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互诉身世
庄娴被魔君绑在一根柱子上,庄娴:“你想干什么”?魔君:“干什么?我原本想拿你祭阵修补功力,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先跟你洞房,再拿你祭阵。你先在这乖乖等着,这里我布置了机关,别想逃。我去去就来”。
庄娴:“你休想!我师父回来救我的”!
另一边,玉峰与欢雪随着千里香找魔君。欢雪:“怎么到了这里千里香就消失了?莫非他知道我们用千里香追踪他”?
玉峰:“如果他知道一早就毁了千里香的气味,何必留到此处再消掉。我看,他是在附近设了结界。”
欢雪:“那怎么办”?
玉峰:“我们一起运功试试能不能破了这结界”。
玉峰欢雪出手还是那么默契配合,此默契一看就知道经过多日训练形成的。最终她们打破结界,一个山洞呈现在他们面前。结界一破,惊扰了正在运功疗伤的魔君。
欢雪:“师兄,果真如你所料,真的有结界”。玉峰:“别说那么多了,快进去吧”。
魔君突然出现拦在他们面前。魔君:“是你们两个破了我的结界”?
欢雪:“魔君,你果然在这里,快把庄娴交出来”!
魔君:“你们居然能破我的结界,年纪轻轻,能耐不少啊”。
玉峰:“少废话,你把庄娴怎么样了”。
魔君:“没怎么样,只是想拿她祭阵。既然你们也来了,那就一起吧”!
魔君与他们动起手来,与此同时,天序楚翊他们来到。
天序:“是师兄师姐他们”。天序正要过去帮忙,却被楚翊拖住。
楚翊:“哎!别急着过去,救人要紧,我们趁机溜进去”。天序:“等等,先找遮挡物掩护一下”。
天序楚翊趁魔君与欢雪玉峰打斗之时,拿着树枝一边遮挡一边溜了进山洞。一进山洞,走了一段路后有两条路在他们面前。楚翊:“有两条路,到底那一条才是”?天序:“时间有限,我们分开走,尽快找到庄娴师姐带她出来”。楚翊:“我走这边,你走那边”。楚翊往左边走,天序走右边。
天序左顾右盼,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走进里边,到了刚刚魔君运功疗伤的地方,“这里的气息有点奇怪”。他看着地上稀奇古怪的图画与东西,心里有了一丝疑惑:这,难道是阵法?如果是,这阵法又有什么用处?
楚翊顺着另一条路往前走,随着小径走向另一个洞口。庄娴被绑在柱子上,她在沉思着如果魔君一会儿来了,欢雪她们没能及时将她救出来她该怎么办?如果魔君侮辱了她,再准备拿她祭阵恢复功力之时欢雪她们正好赶来撞见她被侮辱后的画面,这时她又该如何应对欢雪她们?想来想去,她觉得唯有在魔君侮辱她之前了结自己才能解脱。
楚翊走到洞口,看见庄娴完好无缺地被绑在前方中心的一条柱子上,他一时紧张的心情全都烟消云散,随即被替代的是激动和兴奋。他高兴地对她大喊:“庄娴”!庄娴回过神来一看,惊叹道:“楚翊?怎么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楚翊摇晃着身子,一边笑一边往前:“怎么?见到我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
庄娴:“你别过来,这里危险”。
楚翊停了下来对她说:“笑话,我要是怕危险,当初就不会来这里”。
庄娴:“魔君在这里设下了机关,趁还没触动之前你快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楚翊左望右望,“有机关吗?在哪里”?楚翊继续往前走。突然左右两边有许多小针向楚翊射来,楚翊反应敏捷,都躲过了小针的射击。“就这点机关想难倒我?没那么容易。哼”!楚翊继续往前走。
还在与欢雪玉峰打斗的魔君感受了洞内的异动:有人触动了机关。不过这人武功不高,也不会有什么威胁。还是继续陪他们玩玩。
庄娴惊讶的看着楚翊相安无事地走到了她面前。楚翊:“不让我过来,我这不过来了吗”?!庄娴:“你来这里做什么”?
