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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华陵三美

华陵传之华陵学院 羽惑菲 9970 2024-11-13 09:16

  欢雪坐在房间里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越想越气。“岂有此理,竟敢这样对我说话。叫你还不理我,明明听到了。掌门也没有以这样的态度对我,你算什么”?

  玉峰走了进来,听到了欢雪的骂声,“我的杨大小姐,谁又惹你生气了”?

  欢雪扭头一看,“玉峰师兄?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当然有,不过被你的骂声掩盖了。是不是你爹又写信让你回去相亲了?”

  “不是”,欢雪还是有点生气。

  “那还真奇怪了,全华陵上下还有人会惹你生气,是谁?告诉我,师兄帮你出气”。白玉峰像哥哥对受了欺负的妹妹说话一样对欢雪说。

  “他就是今天新来的一个弟子”,欢雪气愤地说。

  玉峰一下子解惑了,没了刚刚说话的硬气,“原来是新来的,难怪……第一次来,不懂规矩,很正常,你就别放心上了”。

  “你不是说帮我出气的吗?你这样子就是在帮我了”?

  “不是,你说,他叫什么名字,我帮你教训他”,玉峰又改口。

  “他叫柳天序!长得倒是挺帅的,不过说话太可恶了”。

  “你就别生气了,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教训他。走,我们练剑去”!

  武奇师父为各位弟子分配好住处,一人一间小房子,天序楚翊苏晗被安排到同一处地方,楚翊的房间在苏晗的对面,天序的房子在他们的房子中间。楚翊和苏晗整理好各自的寝室之后,走出来看见对方,两个人都觉得惊喜。楚翊:“这么巧,你住对面吗”?

  苏晗:“是啊,好巧哦。以后有空可以过来我这边坐坐”。

  楚翊:“真是太好了,以后互相有个照应”。苏晗:“当然,大家都是兄弟”。

  苏晗和楚翊说着说着就走到一起,互相搭肩。楚翊:“兄弟,你打算去哪儿”?

  苏晗:“整理寝室出了一身汗,正要去洗澡”。楚翊:“这么巧,我也要去洗澡,一起啊”!

  苏晗:“好啊,长这么大,还真没试过和其他人一起洗澡”。

  楚翊:“我也没试过,我也是第1次”。

  这时,天序开门出来,见到了前面楚翊和苏晗互相搭肩。楚翊苏晗听到有动静于是转过身去看,看见天序从中间的房间走出来。

  苏晗:“天序,原来你住这里”。楚翊:“真的是太巧了”。

  天序:“你们也住这边吗?”楚翊:“是啊,我住这里,你的右手边”。

  苏晗:“我住楚翊对面,也就是你的左手边,以后有空可以过来我这边坐坐,串串门”。

  楚翊:“你要去哪?去洗澡吗”?天序:“正准备去”。

  苏晗热情地邀请天序:“我们一起啊”!天序:“不必了”。苏晗:“为什么?你不是要去洗澡吗“?

  天序:“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洗”。

  楚翊:“我们也不习惯,总有第1次嘛,以后多洗几次就习惯了”。

  天序:“真的不必了,我自己备水洗澡,就不跟你们一起了”。说完,天序头也不回的走了。

  被拒绝的苏晗望着他的离去,内心有点失落。楚翊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不去,我们去,走”!

  上课的第一天,武奇师父站在他们面前,跟他们说:“我先介绍一下自己,我是你们的武奇师父,在今后的一年里负责教你们。我旁边的这位是你们的白玉峰师兄,负责在一旁监督你们”。武奇指了指旁听的玉峰师兄。然后他继续说:“学武修炼的第一件事首先就是自保!打不过不要硬撑,及时逃跑。今天的第一天课,我就教你们轻功,你们先把基本功练好,以后再学深的。现在你们每人围着西湖跑五圈,要坚持下来,不要停”。

