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园林结义
他们飞到了一片无人的草地。楚翊:“好了,他们应该不会追过来了”。
苏晗:“谢谢你们帮了我”。天序:“应该是我谢谢你们两个”。
楚翊:“客气什么呀,都是兄弟”。苏晗:“此情此景,真的很适合结拜”。
天序:“结拜?这进展的有点快啊”。
楚翊:“你是不是又想说,我们才认识了三个多月,结拜太草率了”?
苏晗:“我们刚刚都并肩作战了,怎么也算生死之交,不草率”。
天序:“其实刚才你们不必帮我的,现在余建明已经彻底与你们为敌了”。
苏晗:“我来华陵习武修炼的目的就是为了惩奸除恶,面对余建明这种小人我怎么能退缩”。
楚翊:“没想到你一个富家子弟,居然怀有一颗匡扶正义的心”。
苏晗:“我爹是做布匹生意的商人,与很多官场上的达官贵人打交道,深谙官场黑暗,他希望我能做一个善良正直的人。正好我从小就见不得别人被欺负,路见不平我都会拔刀相助。有一次,我爹在外做生意,经过山路时遇到山贼,我爹一直跑,山贼一直追,终于我爹跑不动了,还在山上迷了路。本以为死定了,没想到一位少年出手相救。从那时起,我爹发现有钱还不够,保护自己最重要的还是有武功防身。自己变强了,才能救别人”。
楚翊:“后来,你就来到了华陵”?苏晗:“没错。你呢,你来华陵是为了什么”?
接着,楚翊也说起了他的经历:“我来华陵是为了我姐姐”。
苏晗:“你还有姐姐”?
楚翊:“对。我家本是有名的名剑山庄,以铸剑闻名。在我出生那晚,七星连珠,一颗天外陨石刚好落入我家。我爹将这陨石炼成一把剑,因为我出生的时候天生异象,所以取名为星云剑,此剑威力无穷,这引来了魔道的人。在我五岁的时候,魔道的人为了夺取此剑将我一家都杀了,只有我和我姐姐幸存了下来”。
苏晗:“原来你的身世是这么凄惨。后来呢,你和你姐姐怎么样了”。
楚翊:“后来,我姐姐为了维持生计入了青楼,卖艺不卖身……”
楚翊的姐姐叫楚楚,入青楼那一年,他五岁,她十三岁。出身名剑山庄的楚楚不仅继承了她爹的武功,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舞蹈尤为出色。每次在青楼的舞台上跳舞时,楚翊都会从房间里放下剑谱,跑出来躲在某个地方偷偷看他姐姐跳舞。客人们都会为她翩若惊鸿,矫若游龙的舞姿所倾倒。有一次,楚楚在跳舞时看到了在一旁偷看的楚翊,等跳舞完毕时,客人们纷纷鼓掌,楚楚便下台走去把楚翊揪出来。
楚楚:“不是让你在房间里好好练习星云剑法吗?怎么跑出来了”?
楚翊:“姐姐跳舞好看”。
楚楚:“好看也不是让你看的,快去看书”。楚楚将楚翊带回房里看书,对他细心教导。门外传来敲门声,青楼里的大娘:“楚楚,有一位赵公子被你的舞姿所吸引,又听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意前来领略领略”。
“好,稍等一下”,楚楚让楚翊躲起来,把书收好,然后开门请他们进来。大娘向赵公子介绍:“她就是楚楚,刚才那位跳舞的姑娘”,然后又向楚楚介绍:“这位是赵公子”。
楚楚:“赵公子你好”。赵公子:“好,楚楚这个名字好,人如其名,楚楚动人”。
楚楚:“赵公子过奖了,请坐”。
大娘:“你们慢慢聊”。大娘走了,为他们关上门。
楚楚:“不知赵公子要听琴还是下棋,还是要我作画呢”?
赵公子:“我最近有些头疼,不适宜下棋,还是让你弹奏一曲吧”。
虽说楚楚是卖艺不卖身,但总有人想打破规矩。等楚楚弹奏完毕,赵公子便对她动手动脚。赵公子:“楚楚姑娘的手真是灵巧,弹得一手好琴”。赵公子摸楚楚的手,楚楚缩了回去,对赵公子说:“谢谢赵公子赞赏”。赵公子又摸了摸她的脸:“你这漂亮的小脸蛋只卖艺不卖身还真是可惜了”。楚楚甩开了他的手,“赵公子,楚楚只卖艺不卖身”。赵公子仍然不死心,“装什么,这里又没有其他人,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楚楚又重复了那句话:“楚楚只卖艺不卖身”。
赵公子:“来嘛”,他向她扑过去。楚楚挣扎着:“赵公子你放手,放开我”。
躲起来的楚翊看到赵公子轻薄她姐姐,忍不住冲了出来打他,“坏人,不许欺负姐姐”。
赵公子被突然跑出来的楚翊吸引去了注意力,“哪来的小毛孩”,赵公子一把推开楚翊。楚翊撞到了一边,大喊:“好疼啊”。楚楚见不得楚翊受欺负,于是她动手打了赵公子。
赵公子见情况不妙,甩下一句话就走了,“你们这样对客人的吗?以后我再也不来了,我和我的兄弟去别处,哼”~
楚楚向楚翊走去,“阿翊,你怎么样了,很痛吗”?楚翊:“现在不痛了”。
大娘走进来就是一顿骂,“楚楚你怎么搞的,竟然动手打赵公子,他可是这里的贵客”。
楚翊:“他是坏人,他欺负姐姐”!大娘:“你这个小屁孩毛都没长齐,懂个啥,别插嘴”。
楚楚:“大娘,对不起”。
大娘:“对不起?我损失了这么一个贵客你一句对不起就能了事了吗?你这三个月的工钱就当做是赔偿!你今晚就好好反省一下”。大娘扭头走了。
楚楚抱着楚翊不说话,默默在想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楚翊见楚楚伤心的样子,知道自己闯祸了,“姐姐,你别生气,阿翊知错了”。
楚楚:“姐姐没有生气,阿翊很好,阿翊没有错”。楚楚将楚翊抱上床,关了门,“阿翊,我们睡觉吧,时候不早了”。楚楚睡在床的外边,楚翊睡在床的里边。楚翊:“姐姐,为什么刚才你不直接动手打那个坏人,后来才动手呢”?
