被子我跟它睡久了,有感情了,等这几天我跟它好好做个道别再还你”。

  “神经病”!庄娴可不听他的,直接拿过被子,楚翊在另一头抓住被子不让她带走。

  “你放手”!庄娴喊道。“我不放”,楚翊抓得紧紧地。

  两人抢来抢去,庄娴:“你放不放”?楚翊:“不放”!

  最后庄娴放手,楚翊被反弹,摔倒在床上。

  庄娴:“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楚翊见庄娴终于把话挑明白了,坐在床上看着庄娴说:“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坦白地告诉你。是,我是喜欢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今早我给你写的话你都看到了吧”?庄娴:“为什么?为什么喜欢我”?

  楚翊:“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庄娴:“不行,你不可以喜欢我”。楚翊:“为什么”?

  庄娴:“因为……因为我讨厌男的”。楚翊:“难不成你喜欢女的”?

  庄娴:“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

  楚翊:“当然关我事,我可是喜欢你。你呢?你又是怎么想的?对我有什么感觉”?

  庄娴:“算了,这个问题你当我没问过”。庄娴扭头就走。

  楚翊跑到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哎~,这个问题你不问都问了,我也回答了,怎能当没问呢?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庄娴:“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觉”。庄娴又走了。

  楚翊立马跑到门口,拦住庄娴,“不行,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答复,我不让你走”!

  庄娴:“你以为你能拦得住我吗”?楚翊:“拦不住也要拦”!

  庄娴:“你这是硬来”!楚翊:“你给我个答复,我就放你走”。

  庄娴:“好,你听好了,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你走开,我不想见到你。现在你该让我走了吧”。

  楚翊非常伤心失落,放下了挡在门口的手,让庄娴离开。独自站在原地许久才回过神来。

  早上,凌暄见庄娴少有的晚起床,进庄娴房间叫她,“庄娴,起床啦”!

  庄娴:“你先去吃早餐,我想睡多一会再起来”。凌暄:“你身体不舒服吗?”

  庄娴:“没有,就是想多睡一会”。凌暄:“好,那我先去吃早餐了,你别睡太久”。

  庄娴哪是想多睡,其实她想晚一点去吃早餐,避免遇到楚翊显得尴尬。她坐了许久,“现在楚翊他们应该吃的差不多了,我去到那里应该不会遇见他吧”。

  在食堂里,欢雪凌暄坐一起吃早餐。欢雪:“凌暄,庄娴呢?她还没起床吗”?

  凌暄:”她说想再睡多一会”。欢雪听后,没有起疑,反而对她嘲笑一番:“这个庄娴,平时说我起得晚,现在到她赖床了,我看她怎么解释”。

  楚翊与天序苏晗他们喝粥吃馒头,时不时看向欢雪凌暄那一桌,平时她们三姐妹都一起吃饭,现在少了庄娴。楚翊心里猜测一番:奇怪,怎么不见庄娴?平时她们三个都一起吃饭的,难道庄娴病了?还是说她真的不想见我?

  天序:“楚翊,今天你怎么吃得这么慢”?

  楚翊:“啊?很慢吗”?苏晗:“对啊,你平时都狼吞虎咽地吃,现在却细嚼慢咽的”。

  楚翊:“什么?我平时的吃相有你们说得那么难看吗”?

  天序:“我说的不是这个问题,是你在想什么”?

  苏晗:“怕是在想某人吧”,苏晗还故意望向平时庄娴坐的位置。

  楚翊:“没有,我只是吃腻了,所以才吃得这么慢,你们吃完就先走,我吃完就跟上”。

  苏晗:“那你快点,迟到可是要罚跑步的”。楚翊:“知道了”!

  渐渐地,很多弟子都相继吃完去集合。楚翊最后一个离开。出了门口,正好撞见庄娴,庄娴见到楚翊马上回头离开。楚翊还没来得及开口跟她说话,庄娴就消失在楚翊的视线。楚翊只好去集合。楚翊离开时,在转角边的庄娴伸出头看,看着楚翊离去的身影。

  西湖旁集合处,武奇:“魔君已除,今天我又回到这里教大家武功了,这么久没见,也不知大家的功夫练得怎么样”?

  余建明:“武奇师父,欢雪师姐她们呢?她以后还回来教我们吗”?

  耀武:“对啊,还有庄娴师姐,她会再来吗”?