  “五圈?这也太多了吧”,耀武看了看西湖,发现西湖非常大,五圈下来估计都筋疲力竭了。

  “你们可以跑慢点,我又不是让你们一下子跑完”,白玉峰解释道。

  有很多的弟子的速度在第二圈开始慢了下来,在第三圈的时候开始有弟子停下来休息一会再跑,第四圈的时候已经有一半弟子开始停下,到了第五圈,只剩下柳天序,楚翊,苏晗和余建明了。柳天序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余建明一直盯着柳天序,势要比他坚持更久。苏晗和楚翊一直形影不离地跑着,苏晗开始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对楚翊说:“不行了,我要休息”。楚翊:“坚持住,还有半圈”。

  苏晗一边喘气一边说:“好累啊,我快要……没力气了”。苏晗越来越慢,快要停下来了,楚翊见状,拉着他跑。苏晗:“不行不行,你跑吧,我休息一下再跑”。苏晗停下来了,楚翊也跟着停下来,苏晗见到前面余建明和柳天序在前面一直跑,没有休息过,他又对楚翊说:“我们继续跑吧”。说完,苏晗拉起楚翊跑。武奇和玉峰在一旁跟他们说:“坚持住,很快就跑完了,不要放弃”。最后天序和余建明一起同时跑完了五圈。武奇接过余建明,玉峰接过天序,带他们到一边休息。武奇对建明说:“很好,你坚持下来了。听说你是余将军之子,果然够坚毅”。听到了武奇的赞赏,建明露出了满意的笑,还瞟了一眼天序那一边。

  玉峰带天序到一边休息,对他说:“兄弟你很不错,第一次就能够坚持下来。你叫什么名字?”天序回答:“柳天序“。玉峰一惊:“你就是柳天序”。

  天序:“师兄之前认识我吗“?

  玉峰连忙说道:“之前看过你在台上与武奇师父过招,觉得你很不错”。

  下课后,苏晗和楚翊一边走一边说。苏晗:“楚翊,你跑步好快,我差点追不上你”。

  楚翊:“小时候经常被人追,跑习惯了”。

  苏晗:“被人追?是追债吗?还是仇家”?

  楚翊:“不是,是店里的老板,做得不好就被追着打呗”。

  说着说着,天序从他们的后面走到了他们的前头。苏晗看见了,摇了摇楚翊的手,把他的注意力引到天序那边。

  苏晗:“你看,是柳天序。他恢复得真快”。

  苏晗朝天序的方向喊了喊:“天序”!天序转身一看,楚翊和苏晗向他跑来。

  天序:“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晗:“你跑步好快,都跑在第一了”。

  天序:“我知道,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先走了”。

  楚翊:“走那么快去哪?洗澡吗”?

  苏晗:“一起啊”。苏晗还把手搭在天序的肩上。

  天序有点抗拒:“不用了,我不习惯”。

  苏晗:“怕什么,大家都是兄弟”。

  天序:“我跟你……不熟”。天序拿下了苏晗的搭在他肩上的手,离开。

  他们一连训练了好几天,都是在练基本功。

  到了第五天下午,武奇师父有事不在,由玉峰师兄监督弟子们。到傍晚弟子们训练累了,玉峰让他们坐到一大棵树附近歇息。天序楚翊苏晗他们三个正好坐在一起。空闲中,玉峰师兄与大家开始聊起天来,弟子们起哄让玉峰师兄露几手,看看华陵的功夫。玉峰有点不好意思,举起双手示意让他们安静,“各位抬举了,既然你们这么想看,我就献丑了”。白玉峰拔剑凌空跃起,展示起华陵剑法。柳天序伸直身子,抬起头非常认真地仔细观察。楚翊和苏晗惊叹于白玉峰的剑法。对于一般弟子,白玉峰的展示在他们眼里如同街头卖艺,但是对于柳天序来说,白玉峰的一进一退,出剑收剑都映在他眼里。他深信其中必有一定玄机,只是一时半会他未能完全参透。白玉峰舞剑完毕,弟子们拍手叫好。

  “我这只是雕虫小技,元渊掌门才是真的厉害”。

  杨威:“玉峰师兄,我要练多久才能像你这么厉害”?

  白玉峰:“看你资质”。

  耀武:“师兄,你在华陵练了多久”?

  玉峰:“我七岁就被师父带上华陵,练到现在,也有十年了”。

  余建明:“师兄,练了这么久,有没有什么捷径可走”?

