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放假呢?还不赶紧滚来上课。[○・`Д´・○]
放假的第三天下午,季节刚修炼完,就收到了这样的信息。
明天吧,我感觉伤还没有好。再休息一晚。o(* ̄︶ ̄*)o
第二天,老张如愿的见到了季节。
“怎么着,参透世界了?连课都不上了?”
“怎么敢,我就是感觉自己伤的太重了,还需要在休息休息。”
“还休息个鬼,你要是没有被灵果改造过,那你现在估计已经投胎了。你知道你吃的那些个灵果多珍贵么?”
“珍贵么?”
“还行吧,小数百八万一个吧。”
“我。。。我靠,那我吃了有小千把万啊。”季节顿时感到自己的心被揪疼了。
“你以为呢,现在这些东西少的很,所以珍贵的很。你就庆幸吧,辛亏有这些果子,不然咱就下辈子见了。”
“嘿嘿嘿,感谢我家白胖。”
“你家这猫对你还真舍得。”
“那你讲,自家人,你知道吧。”
“呵,自家人?希望你以后也敢讲得出口吧。”
“啊,老张你说啥?”
“没说啥,对了,你开始修行了?”
“嗯嗯。老张,你的意思我懂,但是我只是想自己好好的修行,并不想介入太多的势力。”
“我懂你的意思,我上次也只是问问你的想法,加入宗门,有好有坏,你自己的选择,我也不好多做干涉。”
“那就行,老张,你是修啥的?”
“符篆啊,自小对这玩意稍微有点兴趣。”
“那你这是啥层次?或者说等级?”
“你还不知道?我是黄阶二品,前段时间刚升上来的,上回那个虎伥大概是黄阶一品。”
“黄阶?一品?”“你还不知道分阶?因为天下修行主修的东西都不一样,符篆、阵法、丹药、武器、御兽、卜算、炼体、精神等,所以为了方便大家对自身的认知就统一了称呼,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每一阶有九品,之下是筑基,再往下是炼体或者炼气,之上是陆地神仙,不过这个时代已经没有这样的人了,听说很多年前倒是出现过,不知道真的假的。”
“我还指望着我能修成个陆地神仙呢,可惜了。”
“做啥梦呢?现在这个世界上天阶的都少的可怜,就现在已知的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地阶都是一方大能了,玄阶的实力在一些普通的宗门都能做长老的了,你不会以为我这黄阶很差劲吧?”
“不是么?感觉实力差得很啊。”
“是你个鬼,黄阶都是比较上等的了好吧,而且你看我才多大,最后那整天喊我老张老张的,我才25,你知道25意味着什么嘛?意味着为50就可以升为玄阶,不到100就地阶了,要是不死的话,200有望天阶,前途一片大好。”
“200?你能活到200?修行能增加寿命?”
“当然咯,不然修行干嘛,你以为那些地阶、天阶的大佬都是二三十岁的小年轻?”
“说的也是昂。”
“筑基以下只能增强体质,增幅力量,让感官敏感,稍微能运用灵力,筑基一成增寿十年。黄阶每品五年,玄阶每品十年,地阶三十年,天阶百年,所以现在那些天阶的大佬么,看着年轻,说不定都是哪一年的老妖怪了。至于陆地神仙,字面意思,都神仙了,基本上不算寿命了,不死不灭了吧。”
“大概懂了。看来我这要奔着天阶去啊,嘿嘿嘿,这一算,千儿百把年的寿命,好家伙,能赚多少钱啊,能过多好日子啊,嘿嘿嘿。”
“真活那么大年纪,谁还在乎钱啊?”
“对哎,咱都有这实力了,钱算啥啊,多娶几个媳妇?”
“咱能不能有点出息?为了国家繁荣,世界和平不行么?”
“我是个俗人啊,就这点理想,安安稳稳过完一生就好。”
“有些东西不是你想不碰就碰不到的,哎,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那就以后再说吧,对了,老蔡呢,啥水平啊?”
“老蔡?你知道了?你家那只猫和你说的。”
“对啊。他是什么实力啊?”
“黄阶一品,不过一对一,一些因素限制下我也不一定打得过他。他就是炼体一道的。你是选择炼体还是炼气?根据筑基后面修行的主要内容,选择你现在是炼体还是炼气。”
“哎?不知道。我就是修了一下灵气,等我回去问问我家白胖胖吧,她说我资质一般,我看看能选啥吧。”
“你资质?”老张有点狐疑,这货身体明瞅着已经有了灵气的流动,难道三天没日没夜都在修行?不应该啊,那也没这么快啊,当年,自己开始的修行的时候,自家师傅给自己愣是灌体灌了三次,用了小半个月的时间灵气才开始流动的啊,这货有点离谱吧。
看着老张上下打量的眼神。“你这眼神?资质有这么差吗?”
“还行吧,一般般,反正比我当时差远了,年纪也有点大。”
“。。。我回去上课了,告辞。”老张看着转身就走的季节。
看来我一开始留意是对的,这孩子就这资质,也难怪有人让我盯着点。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开始修行,不算什么好事啊。
“你咋好几天没来上课啊?”
“请假回家有事了。”
“哝,上周的成绩单。”
“哎,有些不尽人意啊,才第十?”
“你别过分啊,咱有一门没考,第十还满足不了你了?”
“哈哈哈,低调低调。”
“不说这个,那天咱回事啊?怎么还集体晕倒了?”
“老张不是说了么,在山顶的时候,天气太热中暑了。”
“这天,你能中暑?老张把我们当傻子哄吧?”
“那不然呢?”
“会不会出什么妖魔鬼怪把我们抓起来了?然后把我们删除记忆了?”
呵,你猜对了,小说没白看。
“怎么可能,你看小说都看入魔了吧,哪来什么妖魔鬼怪的。”季节白了郑依依一眼。
“这几天睡觉咋样?”
“挺好,睡得早起得晚,吃嘛嘛香。”
“好家伙,胃口还变好了,难怪叫圆滚滚。”
“滚滚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被季节几句话一打岔,郑依依已经忘了刚才要问的事情了。
“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呢?到底是啥事情忘了呢?怎么老感觉有个什么山洞呢?关键是我也没去过山洞啊。最近是迷糊了吧,哎,这要命啊。”郑依依在那自言自语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