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勇敢应战
在客厅上,欢雪的娘,杨夫人拿出水果和上等好茶招呼楚翊他们。
杨夫人:你们都是欢雪的朋友,一场来到,我本该请你们进来好好招呼你们。只是最近为了欢雪的婚事一时操碎了心,所以照顾不周,还望见谅。
苏晗:杨夫人客气了,我们也没放心上。
杨夫人:几位真是大气,这些水果你们随便吃,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庄娴:谢谢杨夫人。
杨夫人:别客气,叫我杨阿姨就行了。
楚翊:你看上去这么年轻,一点也不老,怎么能叫阿姨呢?应该叫杨姐姐!
杨夫人:“哪有,你说笑了”,杨夫人虽然嘴上谦虚,但心里非常高兴。
庄娴:“别理他,他就是这么油嘴滑舌”。
凌暄:“对了,杨夫人,欢雪她怎么样了?我们可以见见她吗”?
杨夫人:她呀,性子跟他爹一样暴躁,两人吵起来没完没了。老爷一生气就不让她随意走动。我去劝劝他,等他气消了就没事了。你们先坐着。
凌暄:“有劳夫人了”。
江子泽走到大厅跟杨镇安退婚,他说:“杨将军,恐怕我不能与欢雪成婚了”。
杨将军:“为什么?小女她是有点调皮,但是本性是善良的……”。
江子泽:“我并不介意这个。只是欢雪她已心有所属,我恐怕不能插手”。
杨将军:“什么?可你跟欢雪才是郎才女貌,绝配啊”。
江子泽:“我曾经也以为能给欢雪带来幸福,直到今日才明白,我错了。无论我怎么做都难以博欢雪一笑,而他不需要做什么,仅仅是出现在面前就已经让欢雪开怀大笑了。既然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倒不如让欢雪留在他的身边。能看到她开心,我也无憾了。
杨将军:“他?他是谁”?
江子泽:“这我不方便透露。至于聘礼,我带回去了。留着,欢雪会生气”。
江子泽命他的下人们将聘礼搬走。
江子泽抱拳向杨将军告辞,“杨将军,告辞了,改日有空再聊”。
后花园里,欢雪:你来了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好让我为你准备准备。
天序:不止是我,还有楚翊庄娴,苏晗凌暄他们也来了。就在外面。
欢雪:真的吗?这下子就热闹了。
天序直勾勾地看着她一身富家千金的装扮,有些入迷。欢雪有些不好意思,“你这样看着我,是我头发乱了吗”?
天序:不是。你这身装扮很漂亮,很适合你。
欢雪:是吗?如果你喜欢,我天天穿给你看。
天序:不必了,你喜欢怎么穿就怎么穿。对了,方才那位江公子是你爹给你相亲的人吗?
欢雪:是,我小时候救过他,他因此喜欢上我,还跑上门来找我爹提亲。
天序:他对你好吗?
欢雪暗想:他向我问起江公子,莫非他吃醋了?我倒要看看你为我吃醋的样子。
欢雪回答他说:“他对我可好了,我捉弄他好几次他都没有怪我,还主动让我捉弄。一开始我对他就没有好脸色,他对我的态度从头到尾都是那么好。现在,我对他有所改观。
天序:你可喜欢他?
欢雪:嗯……喜欢倒说不上,对他有一点好感,我正考虑要不要嫁给他。天序,你说,我要不要嫁给他呢?欢雪看着天序,眼里满是期待,非常希望他能说不。
天序:江公子为人大气,面对你的屡次捉弄,他非但没有生气,还给予理解,与你单独相处时也能做到彬彬有礼,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对象。
欢雪有些难过,“难道,你的意思是……你要我嫁他”?
天序: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难得你对他也有好感,同意了这门亲事,也了却了杨将军的一桩心事。我衷心祝愿你们幸福。
欢雪:不是,我……
欢雪想告诉他她的心意,话没说出口,丁香传来信息:“小姐,不好了,江公子向老爷退婚走了,老爷现在很生气,说要找小姐你”。
欢雪对天序说,“你先离开这里,让我爹看到就不好了,我处理完我爹的事情再来找你”。
在大厅里,杨镇安大发雷霆:“你说,你喜欢上谁了?害得江公子向我退婚”。
欢雪:“退婚就退婚,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杨镇安:“我可是答应了这门亲事的,现在谈不成了,你现在说怎么办”?