  玉峰指着一棵大树,说“看见那棵树没?这就是鸿鹄树”,只见旁边有个碑,碑上刻着红色大字“鸿鹄树”。这棵树还用篱笆围成圆保护着,可见它与其他树非同一般。

  “它可不是一般的树。我们的元渊大掌门当初天资愚钝,没有练武天赋,有的,只是对习武的一腔热血和激情。一开始很多人都不相信他会成材,他饱受非议和质疑,但他没有放弃,于是他对着这棵树许愿,立志势要从最差的那一位变成华陵第一,彰显他的鸿鹄之志。最终,他成功了”,玉峰像讲故佬一样讲着,成功吸引了所有的弟子,“所以,你们资质愚钝,练得不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努力!比别人努力一千倍一万倍,总有一天,你会比很多人都要强”。苏晗被玉峰的话深深吸引,仿佛这话就是对他说的,同时他对元渊掌门充满好奇和敬佩之情。

  玉峰继续说,“当然了,也多亏了这棵树,见证了元渊掌门的成长,让掌门的愿望得以实现,故取名曰'鸿鹄树'。你们有什么大志也可以对鸿鹄树说,许下你们的心愿,很有机会会实现哦”。

  余建明质疑:“是不是真的这么灵”?

  玉峰“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杨威第一个试验,他大声的说“那我想见美女,来这里这么多天都没见过一个女的”。

  余建明突然两眼发光:哇!还真的有美女!

  耀武口水都流出来了:还是三个耶

  此时,有三位女子正向在他们走来,各自都有各自的美。一位身穿青衣,温婉如玉,衣着虽没有千金小姐的光鲜亮丽,她却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位千金小姐该有的那种知书识礼,大方得体的气质。一位身穿粉衣,超凡脱俗,虽身处凡间,但仍然掩盖不住她的仙气,一双富有灵气的眼睛仿佛可以看透一切。一位身穿浅蓝衣,明显富贵人家出身,但是却没有富贵人家衣着的复杂,活泼自信同时又拥有一般富家千金没有的傲气与尊贵

  玉峰:她们是我们华陵的三枝花,俗称三美。三位都不好追,你们别想了。穿青衣的那位是我们的第三美,凌暄师姐,她精通医术,善良有爱,,乐于助人,是三美中最温柔的一个,有不少人追她,但她一个都没看上,统统都被她委婉拒绝了。

  苏晗看着她看得傻了眼:她真可爱。凌暄向弟子们挥挥手笑了笑“你们好”。

  凌暄这一笑可谓迷倒了众弟子,“好”!众弟子回应她。

  比起凌暄,楚翊更惊讶于弟子们的反应:“看那些人,像一辈子没见过美女一样,这么狂热”。

  苏晗:难道你不觉得她很漂亮很可爱吗?

  楚翊:“是,但也不至于这么疯狂,你看天序多镇定。”楚翊看了看旁边的天序。

  天序:漂亮是漂亮,这又有什么关系?

  玉峰:中间那位穿粉衣的是我们的第二美,庄娴师姐,她冰雪聪明,身手敏捷,严于律己,但是她没有凌暄这么温柔,她喜欢干净,如果你们身上脏,千万千万别靠近她,不然她一脚踢飞你”。弟子们听了对庄娴都有点不好惹的感觉,觉得庄娴没有凌暄有趣,而楚翊却不以为然。楚翊:有意思。

  苏晗:你不也一样动心了,还好意思说我。

  楚翊:这不一样,我的是欣赏,欣赏你懂吗?

  苏晗:你看天序多镇定。

  天序有点不耐烦,他不理解为什么他们两个总爱拿他说事:“你们两个说够了吗?”

  苏晗楚翊被他的反应吓到了,异口同声地说:”够了”。

  弟子们为了给庄娴留个好印象,主动向她问好:“庄娴师姐好”!