楚翊:“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不在华陵好好的待着,怎么跑出来还被魔君抓了”?
庄娴:“你以为我想吗?要不是你这么弱,这么容易生病,我用得着下山找草药”?
楚翊听后蛮惊喜地的,他不再嬉笑,开始认真地问她:“这么说,你下山是为了我”?
庄娴被他一问,有点不知所措,随后反应过来:“我只是不想欠你的”。
楚翊忍不住嘴角上扬,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向她靠近,“现在我来救你,你是不是又欠了我一回”?
庄娴从未试过被一个男子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这一刻她感到非常不自在。之前魔君在她面前以怒目与她相视,她也能不回避地直视魔君。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楚翊,她却不敢直视,一直在回避他的目光。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走开,别靠近我”。
楚翊:“为什么?我来救你,你却让我走”?庄娴:“谁要你救了”。
楚翊:“行,那我走”。楚翊转身就走假装离开。庄娴:“哎!我说你这人,不来都来了,好歹也把我解开呀”。
楚翊回头:“解开你?你之前不是不让我碰你的吗?怎么,现在要我解开你”?
庄娴:“我要你解开绳子,又不是碰我”。
楚翊:“不碰你,又怎么解开绳子”?
庄娴:“我要你碰绳子,不是碰我”。
“你不让我碰,我偏要碰”,楚翊又向庄娴走去。
庄娴感觉不妙:“你……你要干什么,走开,别过来”!
楚翊走到她面前,“不让我碰”?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摸了摸庄娴的脸,“我这不就碰到了”。
庄娴扭过头尽量回避楚翊对她的轻薄,但她手脚都被绑靠在柱子上,奈何不了,只能任由楚翊摸她的脸。不摸还好,这一摸,楚翊感觉到她的脸非常滑,摸了还想再摸,“你的脸真滑”!
庄娴:“你卑鄙,无耻,你趁人之危”!楚翊继续摸她的脸,笑着挑逗她。庄娴:“楚翊!你给我记着,你这样对我,如果我能活着出去,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哎呀,我好怕怕呀!既然你这么想我走,那我还是赶紧离开”。楚翊又走了。
“你给我回来”!庄娴恨不得马上挣脱绳子跑上去揍他一顿解恨,无奈她怎么使尽全力还是睁不开绳子。“楚翊!你别走,有种你给我解开绳子,我保证不打死你”!
楚翊又回头:“你刚刚不是很想我走的吗?现在却要我回来了”?
庄娴生气着,又担心他会再次对她动手动脚,“你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那我走了”,楚翊转身,假装要走。庄娴没再叫住他,楚翊走了几步还是没有听到庄娴要他回来。楚翊忍不住回头重复一句:“我真的走了”。庄娴没理他,楚翊最终忍不住走回了庄娴那里。
庄娴:“你干什么,不是说要走吗”?楚翊:“难道你不想走吗”?
庄娴:“你看我现在能走吗”?
楚翊:“我可以给你松绑,但你必须答应我,刚刚的事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松绑之后不能因此伤我”。
庄娴自然是不答应的,受如此侮辱,怎么可能当做没发生过。冷静一下一想,如果能活下来,以后报仇有的是机会。庄娴思量一番,最终选择答应,“好,我答应你”。
楚翊解开庄娴,庄娴忍住了想打他的冲动。楚翊不见庄娴动手,放心的走向她,对她说:“我们走吧”。庄娴却后退了,“你别过来”!
楚翊:“好,我不过来,我们一起走”。庄娴楚翊起步要走时,两边又有小针飞出。这次的小针更多,且无规律地射出,楚翊不幸手臂中针,
庄娴顺利躲过了小针,看见楚翊坐在地上,手臂中针。她走过去楚翊旁边蹲下,“你中针了”。
楚翊一边说一边拔掉它:“就一根针,拔掉就没事了”。随后,楚翊看见此时庄娴背后有一根针向她射来。“小心”!他将庄娴扑倒在地,躲过了那根针的射击。他却压在了庄娴身上,看着庄娴看得入了迷。庄娴被楚翊看得不自在,对他大喊:“喂!你看够了没有,还不起来”?