欢雪:是他退婚,又不是我们。
杨镇安:“传了出去,别人肯定少不了说你闲话”。
欢雪:“怕什么,又不会少块肉”。
杨镇安:他可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对你又好,你说你怎么就不开窍呢?!
欢雪:得了吧,你不就是贪图别人家的财产嘛?还说得那么好听。
杨镇安:你真是气死我了,你以为我是贪图他家的产业吗?我这是为你好。你都二十三岁了,别家姑娘连孩子都有了,你现在还未嫁。你知道别人怎么说吗?他们说你有问题,所以才嫁不出去。
欢雪: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呗,嘴巴在他们身上。
杨镇安:可你现在动刀动武的,哪里像个女孩子,难得有这么好的一个人看上你,你还不知足。你不嫁他你还能嫁给谁?
欢雪:我不喜欢他,要嫁你去嫁。
杨镇安:大胆,你这个忤逆女。你不喜欢他你喜欢谁?你说,你看上谁了?
欢雪:反正我就不喜欢他。镇安:难道是你的师兄白玉峰?
欢雪: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镇安:我这就上华陵找白玉峰去。
欢雪拦住他:别去,不是他!镇安:那是谁?
欢雪:没有!是我骗江公子的行了吧!镇安:什么,你赶紧跟江公子说清楚。
欢雪:我不去!我不想嫁给他!镇安:你这是要气死我!
欢雪:气死就气死呗!镇安:你!
杨镇安气得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欢雪的半边脸全红了。
欢雪:你打我?你竟然为了你的一己私欲而打我。我没有你这样的爹!若你再逼我,我就绝食,到时候你就带着我的棺材嫁过去吧!
欢雪跑了回房。杨镇安愧疚的叹了口气,“哎呀”……
天序刚想离开杨府,发现自己身上带着心语千千结,“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如今欢雪找到了好归宿,我得把它还给欢雪”。
欢雪回到房间,趴在桌子上哭泣。丁香在一旁劝她,“小姐,你别哭了老爷他也是一时生气”。
欢雪:“你走,不要管我”。丁香:“小姐”~欢雪:“我叫你走开你没听到吗”!
丁香无奈只好走出去,关上房门让欢雪一个人哭。丁香突然想到或许还有一个人可以让欢雪不哭,她立刻跑到后花园找天序。看见天序还在。
丁香:“太好了你还在,你快去劝劝我家小姐吧”。天序:“她怎么了吗”?
丁香:“你跟我来吧”。丁香带他去欢雪房间,门前有人把守。
丁香:“你先在这里躲着,我去支开他们”。天序躲了起来。
丁香跑到侍卫前面:“不好了不好了,有刺客,有人要刺杀老爷,你们快去保护老爷”!
侍卫:“在哪”?丁香:“你们跟我来”。就这样,门前全部侍卫都被丁香支走了。
天序走到欢雪房门,一只手拿出心语千千结看了看,另一只手敲了敲门。欢雪还是一样趴在桌子上哭,她对着门大喊:“不见不见,谁都不见”!
“是我,天序。你还好吗”?
欢雪一听天序的声音,止住哭泣,把眼泪擦了擦,立即跑去开门,门一开就朝天序抱了过去,扑在他怀里。
“天序,我喜欢的人是你,之前我说的什么对他有好感这些都是骗你的,就想试试你的反应。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嫁给他,我只想嫁给你,你明白吗”?
天序正要将手中的心语千千结还给她,却又收了回去,戴在腰间。“好了,我明白了”。
天序松开欢雪的怀抱,看到她脸上的红掌印,“你的脸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欢雪:“我说我不想嫁给他,我爹就打我”。
天序:“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下手还那么重”。
欢雪:“是亲生的,你不用怀疑”。
天序:“现在还痛吗?”
欢雪:“痛,心更痛”。
天序:“你别灰心,会有办法的”。
欢雪:“你会娶我吗”?
天序:“事情一定会有其它更好的解决办法,你别冲动。我不能在这里留太久,你先去休息,我会帮你想办法的,你千万不要胡闹”。
欢雪乖巧地点了点头:“嗯”。欢雪看着天序离去的背影,不再哭泣,她相信他一定会帮她解决问题的,他从来就没有让她失望过。
大厅里,杨夫人在安慰杨将军,“老爷你就别气了,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怎么受得了啊”。
杨将军:”你说我能不气吗?好好的一桩婚事就这么没了”。
杨夫人:“我们可以再找呀”。
杨将军:“再找?能有这么好吗?不对!从江公子的话中,欢雪一定是喜欢上别人了,江公子也一定见到了他,就在今天!可这个人会是谁呢”?