  庄娴则笑着回应“好”!这一笑也没让弟子们少发情。

  玉峰:“最后一位穿蓝衣的是我们的第一美,杨欢雪师姐,她活泼可爱,武功高强,外刚内柔,是华陵众多弟子中武功唯一一个与我不相上下的人。她出身名门,有一位将军啊爹,而她也继承了他爹的练武天份,所以难免有点刁蛮任性,但与她的活泼可爱相比,这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即便如此,我奉劝你们还是少惹她,不然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她可是三美中最凶,最难追的”!玉峰介绍欢雪时,明显语气与介绍前二美不同,他加入了感情和略带夸张的手势。

  耀武:师兄你好像对她与对其他二美不一样啊!

  玉峰:当然,我自幼与她青梅竹马,情同兄妹。

  欢雪:玉峰师兄!下午好呀~

  玉峰:哎,好!

  众弟子明显看出了玉峰与欢雪不一般的关系。

  天序心中默想:是她?天序想起之前与她见面的那一幕,当时她不知道他名字,只好“喂”地叫他。

  天序:“原来是富家千金,难怪说话会如此嚣张”。

  楚翊看见天序有反应了,凑过去问:怎么?你对她有意思?

  天序:没有

  苏晗:没有?我看见你有反应的。

  楚翊:“别不认了,大家都是男生,我们懂的”。楚翊还给了天序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天序重复了一遍:我真的没有。

  楚翊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得了,如果你想追求她又不知从何下手,来问我,我教你”。他拍了拍胸口,胸有成竹,好像没他追不了的女生一样。

  天序拒绝了他:不用了

  三美打完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玉峰:再加上我,华陵就有一帅三美了!

  弟子们“切”的一声后继续问玉峰有关三美的事情。

  建明:师兄,为什么平时很少见到她们?

  玉峰:她们跟我都是由掌门在别处亲自管教,平时吃饭也是一起吃。等你们武功练到一定程度,就会有比武大赛,前三名会转由掌门师父管教,到时候就可以与三美一帅一起练武,朝夕相对不是问题”~

  玉峰这话不知道激起了多少弟子的练武欲望,他们都非常渴望有一天能与三美朝夕相对。如今有一个机会,他们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楚翊跟苏晗天序说:我们的机会来啦!苏晗:就算拿不了第一,我也要拿第三!

  苏晗非常坚定,势进三强。苏晗:天序,我看你很有可能拿第一。

  天序:谢谢夸奖,现在还言之过早。

  杨威:“不用说,到时候少爷肯定拿第一名”。杨威非常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

  建明:那是当然的。除了我还能有谁。

  耀武:然后第二名就是我,第三名才是你。

  杨威不服气:第二名是我,第三名才是你

  玉峰:好了,别争了,先练好轻功再说。三天后会有比试,不达标的会有惩罚。

  “他们还真不要脸”楚翊小声地说,声音只有天序和苏晗听到。

  苏晗:“可余建明实力本身就不能小看,他有武功底子”。

  楚翊:也对,他的家境不是我们一般人能比的。

  天序:他之前确实学了一点功夫,他的傲气却比他的功力高上许多。

  三天的期限已过,武奇师父站在大家的面前对他们说:“你们的轻功也练习得有一段时日了,今天我们就来比一比,试一试你们的轻功练的怎么样。规则很简单,我已经安排人在山后面摆放了一些旗子,在一炷香时间内,越过这座山,取一面旗子回来就算过关。开始前,苏晗对楚翊说:“如果我没力了,你就别管我了,我不想连累你”。楚翊:“好,你一定要坚持”。

  比赛开始了,余建明却一直盯着柳天序看,在他眼里,能称之为对手的也只有他一个人了。一开始众弟子的差距并不大,到了后面有一些弟子落后了。暂时领先的是余建明和柳天序。其次是楚翊苏晗,杨威和耀武被抛在后面。最先走到山顶的只有余建明和柳天序两人,余建明觉得这是进击的好机会,于是与天序打了起来,“第一是我的,谁也不许抢”。

  天序:“你若比我快,我自然抢不过你”。

  余建明进攻时咄咄逼人,但最后还是与天序不分上下,“你的功夫不错啊,跟谁学的”?