楚翊回过神来,对她笑了笑,“嘻嘻……不好意思啊”。庄娴与楚翊坐在地上,庄娴问他:“你还好吧,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楚翊:“我没事,就是……觉得有点头晕”,楚翊慢慢地倾倒在庄娴的肩上,庄娴一脸嫌弃地侧过身子,原本倒在庄娴肩上的楚翊一下子晕倒在地上。庄娴看着他,“活该,你也有今天”。庄娴正要离开,可是一想:虽然他很讨厌,怎么说他来这里也是为了救我,如果我就这样抛下他,岂不显得无情无义?
庄娴看了看楚翊的伤口,再为他把脉,“刚才的那针有毒,他中毒了。若不及时驱毒,恐怕会有性命危险。怎么办,要不要给他运功驱毒”?庄娴陷入了沉思:他非礼我,我本该打他一顿解恨。可他刚刚救了我一命,不然我也和他一起倒下了。他是可恨,也不至于付出生命的代价。我运功给他驱毒,大不了因为运功过度走不了,本来也没想过能走出去。若他因此牺牲性命,也太无辜了。我得救他。
庄娴扶他起来,运功为他驱毒。最后楚翊的毒解了,也顺利醒过来,庄娴因为运功过度而头晕目眩。楚翊醒后,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他立即坐起来,“怎么突然就睡着了”?
楚翊看向庄娴,只见庄娴脸色苍白,双手支撑着身体才没有让身体倾倒。他靠近她,“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吗”?
庄娴:“别过来!我没事,只是运功过度,有点头晕而已”。
楚翊:“运功过度”?
庄娴:“你中毒了,我运功帮你驱毒”。
楚翊反应有点大:“什么?我中毒了”?
庄娴:“你现在没事了”。
“真是太好了,谢谢你,没有公报私仇”。
“其实你这个人也挺不错的,就是长相猥琐,说话欠揍,不务正业,好色了点,心地还是不错的,其他方面还好”。
“喂,你这是表扬我呢,还是贬我呢”?
“随你怎么想,要我说,你也算是坏男人中好的一类。你走吧,趁现在魔君还没有发现。再不走我们都走不了”。
“要走一起走,来,我扶你”。
“不用了,我不想连累你,你走吧,不要管我”。
“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宁死也不会让魔君得逞”。
“你不走我也不走,你要死我陪你一起死”。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你就留下吧”。
楚翊坐在庄娴旁边:“哎,听你刚刚这么说,你是很讨厌男人吗”?
“对!男人都是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男的?难不成你曾经被男人负了?还是说,你娘被你爹负了”?
“不要提我爹。我恨死他了”。
“哦我明白了,你爹负了你娘,所以你就恨全天下男的”。
“我都说了,不要提我爹”!
“行行行,不提就不提。说说我的,我爹虽然没有负了我娘,但也不比你好。至少你还有娘。而我,爹和娘都没了”。
庄娴这下疑惑了:“你什么意思”?
“我原本出生于一个造剑世家,在我5岁的时候,我爹娘就被魔道的人杀了,因为他们想要夺取星云剑和星云剑谱”。
庄娴:“你五岁就成孤儿了”?
楚翊:“也不是。只剩下我和我姐姐幸存。为了维持生计我姐姐带着我在青楼卖艺不卖身”。
庄娴:“青楼?你姐姐一定过得很苦”。
楚翊:“也不全然是苦,还有我陪她。我姐姐武功很好,很少人能欺负她”。
庄娴:“但是你一个小男孩住在青楼这种地方,恐怕也不太合适”。
楚翊:“的确不合适。不过你放心,我姐姐把我照顾得很好”,“到现在,我还是个小处男呢”!~楚翊一边说一边对庄娴笑,眉宇间和语气中都带着挑逗。
庄娴听了觉得不好意思,“你……流氓”!她骂了他之后,扭过头不理他。
楚翊:“在我八岁那年,我姐姐遇到水怪,她为了救我牺牲自己”。
庄娴又回过头看他:“你姐姐也走了,你岂不是完完全全成为一个孤儿了”?