杨夫人:“不会是家里的下人吧”?
杨将军:”肯定不是,欢雪好几年都不在家里。家里可有来其他人”?
杨夫人犹豫了,“这……,是有欢雪的朋友来了”。
杨将军:”我不是说了欢雪的朋友一律不见吗?你让他们进来了”?
杨夫人:“毕竟是欢雪的朋友,不能懈怠,所以就让他们进来了”。
杨将军:“他们其中有一个肯定是欢雪的意中人,江公子见到了他才会退婚的”。
杨夫人:“可是我一直让他们坐客厅,他们也没有与欢雪见面的机会”。
杨将军:“不是他们,那会是谁”?!
这时一下人前来通报:“将军,门外有一个自称是小姐朋友的人求见”。
杨将军:“我不是说欢雪的朋友一律不见吗?让他走”!下人:“是,将军”。
杨将军:“你看你,要不是因为你让他们进来,这门婚事就不会退”。
杨夫人:“老爷我……”
“未必……”,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杨将军他们抬头一看,一位少年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身穿浅色衣服,高束起一袭长发。
他接着说“即便杨夫人没有让欢雪的朋友进来,这门亲事最终也会散”。
杨将军质问他:“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府里”?
“在下柳天序,是欢雪的一位朋友,也是她的同门师弟”。
杨将军和杨夫人发现了他腰间的心语千千结,杨夫人心中一惊,“这……老爷,他……”。杨将军
把手举起,示意杨夫人他早已看到天序腰间的心语千千结,让她不要惊慌。
杨将军试探天序:“这位兄弟腰间的玉佩很精致,不知是从哪得来”?
天序看了自己的腰间,发现玉佩确实戴在身上:我怎么这么大意,竟然让他们发现了。事到如今,也只能装作不知道了。
天序:“这是欢雪她送给我的”。
杨将军:“难怪,我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小女的玉佩。她可是很珍视这玉佩的,如今竟然给了你“。
天序:“她与我师出同门,从小就特别任性,多次闯祸,我帮了她几次,她为表感激便将此物当做朋友之礼送给我”。
杨将军:“朋友之礼”?
天序:“对,我是她的师弟,更是她的朋友”。
杨夫人:“欢雪的朋友,我刚才怎么没见到你”?
杨将军:“大胆!竟敢擅闯将军府,你可知罪”?
天序:“天序无意冒犯将军,只是为欢雪的安全着想才迫不得已擅闯将军府,天序在此给将军赔罪”。
杨将军:“笑话,她在我的将军府里可安全了,哪有危险”?
天序:“此言差矣,欢雪虽身处家中,但不久将被迫嫁给自己不爱之人,以她的性子,难免不会做出有伤自己的事。”
杨将军:“你是来捣乱的吧”?
天序:“将军误会了,天序是来劝将军放弃给欢雪订亲的”。
杨将军:“这是我的家事,哪轮到你插手”?
天序:“小辈自然没有资格插手前辈的家事,可欢雪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婚事”。
杨将军:“自古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给她订亲有何不可”。
天序:“将军为欢雪的婚事着急也是出于好意,假若欢雪不愿意,将军依然一意孤行,这就弄巧成拙了”。
将军在心中对天序进行了一番估量:长得一表人才又彬彬有礼,明明擅闯了将军府,还能从容镇定地与我说话,不卑不亢,欢雪的眼光还真不错。
杨将军:“你如此为她说话,莫非你对小女……”
天序立刻打消了杨将军的疑虑,“杨将军别误会,我与欢雪从小一起习武,她生性活泼,平时也是眉开眼笑,突然因为订亲一事而伤心失落,心中也替她难过”。
杨将军:“难过什么呀,难道老夫会给她找个纨绔子弟吗?老夫的眼光有这么差”?
天序:“将军的眼光当然不差,问题就在于欢雪她不喜欢,对方再好也是徒然。为何你将军非要逼欢雪下嫁”?
杨将军:“她一个女孩子好好的,不学诗词歌赋,不学针线刺绣,非要跑去习武练什么法术,整天弄刀弄枪的成何体统!以后谁还敢要她?正好她幸运,有江公子这么好一位公子喜欢她,她偏不嫁,现在好了,人家退婚了。他走了,还有谁会要她?给你你会要吗”?