楚楚:“因为他是贵客,姐姐不想激怒他。后来他对你动手,我迫不得已才出手”。
楚翊:“姐姐对我真好。等我长大了要娶姐姐为妻”!
楚楚笑了笑,解释道:“姐弟是不能成婚的”。
楚翊:“为什么”?!
楚楚:“姐姐,永远是你姐姐”。
楚翊:“那我长大后要娶一个像姐姐一样温柔善良,多才多艺的人为妻”。
楚楚:“好好好,你快点长大,练成星云剑法,然后娶一个温柔善良,多才多艺的人为妻,姐姐就放心了”。
“因为我出生时天生异象,我父母和姐姐对我寄予厚望,一心希望我能练成星云剑法除魔卫道,为家报仇。可我对习武修炼并没有什么兴趣。再加上青楼那般意乱情迷的地方容易干扰我的心智,姐姐为了让我安心修炼,离开青楼,隐居山林”,楚翊接着对天序和苏晗说下去。
隐居山林后的某一天,楚楚寻食物归来,本以为楚翊会在木屋里好好看剑谱,没想到楚翊做布偶。楚翊看见姐姐回来了,他拿着仿照楚楚的样子做的布偶笑着满怀期待地奔向楚楚,“姐姐,你看,这个布偶像不像你,我做的。阿翊是不是很聪明”?楚翊原以为姐姐见了会很高兴,没想到楚楚上来就是一甩,将楚翊手中的布偶夺过来甩到地上。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的聪明不是让你这样用的,是让你学星云剑法的”,楚楚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气愤,冲着楚翊大喊。
“可阿翊不想学”,楚翊第一次见姐姐对他这么凶,委屈得湿了眼眶。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姐姐搬到这里,就是希望你有一个好的环境修炼习武。你还不好好学习,你是要气死姐姐吗?你对得起死去的爹娘吗”?
“我就是不想学,为什么偏要我学,要学你学去”!楚翊也有些气了。
“你还顶嘴?给我跪下”,楚楚将楚翊一拉扯,楚翊便跪到地上。楚楚拿着鸡毛掸子打他的双手臂,“让你顶嘴”!楚翊这下子张大嘴巴哭得更厉害了,“你自己不想学,还要逼我学。我讨厌姐姐!再也不想见到姐姐了”。楚翊说完立即冲了出去。楚楚担心他有危险,扔下鸡毛掸子追了出去。没想到楚翊跑得倒也挺快的,一会眨眼就没了踪影。
楚楚四处追寻楚翊,“阿翊,你在哪?快回来,是姐姐不好,姐姐不该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你回来姐姐身边好吗?阿翊——”
楚翊走到了湖边生闷气,一脚将石头踢进湖里泄愤,还捡起石头往湖里扔。水里忽然产生异动,一只水怪从水里跃起,张牙舞爪。楚翊吓得拔腿就跑,水怪伸出爪子将楚翊抓住。楚翊挣扎着大喊:“姐姐救我!救命啊,姐姐”~
“阿翊”!楚楚来到,施法从水怪手里救出楚翊,却因此激怒了水怪,楚楚不得不与它打起来。“阿翊你快走”,楚楚一边抵抗水怪,一边对楚翊说。
“姐姐不走,阿翊也不走”,楚翊在岸上看着楚楚与水怪打斗。水怪屡次想攻击楚翊,楚楚奋力阻止。后来水怪向楚楚冲去,楚楚用力抵挡,暂时牵制住水怪。水怪凶猛,楚楚自知打不过水怪,为了楚翊的安危,楚楚决定与水怪同归于尽。
“阿翊,姐姐对不起你,姐姐不该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今后姐姐再也不会逼你练星云剑法了。”
“姐姐,阿翊知错了。是阿翊辜负了你和爹娘的期望,阿翊今后会好好修炼的”。
“阿翊,对不起。姐姐要走了,今后你一定要坚强”。
“你要去哪里?等你打赢了它,我们一起回家吧”。
“姐姐也很想和你回去,只是姐姐没有办法,迫不得已要离开,今后再也不能回来了”。
楚翊一听到姐姐不回来了,大声的哭了出来,“姐姐不要阿翊了”!