  天序:“我这点小功夫,不需要向谁学”。

  余建明:“什么,你骗谁呢”。余建明很生气,他用尽力气跟他打。最后把天序甩在后面,踏着树干借力前进。树干上的鸟窝却被余建明震下来了。天序看见鸟窝散落在地,立即跑过去看,转身对余建明喊:“喂”!余建明却飞走了。“真卑鄙”,天序说了余建明一句,俯身小心翼翼地拾起地上受了伤的小鸟。这时楚翊苏晗赶到,发现天序停滞不前。两人过去瞧瞧。

  楚翊:“你怎么不走”?苏晗看见天序手上的小鸟:“它受伤了”。天序:“是余建明做的”。

  苏晗:“真可恶,怎么可以伤害小动物呢”。楚翊:“你打算怎么办?要帮它包扎伤口吗”?

  天序:“没错”。天序从身上撕开一块布帮它包扎伤口”。受伤的小鸟一直在叫。天序:“它饿了”。

  苏晗:“我们给它找点吃的”。楚翊:“现在是轻功比赛,不是救治比赛,我们已经耗费了一些时间了”。苏晗:“轻功比赛有什么大不了的?它那么可怜,不能就这么让它饿死。你先走吧,我给它找吃的”。楚翊:“罢了,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到时候再飞回去”。

  最后,其他弟子都纷纷赶在一炷香烧完之前回到了原地,天序楚翊苏晗三人由于晚到被罚砍柴。余建明暗喜,在一边偷笑。散场时,白玉峰叫住了天序。天序回头看玉峰,“白师兄”?

  玉峰:“按道理你不应该这么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天序:“途中确实因为一点事耽搁了”。

  苏晗走过来接话:“是啊师兄,我们也是因为救受伤的雏鸟,给它找吃的,所以才耽误了时间”。

  楚翊:“师兄,这也是情有可原,能不能网开一面”?

  白玉峰看了看他们,很遗憾地说:“不能!超时就是超时,不管因为什么原因都是不过关,不过关就要受罚。虽然我也很赞同你们的做法,但不能因此坏了规矩”。

  天序:“天序甘愿受罚”。

  玉峰看了看天序,发现他并不如欢雪说的那样无礼、不懂规矩。相反,玉峰开始欣赏天序。

  柴房里,楚翊一边劈柴一边说:“真倒霉,在华陵第一次考验就不过关”。

  苏晗愧疚地说:“对不起楚翊,害得你一起受罚”。

  楚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看到余建明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就气“。

  苏晗:“他还真是幸灾乐祸的小人”。

  楚翊:“算了,还是不要提他了,越说越气”。

  苏晗:“好,那我们就说待会吃什么”。

  楚翊:“我要吃鸡腿。”苏晗:“又吃鸡腿,你不腻吗?”

  楚翊:“鸡可好吃了,尤其是鸡腿”。苏晗:“如果有鸡腿的话,我把我的给你吃”。

  楚翊:“如果有青菜的话,我也把菜给你吃”。

  楚翊和苏晗有说有笑,天序则在一边劈柴,没有理会他们”。

  苏晗好奇,问了问专注劈柴的天序:“天序,余建明他就是看不起人,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天序:“我没生气”。楚翊苏晗对视了一下,气氛有点尴尬。

  天序开口打破了这尴尬,“我劈完了,走了”。

  苏晗楚翊一看,天序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他的那一份劈完了,而他们的还有不少要劈的柴。

  楚翊:“他动作可真快”。苏晗:“他做事一向都很快,只是人有些奇怪”。

  楚翊:“我觉得他好像不太喜欢我们,什么事情也总是一个人,以后我们还是离他远一点好。

  苏晗:“我觉得他是个好人,爱护小动物的人都坏不到哪里去。不过他对我们是冷漠了些,我想这一定有他的原因”。

  楚翊:“我说,你对人也太好了,这样很容易被骗的”。

  苏晗:“反正我是看好天序”。

  午饭时间,楚翊和苏晗他们一起走进了食堂,随后天序一个人进来找了一个空位坐下吃饭

  余建明看见天序进来,借着他们被罚的这个机会想要出言羞辱天序一番。

  余建明假意对耀武杨威说:“为什么有的人无论做什么事情总是形单影只呢?吃饭,洗澡,上课,下课,就连走路也是一个人,你说,他是不是有毛病啊”?