  杨威:“还有凌暄师姐和玉峰师兄”。

  武奇:“她们有她们的学习任务,没什么事情是不会再来了”。

  弟子们听后纷纷失望。

  苏晗:“幸亏欢雪师姐不来了,不然天序又要被她虐了”。

  天序:“这我倒不怕,被她针对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每次受罚之后不是力气变大就是轻功更快”。苏晗:“这么好,有机会我也想被她虐一虐”。

  一旁的楚翊完全没有理会他们两个,还在想刚刚在食堂门前的那一幕:庄娴她肯定是不会来了,毕竟有我在,她不想见我。早知道把关系弄得那么僵,我就不跟她表明心意了。

  苏晗察觉到楚翊少有的安静,摇了摇他,“喂!楚翊,在想什么呢”?

  楚翊:“没,没有”

  武奇:“你们就那么不想我来教你们吗”?

  弟子们强颜欢笑,“不是,只是问问而已,我们非常喜欢你来教我们”。

  “对啊,您不在的日子里,我们可想你了”。。。。

  又到午饭的时间,楚翊依旧不见庄娴与欢雪凌暄共餐。于是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

  欢雪:“这个庄娴真是的,平时练功不见她这么用功,今天居然为了练武连饭也不吃。她是不是因为魔君的事情受到刺激了”?凌暄:“说不定呢,我们吃完给她送饭过去“。

  庄娴其实并没有留恋练武,她走到食堂门口偷瞄楚翊,但楚翊没有发现。

  众弟子吃饭后都纷纷散场。在转角处的庄娴看见楚翊走出了门口,楚翊察觉到了什么向拐角处望去,庄娴立刻躲起来。过了一会又看过去,看见楚翊就在她面前。庄娴转头又跑。楚翊跑在前面拦住她,“为什么躲我”?庄娴:“我都说了不想见到你,你来干什么”?

  楚翊:“我来是向你道歉的。昨晚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拦你,更不应该逼你给我答复”。

  庄娴:“说完了吗?说完了赶紧走”。

  楚翊:“你就这么讨厌我,不想见到我吗”?

  庄娴:“你不走我走”。庄娴又转身,楚翊又跑到她前面挡住她去路。

  楚翊:“别走呀,我还没说完呢”。

  庄娴:“还有什么”?楚翊:“你的被子我已经洗了,等干了之后我还你”。

  庄娴:“不必麻烦,那被子我不要了”。

  楚翊:“你不要”?庄娴:“不要,你扔了吧”。

  楚翊:“不行,怎么能扔掉”。庄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楚翊:“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勉强,更不会纠缠你,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如果你实在讨厌我,我就不见你好了,你不用走,我走”。说完,楚翊头也不回地往走了。

  午休的时候,庄娴楚翊在各自的房间里想念对方,睡不着。庄娴非常矛盾,“我怎么老是想他,不能想”!

  到了晚上洗澡的时候庄娴无意想起之前她在楚翊房间撞见他换衣服那一幕,庄娴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不能想,我不要想他”!

  楚翊那一边,他坐在床上,拿出通灵宝石,对它说:“姐姐,我该怎么办?现在她都不理我了,我把一切都搞砸了。如果你在该多好”。随后又放下宝石,对庄娴的被子说,“庄娴她不要你了,以后我们两个相依为命”。楚翊躺下,像以往一样抱着它。

  庄娴则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想着楚翊睡不着。“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想着他?不能再想了,再想就睡不着了”,庄娴不停变换睡姿,就是睡不着。于是干脆起身不睡了,“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分散我的注意力”。庄娴坐到书桌旁,拿起书看,心里却因想着楚翊而无法安心看书,翻了好几页,看不下去。“不看了,我抄诗书,一定可以的”。

  于是庄娴抄起诗来,一边抄一边念:“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楚翊……哎呀我怎么又想起他了。不抄这一首了”。庄娴将纸扔掉,重新抄另一首,“渡远荆门外,来从楚……楚翊……”,庄娴又想起了楚翊,她又将纸扔掉,重新写另一首,“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不写了!一点用处都没有”。庄娴把纸扔掉,思考了一会,“对,我可以作画,作画最考验专注力了,一定可以忘掉他的”。

  画着画着,庄娴竟画了楚翊,画到一半惊醒,“哎呀,我不是要画桃花的吗?怎么画起楚翊来?不对,楚翊的眼睛不是这样的”……后来她认真地画楚翊,画完之后放下笔,拿起纸看了看她的成果——画中的楚翊,满意地笑了笑。这时候庄娴开始感到困意,她将楚翊的画像放在桌子一边,自己趴在桌子上看着它,不久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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