“阿翊,今后你一个人要保重,只有变得更强,你才能保护好你想要保护一切”。
“没了姐姐,阿翊怎么办呀”?楚翊用衣袖擦了擦眼泪,衣袖都湿透了,也没能擦干脸上的泪痕。
“你一定好好活着,只要还活着,一切就有希望”!楚楚最后用尽全力,与水怪同归于尽,湖面溅起波浪层层,楚楚与水怪消失在一个又一个激起的水柱当中。
“姐姐!姐姐你在哪?姐姐,我们回去练功好不好。阿翊一定会努力修炼,不让你和爹娘失望的”。楚翊喊着他的姐姐,但是楚楚再也没有给他回应,只剩他一人在岸上嚎啕大哭。
“姐姐走后,我在湖边等了三天三夜。饿了,就跑去摘果子然后立刻跑回来湖边吃,生怕姐姐出来找不到我。可是我怎么也等不到姐姐,到最后才反应过来,我的姐姐,再也回不来了”。楚翊哽咽着说完了他小时候的故事。“要是当时我听姐姐的话,安分地学星云剑法,也许姐姐就不会遇到危险,也许姐姐遇到危险我就能保护她”……楚翊止了一下眼泪。
苏晗安慰他道:“你也别自责了,那时你还小,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拼命保护我弟弟的”。天序:“后来呢?后来你怎样了?”
楚翊:“后来我就下了山,找了一份工作谋生。一开始我打算一边工作一边练星云剑法,后来发现一个人练太难了,我需要一个环境,要有大师指导。于是我打了七年工,最后攒够了钱来到了华陵。我一定要好好修炼,不负姐姐的期望”。
苏晗鼓励他:“你一定可以的”!楚翊擦了擦眼泪,“真的吗”?
苏晗:“真的,我相信你”。楚翊看着苏晗坚定的眼神,心里得到了安慰。
苏晗:“你呢天序,你又是为什么来华陵”?
天序:“大概是因为好奇吧”。
苏晗:“好奇”?
天序:“对。我生来无父无母,是我义父在山上遇到我,把我养大。在梦里,我总会听到一把声音,它教一些简单的武功。在我十岁那年,我义父去世,我独自在山上生活了五年。一天,有一位商人遇到山贼,我救了他的性命。他给了我一笔钱……”
当时,那位商人是这么跟天序说的:“小伙子,谢谢你救了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我这里有五千两银票,就当做是我的一番心意”。
天序:“不用了大叔,我一个人住山上,你这些银票对我没用”。
商人:“小伙子,难道你一辈子住山上,不下去走走?”
天序:“我觉得一个人住山上挺好的,没必要下山”。
商人:“可你也总不能一辈子都一个人住山上,你现在年轻当然不觉得有什么,等你老了谁来照顾你,一个人孤独终老多无聊”。
天序:“我不怕无聊,也不觉得一个人无聊”。
商人:“就算你不怕,难道你就打算一辈子待在这里,不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再决定要不要一个人住山上?难道你就没有什么喜欢的,什么想要追求的吗?年轻人,不要太早对自己的一生下定论,你才十四五岁的,应该去追求你所喜欢的东西,就算不成功,你也算没白活一场。我看你击退山贼的时候身手敏捷,是不是有人教过你武功”?
天序:“没有,我无师自通”。
商人:“照你这么说,你在练武方面倒也挺有天分的。不如你下山拜个师父,习武修炼,说不定能练就绝世神功。修炼的话,华陵就不错,那里的元渊掌门法力高强,上天入地,隐身穿墙,几乎是无所不能……”
“真的有那么神奇”?天序被他所说的吸引到了。
“年轻人,我看你对修炼还是挺好奇的,要不要出去走走,完全看你,钱我就留这,至于用不用,怎么用,就是你的事了,你好好好想想吧。我走了,我的儿子还等着我回去呢”。
天序继续对楚翊苏晗他们说:“那一天,我足足想了一个下午,都还没有想好。晚上睡觉时,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出现了一个人,我看不清样子,只看见他的背影。他告诉我,我应该去华陵,去习武修炼。我想,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华陵等着我,所以我就来这里了”。
楚翊:“原来是这样,还真是很神奇”。
苏晗:“等一下,你救的那位商人叫什么名字”?
天序:“不知道”
苏晗:“你住的那座山叫什么名字”
天序:“明峦山”。
苏晗:“你救的那个人就是我爹呀!我爹前几个月就是外出谈生意,在明峦山附近遇上劫匪了,后来被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救了,原来那个人是你啊”!
楚翊:“什么?还有这么巧的事?”
苏晗:“原来你是我爹的救命恩人!这下子我一定要和你结拜,你要是再推辞,我可就生气了”
天序:“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又没说不行”。
楚翊一听,惊喜地说:“这么说你同意与我们结拜了”?
天序大方承认:“是啊”。他们三人相视而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