楚翊:“没错,从此,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我的亲人,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活着”。
“后来呢?后来你怎么样了”?庄娴很紧张地问,身体慢慢向他靠近,他的故事成功地吸引了她。之前她一直觉得自己的遭遇很可怜,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比她更加悲惨,她瞬间对楚翊产生同情,想要知道他后来的遭遇。
“后来,我就一个人跑到在店里做店小二,赚钱养活自己。那里的老板非常小气,欺负我小。经常找借口扣我工钱,还经常没有饱饭吃。我转了几份工作,攒了七年的钱才攒够来华陵的盘缠”。
庄娴:“然后,你就来到了华陵”?
楚翊:“对。小娴娴,我刚才跟你说的有关星云剑的事,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这可是秘密”。
庄娴:“既然是秘密,你为什么告诉我”?
楚翊:“因为我想和你分享我的秘密”。
庄娴:“秘密?有你这么随意就把秘密告诉别人的吗”?
楚翊:“在我心里,你不是别人。你可要答应我,不能把它说出去”。
庄娴:“既然是秘密,你就不应该这么轻易把它说出来”。
楚翊:“你要是说了出去,我可能会有杀身之祸”。
庄娴:“我看情况吧”。
楚翊得意地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庄娴:“在这7年里,你无依无靠还受人欺负,你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只要还活着,一切都有希望',这句话,是姐姐生前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支撑我活到现在的一句话。其实也没有那苦啦,都过去了。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其实……从我遇见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以前的苦日子都到尽头了”。楚翊说最后一句话时有点小紧张,说完他低下头,甜蜜地笑了一下。
庄娴却哭了,“我以为我的身世就已经够惨的了,没想到你的比我还惨”。
楚翊:“你还有娘,又怎么惨了”?
庄娴:“当年天神虽封印了魔域,但仍有余孽在人间作恶。我爹在我出生没多久就离开了我娘,说要去什么除魔卫道的。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要不是我爹离开我娘,我娘就不会被人欺负,我也不会被人嘲笑”。
楚翊:“后来呢,后来你和你娘怎么样了”?
庄娴:“有一天,邻居来了一位叔叔,他对我们不错,我和我娘受别人欺负的时候他会挺身而出。没过多久,在我快到十四岁的时候,那位叔叔来我作客,刚好我娘不在家,他就非礼我。我娘及时出现,他就非礼我娘。情急之下,我娘就把他杀了,因为害怕被发现,我和我娘收拾东西逃走。不料在路上遇到强盗,他对我娘动了色心,当着我的面强暴了我娘。我永远也忘不了我娘那痛苦的表情”……庄娴越说越激动,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楚翊:“难怪你会那么讨厌男的,你说的那些男的真的很讨厌!后来呢?”
庄娴:“强盗强暴了我娘后还想非礼我,这时候碧柔师父出现救了我,我娘临终前将我托付给碧柔师父,然后碧柔师父就将我带上了华陵”。
楚翊:“小娴娴,你放心,我才不会像那些男的那样对你。我会保护你的”。
庄娴擦干了眼泪,“谁要你保护,先顾好你自己吧,武功还没有我高呢”!庄娴站了起来背对着他。
楚翊跟着起身:“就算我武功不高,但我还是会拼尽全力保护你的”。
庄娴:“花言巧语”。
楚翊:“还有,并不是所有男人都这么坏的。比如说我,我就比他们好多了”。
庄娴回过头看他:“我知道不是所有男人都这么坏。苏晗对凌暄就很好”。
楚翊温柔地试探一下她的心意:“小娴娴,我知道你羡慕苏晗和凌暄他们两个,其实我和你一样,也羡慕他们。你看,要不我们也凑一对”?
“你……无耻”!庄娴扭头不看他
楚翊凑过去,“难道你一点也不羡慕苏晗凌暄她们的爱情吗?难道你不想试试被人爱,被人关心,被人照顾的感觉吗?难道你不想知道恋爱是什么滋味吗”?
庄娴背对着他,心想:奇怪,为什么他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楚翊:“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凑一对”?