天序:“将军为何如此看轻自己的女儿?习武的女子也不差,欢雪是爱任性爱打闹,她也并非一无是处。她有她的可爱之处。她的善良,她的坚强,她的勇敢,自会有人欣赏”。
杨家将心中一惊:竟然比老夫还了解欢雪
杨将军:“可爱?整天舞刀弄枪的,哪里可爱了?整天吵吵闹闹的,说话直言不讳,一点女孩子家的温柔都没有”。
天序:“她吵吵闹闹是因为她活泼好动,性情豪爽,说话直言不讳是因为她为人真诚,不爱算计,为何将军只看到她粗俗的一面,却看不到她仗义的一面”。
杨将军:“这个不孝女,她十多岁就离家出走,都好几年了还不回来,简直大逆不道”。
天序:“她并非不孝,只是心中有所追求,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愿就此顺从。这也恰恰证明了她的勇敢和坚持。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她一样有勇气去追求自己想要的”。
杨将军:“不听从父母的话,还不算不孝吗”?
天序:“若她不孝,便不会因为一封家书而归心似箭,连忙赶来;若她不孝,亦不会在知晓母亲病重之时哭得伤心欲绝,痛不欲生。她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东西。她是人,她会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追求。若她只会听父母的话,与傀儡有何区别。你们不在的时候,她又怎么办呢”?
杨将军心里不禁感叹道:欢雪是我的女儿,要是他不说,老夫还真没有发现原来欢雪有如此多的优点,老夫听了都有些感动,难怪欢雪会爱上他。
杨将军:“你倒说说看,除了江公子,还有谁会娶她?如果你愿意娶,老夫马上将她许配给你”!
天序:“我自然没有这种福气,以后她会找到更好的人爱惜她,珍重她”。
杨将军心里觉得有点遗憾:人倒是不错,可惜对欢雪没那个意思。
杨将军:“若我偏不答应,就要她嫁,你会怎样,带她走吗”?
天序:“若将军非要她嫁,我也不能怎样,只是可惜了。欢雪的性子将军应该比我更清楚,她向来做事都率性而为,遭遇逼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恐怕她不会这么容易屈服。就算勉强嫁过去了也不会幸福。终日郁郁寡欢。难道这就是将军想见到的吗“?
杨将军:“你对欢雪可真是了解”。
天序:“若将军看见欢雪因为将军当初所做的决定而过得不开心,定会后悔莫及。倒不如把选择权交给她自己,让她自己做选择。这样一来,哪怕她只身一人也过得比两个人潇洒快活。将军你也希望她快乐吧,我想这也是你给她取名为欢雪的原因。”
听到这里,杨将军沉默不语,天序的话触动了杨夫人,她也连忙替他说话,“他说的不无道理呀老爷,我看不如算了吧,欢雪她都要绝食了”……杨将军继续沉默不说话,心想:能为欢雪着想,还发现她的诸多优点,他倒是一个不错的婚嫁对象。不知道武功如何,能不能保护欢雪?
欢雪这边,丁香冲着跑向欢雪房间,一边跑一边喊,“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小姐”!丁香打开门跑到欢雪身边,停下来急忙忙地喘气。
欢雪:“又发生什么事了”?
丁香:我看见柳天序他走到大厅那边,怕是找老爷说事”。
欢雪:“什么”?!欢雪来不及想办法,话也不多说地跑向大厅。
大厅里,杨将军:“我来跟你赤手空拳比一场武,若你赢了我,我就不逼迫欢雪婚嫁,也放你走。你要是输了,我就按擅闯将军府之名治你的罪”!
天序:“好,天序应战”。
杨将军:“你可想好了,擅闯将军府的罪名可不小。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给你个机会,你现在离开这里,我不问你罪,你也别管我的家事”。
杨夫人:“这位兄弟,你还是走吧,保命要紧”。
天序:“将军难道还不明白吗?绝食是欢雪最后的反抗与倔强。你不心疼,我心疼!不用考虑了,我想的很清楚。将军身经百战,武功自是一流,天序也未必会输”。
杨将军:“谁给你的自信,竟敢跟我比武”。
天序:“自信是自己的,不需要别人给,将军尽管出招”。
杨将军:“夫人,你先回避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