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后,已然仲秋了。
楚天遥突然收到一封梁公子的书信。
丹儿在一旁道:“小姐,你别看了!咱不同这人来往了!太坏了他,欺负小姐,害得小姐为他流了那许多泪儿!”
楚天瑶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拿出信,展开一看。
信上说道:
“近日可安好?因家中琐事牵绊,未得空回信。现已料理妥当。明日酉时,故地相会,我等你来!”
随即合上信。
丹儿问道:“小姐,上面说了什么呀?”
“哦...也没什么。”楚天瑶边说着,边面无表情地把信撕了。
丹儿见状,心想小姐这回终于把这个人翻篇了,随即找出了之前替小姐收着的所有往来书信,置于案桌上。
“小姐,还有这些!”丹儿道。
“...那就...支个火盆...都烧了吧!”楚天瑶回道。
“诺!小姐!咱们还能在上面支个架子炙小鱼儿,行吗,小姐?”
楚天瑶刚才出神了。丹儿继续唤小姐。
“小姐?小姐?”
“去吧!”楚天瑶宠溺地回道。
“得嘞,小姐!”一提到吃食,丹儿就很亢奋。
“那...吃完炙鱼儿,你再陪我出去逛逛!只当消消食。”楚天瑶继续说道。
“诺!小姐我先退下了,炙好了叫你啊!”丹儿道。
“嗯,快去吧。”楚天瑶道。
吃过鲜嫩的碳炙小鱼儿,她们便出了府。
信步闲逛着,楚天瑶觉察出似不对劲之处,感觉似乎被人跟踪了。
楚天瑶以为是楚夫人差府内下人暗中保护自己的。也就没当回事。
待走到一处人烟稀少之地时,这主仆二人猛然间被两大汉从后方套住了头,给拍晕了。
听得其中一个大汉得意道:“没想到这小娘子还挺周正的。”
另一个大汉道:“咱两谁也别跟谁抢,那小丫头我要了!”
二人邪魅大笑,一人扛起一个后便分道扬镳,各走各路。
过了不多时,楚天瑶迷迷糊糊地醒来,头还隐隐作痛着。回过神来发觉手脚已经被绑得牢牢地。环视四周,发现这里是一处许久没人住了的破屋,光线不足,甚至还有些阴森森的即视感,只有自己一人,丹儿...并不在这里。楚天瑶正思量着怎么脱身,忽然听到门外有两个人在对话。
而其中一人的声音甚为熟悉。
那两人对答道:
“爷!里头这个可是上等货色,您要不要亲自瞧瞧!”一男子奉承道。
“不必了!你办事还算是牢靠的,这是赏你的!事成之后,还会另有酬劳!”另一男子道。
“多谢爷!多谢爷!”男子道。
楚天瑶大喊道:“...梁飞宇!...是你么!”
门外的男子一惊,呆了一下,随即推门而入,看到被绑来的女子正是楚天瑶,连忙解开楚天瑶身上的绳索。
一旁的男子说道:“爷,这姑娘您认识啊!”
“还不快滚!”梁飞宇怒斥道。
“等等!你别走!你们把丹儿绑去哪儿了?”楚天瑶焦急地问道。
梁飞宇也看向那男子。
“这...小的就不知了!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小的先走了!”那男子心虚地疾步离去了。
“哼...”楚天瑶此刻内心五味杂陈。
“梁飞宇,你到底是何人?竟也干起这绑人的勾当了!你还有多少‘惊喜’?哼...”楚天瑶质问道。
梁飞宇没成想被楚天瑶撞见自己这么不堪的时候。
随即,梁飞宇起身,侧着脸回了一句:
“知道的太多...对你不好,别问了!”
“那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呢,又作何解释?还有...你为什么连你的家世也要骗我?你可曾...真心待过我!”楚天瑶急迫地追问道。
梁飞宇突然“反客为主”,冰冷的说道:“你查我???”
“对,就查了,怎么着吧,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楚天瑶道。
“你不也不信我么?要不...怎么会调查我?”梁飞宇道。
“梁飞宇,你强词夺理!”楚天瑶道。
“哼!”梁飞宇此刻似有破罐子破摔之嫌,一改常态,冷笑一声。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是吧?”楚天瑶道。
“对!!!你说的对...”梁飞宇道。
“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恕我眼瞎了很久!”楚天瑶大失所望,此刻才是真正死了心。
“哼...不考虑做我的...妾室了么!”梁飞宇突然凑近楚天瑶。
一听得“妾室”二字,楚天瑶极为不爽意,狠狠地踩了梁飞宇一脚,大声说道: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梁飞宇,你这个浪荡登徒子!还你的破扇子!!!”楚天瑶把随身携带的扇子狠狠地丢在梁飞宇身上,便跑出去了。
梁飞宇双眉紧锁,从衣襟处拿出一个精巧的胭脂盒,紧紧拽着,沉思良久。