庄娴转过身对他大喊:“你闭嘴”!
楚翊:“干嘛那么凶,你愿意就说愿意,不愿意就不愿意。你不愿意的话,我过几天再问你”。
庄娴:“你敢”?!庄娴将楚翊反手扣住,压他的手,楚翊痛得叫出声,“啊!好痛啊”!
楚翊:“你无端端怎么打人啊”?
庄娴:“我让你调戏我!你再说试试”?
楚翊:“我只是问你愿不愿意,又没有对你怎样,你不愿意就算了,干嘛打人啊”!
庄娴松开手,“你以后要是再说这些非礼的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说完,庄娴再补一脚,踢得楚翊直喊疼。
楚翊:“你下手还真重,看样子你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楚翊庄娴离开时,四周有万箭齐发,庄娴施法形成一个保护罩才没有中箭。
楚翊:“这机关怎么多了这么多,还比之前的难过”。庄娴:“我懂了,魔君他是想来让我们进来容易离开难,目的就是要将我们一网打尽”。
箭雨停了之后,庄娴收下法术,由于之前就已经运功过度,现在再次施法,体力不支。快要倒下之际,楚翊过去扶住她。庄娴却欲推开他,可惜力气不够。庄娴:“走开,你别碰我”。
楚翊:“你都站不稳了,还不让人扶。你要是嫌我脏的话回去可以洗澡,反正经过刚才一番打斗都弄脏了。难道地面会比我干净吗?你宁可倒地也不让我扶”。
庄娴:“地面才不会对我动手动脚的,也不会轻薄我”。
楚翊:“我只扶你,不会乱来的”。
庄娴:“你要是敢乱来,你就死定了”。
楚翊:“行了,我们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
庄娴:“这里机关这么多,怎么走?你还真不该来这里,白白搭上一条小命”。
楚翊:“不来都来了,我今天一定要带你出去”。
庄娴:“带我出去,你先顾好你自己吧,你武功还不如我,说什么带我出去”。
楚翊:“谁说一定武功好才能带你出去了?武功这种东西只是一种有利条件,想要赢,最关键还得靠脑子!而脑子这种东西,正好我有!你等着吧,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方才我观察过,我们往前一步,都会有东西朝我们射过来。射击目标竟出奇地一致,而不像我来之前那样杂乱。我猜它是根据地面的异动来瞄准设计目标的,如果是这样我们就好办了”。
庄娴被他扶着,她近距离地看着楚翊为了救出她而推理分析的表情,不小心看入了迷:他这人平时看上去吊儿郎当,危险关头居然能注意到这种小细节。他的确挺聪明的,看来是我小看他了。
楚翊没注意到庄娴看他的眼神,继续推理着:“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我们可以一边跑一边往别处扔东西干扰机关的目标,即便不能转移全部的注意力,也能转移出一部分。剩下的我们也足够应付了”。楚翊回过头看着庄娴,发现她好像走神了。
楚翊:“喂!你有听我说话吗”?
庄娴回过神:“有,我知道,你是要扰乱机关的视线”。
楚翊慢慢松开手:“你站稳了,我试一下我的想法”。
楚翊捡起地上的箭,往一个地方扔去,掉落的地方遭受到了机关射出的箭的攻击。楚翊趁机又往另一个方向扔箭,果然不出他所料,射出的箭大部分又改变射击目标。楚翊:“果然是这样,小娴娴,我想我可以带你出去了。来,跟我走”。楚翊在地上捡了一堆箭,往一处一扔,然后带着庄娴往另一边跑,一边跑一边扔箭。被楚翊扔出去的箭的落地处触动了机关,引走了大部分机关发射的箭或者小针,而小部分射向楚翊那边,但是楚翊带着庄娴跑得较快,也躲过了一劫,最终他们跑到这个小洞的洞口。
楚翊:“看,我们出来了”。庄娴不敢相信,她们真的脱险了,“是啊,我们出来了”。
楚翊:“我就说嘛,脱险是要靠脑子的。小娴娴,我是不是很聪明”?
庄娴:“行了,趁魔君还没有回来之前我们赶紧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