  耀武听出了其中含义,配合着余建明说道:“可能他觉得自己很厉害吧”。

  余建明:“是吗?可他也没多厉害啊?今天的轻功比赛还是倒数第一呢”。

  杨威附和着:“那就是因为他觉得拿倒数第一特别有面子”。

  说着说着,余建明他们三个都笑了。

  天序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吃饭。

  苏晗听不过去了,就开口问他们:“喂!你们说谁呢”?!

  楚翊站起来帮腔:“我们只是出了点意外,要是真的比起来,我们才不是倒数第一”。

  余建明:“不是说你们两个,别自以为是”!余建明看见天序没有反应,于是继续羞辱他。

  杨威:“老大,你说为什么有些人听到有人在羞辱他,他却还可以这么淡定呢”?

  耀武:“他是聋的呗”。杨威:“可他又不是聋的”。

  余建明:“那是因为他是懦夫,不敢出声”!耀武和杨威都笑了。

  苏晗听不下去了,跟在不远处的天序说:“天序,他们在说你呢”。

  天序:“我知道”。楚翊一惊,“你知道?为什么不反击”?

  天序:“难不成你被狗咬了还要跑回去咬它一口”?

  楚翊苏晗听到这句话觉得醍醐灌顶,一时无言以对。

  楚翊:“对,你说得太对了”!苏晗:“精辟”!

  余建明反而被激怒了,他拍台而起,大吼“柳天序,你说谁呢”?

  天序:“谁回应就说谁”。余建明:“你是不是找打”?

  天序:“我可不怕你。整天就只会说,比苍蝇还讨厌”。

  余建明气得拿杯子向他扔过去,却被天序反手打了回去,打到了余建明的头。

  看到这一幕的苏晗和楚翊觉得特别解恨,异口同声地说:“干得漂亮”!

  余建明觉得这是极大的侮辱,他一定要在众人面前夺回面子。于是,他飞过去与天序打了起来。其他人纷纷避嫌,生怕自己成为无辜的受害者。

  武奇师父这时候走进来了,“你们在干什么”?天序与余建明知道武奇师父来了,但是余建明扔不肯停手,执意与天序打,天序只好应战,两人不相上下,难分胜负。

  “还不停手吗”?武奇师父冲他们大吼。最后天序将余建明的手扣住,余建明仍用力逃脱却无法反击。天序:“你还想打吗”?余建明碍于武奇师父最停手,天序也松开手。

  武奇师父在他们刚刚的打斗中发现,天序用的招式正是华陵章法的第一章。他好奇地问天序:“你为什么会华陵剑法,我还没有教授你们”?

  天序:“白玉峰师兄曾在我们面前展示过华陵章法,弟子一时感兴趣,便记了下来”。

  武奇看着他,眼睛里仿佛带着光:“看一遍你就能记住,真是个奇才”。

  余建明心里嫉妒,“哼“地一声扭过头去。武奇师父回过神来,问道:“你们为什么动手”?

  余建明和天序异口同声说:“他想打架”!

  武奇师父:“谁先动手”?“他先动手”,余建明和天序相互指责对方。

  天序:“明明是你先动手,你还说我”?

  余建明:“你还真是恶人先告状,明明就是你先动的手”。

  武奇:“别吵了”,武奇转问其他弟子,“你们说,是谁先动手”?

  耀武和杨威立即指向天序,“是他,他先动手”。其他弟子也纷纷指向天序:“对,就是他”。

  天序:“你们含血喷人”。

  苏晗气不过天序受到其它弟子的诬陷,为他说话:“不,明明就是余建明先动手的”。

  楚翊:“我们亲眼所见,是余建明先扔杯子,天序只是还击”。

  武奇:“行了,打架都是不对的,更不能有这个想法。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使用暴力?习武修炼不是给你们打架的,你们两个别吃饭了,去西湖给我跑五圈,看你们还有没有精力打架”。

  晚上,余建明在房间里拍桌子,“岂有此理,这个柳天序害得我被罚跑西湖五圈,这个仇我一定要报”!耀武:“老大息怒,那个柳天序不也被罚跑了五圈”。

  余建明:“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要让他在大家面前出丑”。

  杨威:“老大可想到什么好办法”?余建明阴阴一笑:“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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